第394章 可曾正眼看過我?
2024-06-13 20:53:18
作者: 笑輕寒
容淺把她與母親帶來這兒,必定是沒有什麼好事的,粗略一想,多半與君離蘇有關?否則,他何必用如此冷酷的神情對待她。
無論他找她來是做什麼的,她都要保持泰然自若才好,決不能因為她是被綁來的,便露出驚慌之態,若是一開始就驚慌,無疑就輸了一半。
她不能焦慮,更不能表現出心虛。
本書首發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容淺豈會看不出君若芙在故作鎮定,只挑唇一笑,「君二姑娘做過什麼好事,還需要本王說明嗎。」
容淺身後,水玄輕描淡寫的道了一句:「惺惺作態。」
「你們若是覺得我有什麼錯,大可直說好了。」君若芙依舊維持著鎮定的神色,「何必來挖苦譏諷我呢。」
容淺垂下眸子,望著君若芙,悠然開口,「你僱傭殺手暗害離蘇的事,本王已經心知肚明了,你不用急於否認,也不必故作鎮定,本王既然認定了是你,就不會放過你。現在,本王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給離蘇致歉,要麼,我送你母親下地獄,你自個兒看著辦。」
君若芙心中一驚,自然是沒料到容淺一開口就要她做這樣的選擇。
他是如何知道自己暗中做的那些事?
要她給君離蘇致歉?
如今事情敗露,君若芙心知容淺不會放過自己,便努力定了定心神,而後道:「殿下,我對離蘇,並不是毫無姐妹情誼的,只是,殿下你可知我對你是怎樣的心思?我知道,我若想與離蘇爭,是不自量力,因此,我也從未想過要取代離蘇的地位,我只希望,能讓我有一個機會待在殿下身邊,哪怕是做一個妾室,可離蘇非但不給我機會,還冷嘲熱諷,起了要害我的心思,如此,我怎能不提防?」
容淺聞言,鳳眸眯起,「離蘇起過要害你的心思,這事本王怎麼不知道?」
君若芙道:「離蘇若是想對付我,未必會告訴殿下你,沒有任何一個女子希望在夫君心中留下狠毒的印象,因此,離蘇要對付我,自然是不會跟殿下說的。」
不等容淺接過話,水玄率先反駁,「一派胡言,王妃的性格難道我們會不比你清楚?她從不隨意與人為惡,若是人不害她,她並不會主動害人,你如今卻說王妃因為忌妒之心而要害你性命,這個解釋還真是沒有什麼說服力。」
「我猜到了,無論我怎麼說,你們都不會信我。」君若芙垂下了頭,「你們自然只會選擇信離蘇,心中都覺得是我惡毒,我明知無法取得你們的信任,還是想著與你們解釋一番,為自己辯解幾句。」
「為自己的惡行找理由是麼。」容淺冷冽一笑,「任你如何辯解,本王也不會聽進一句,哪怕你說的是真的,哪怕是你離蘇先起了害你的心思,本王依然會站在她那一邊,現在本王只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先懲罰你好,還是先懲罰你母親好?」
「放過我母親!」君若芙聽著容淺的話,心中一驚,沒有料到自己竟然完全說不動他,此刻聽著他冰冷的話語,她連忙道,「我給離蘇磕頭致歉就是了,放過我母親。」
君若芙的神色頗為楚楚可憐,然而心中卻是對君離蘇更加怨恨。
「給離蘇磕頭致歉?不錯。」容淺悠漫的聲線在空氣中響起,「我家離蘇最喜歡的莫過於小貓小狗,我也不為難你,一會兒她過來了,你只需要跪趴在地上,學著小狗的模樣,再學上幾聲狗吠,若是能把離蘇逗笑了,便算是她原諒你了,本王就考慮放過你母親,你意下如何?」
容淺的聲音慢條斯理,卻揪緊人心。
而聽在君若芙耳中,卻是如一道驚雷。
學狗叫?
讓她在君離蘇面前,扮成狗的姿態,他竟還說這不叫為難?
這何止是為難?簡直就是侮辱。
要她以那般屈辱的姿態向君離蘇致歉,倒不如一刀砍了她。
「怎麼?不願意是麼?」容淺望著君若芙的神情,依稀能猜到她此刻心中的想法,鳳眸中譏誚的笑意閃爍,「怎麼?本王的要求讓你覺得為難?原來你母親的性命,在你眼中如此低廉,讓你認個錯你都不願,好似本王是叫你去死一樣。」
君若芙聞言,只沉默不語,心中怒氣滔天,卻不敢發作。
性命都捏在人家手上,她憑什麼發火?
「也罷,本王再給你一個選擇機會。」容淺倏然低笑一聲,話鋒一轉,「這樣如何,你們母女二人只可以活一個,這一包毒藥,你要是願意服下,本王就可以饒過你母親的性命。」
說到這兒,容淺朝著君若芙伸出手,白皙如玉的指間,夾著一個小小的紙包。
君若芙望著那紙包,怔住。
毒藥……
她與母親,只能活一個。
「好好考慮一下。」容淺唇角的笑意分外無害,「你們母女二人,究竟留下哪一個?你母親還處於昏迷之中,尚未醒來,這個選擇權可以交給你。若是你還不快些做決定,那本王還有一個方法,抽籤,你們是死是活,交給命運來安排如何?」
「原來,你一開始就沒有打算放過我。」君若芙忽然自嘲一笑,「虧我還天真地以為,你或許會動那麼一絲惻隱之心,敢問殿下,青玉的事,包括我母親被休的事,是否都在你們的計劃當中?我們母女二人如今如此落魄,是否由你們一手造成?」
「那又如何?」容淺慢條斯理道,「不管是本王籌謀的,還是離蘇籌謀的,起因可都是由你們引起的,莫不是你心懷鬼胎,我們又怎會先下手為強?如今你們母女二人已經被君太傅捨棄,他心中心心念念想的是二十多年前失去的那個女子,對你母親只剩下怨恨,你們母女二人的死活,他多半是不會關心了。」
「你們好狠。」
「我們狠?你又比我們仁慈幾分?」
「我做這些事,還不都是因為你。」君若芙冷笑一聲,「容淺,從你我相識到至今,你可曾正眼看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