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你他娘的欠揍
2024-06-13 20:53:02
作者: 笑輕寒
君離蘇聞言,翻了個白眼:「阿淺,這扇子該不會還有其他的秘密吧?」
「沒了,一把扇子哪來那麼多秘密。」容淺笑道,「就這麼點空間,藏不下了。」
君離蘇白了他一眼,「真有你的。」
「怪我,現在才想起來告訴你。」容淺笑著颳了一下君離蘇的鼻子,「送你的東西太多,差點就把這定情信物給忘了。」
君離蘇用扇子輕敲了一下他的肩膀,「我很歡喜,如你所願。」
……
轉眼便入了夜。
「金玄,今夜難得我們四人今日都有空,去鳳鳴閣賭兩把過過手癮如何?」
「賭錢有什麼好玩的?依我看,還不如去喝酒。水玄你說呢?」
「兩樣一起進行,也沒有什麼矛盾,邊賭邊喝唄,輸得最慘的那個付帳,來點兒刺激的,除了付帳之外,還要幫其他三人各做一件事,你們覺得呢?木玄你說句話呀,別跟個石頭似的。」
「你們決定,我無所謂。」
金木水火四人難得同時有空,便商議著如何找樂子,商議出了決定之後,便一同前往鳳鳴閣。
最終,賭局以火玄的慘敗告終。
「火玄,你性子最急,脾氣最差,怎麼連手氣都這麼爛?」水玄朝著火玄笑道,「依照規矩,輸得最慘的人結帳,還要答應其餘三人各一個條件,我的條件不難,你幫我洗一個月衣服就行了。」
「好。」火玄乾脆應下,望向其餘二人,「你們呢?有何要求?」
金玄道:「連續請我喝一個月的酒。」
「好,木玄你呢?」
眾人都在等著木玄這個悶葫蘆開口,卻沒想到,他這一開口,還挺驚人。
「把殿下所有的情敵揍一遍。」
「……」
「所有?」火玄眼角一抽,「我要是打不過呢?你說所有的情敵,這其中還包括太子與景王,打他們那不是找死?」
「是啊,木玄,你這要求有些過了。」
「換一個吧,這要求有點為難人。」
木玄又道:「得罪不起的,可以不打。」
「那就是只剩下上官白和夜闌了?」火玄道,「好,願賭服輸。這兩人分別住在什麼地方?」
……
夜已深沉。
寬敞的宅院之內,夜闌坐在樹下的石桌邊上,對月自飲。
忽的,察覺到了身後似有腳步聲靠近。
夜闌轉過頭,望著前方那一道走近的黑影,唇角勾起一絲冰冷的笑意。
這個劉雲湘,還真是煩人,三天兩頭的過來騷擾他也就罷了,這兩日竟然還雇了個人來看著他,還說的好聽,說是為了給他使喚用的,暗衛當中的高手,說白了,不就是來監視他的麼。
怕他拈花惹草?
真煩這些貴族家的姑娘,矯情,又愛使小性子。
傍晚他將暗衛打發走了,這麼快又回來了?
「別再靠近了。」夜闌望著前頭的黑影,道,「回去轉告你家主子,我只願好好過日子,莫要再來打擾我。糾纏不清,是小人行徑。」
他素來不愛與人客套,此刻,與劉雲湘的人,更是不需要客套,在他看來,劉雲湘就是個不懂事的姑娘。
而此刻面對著他的火玄,聽聞此話,臉色一沉。
這傢伙看來是認得自己的,還以為自己是殿下派來的?
他說的是什麼屁話?罵殿下是小人,說殿下打擾他?
分明是他先打擾王妃,這會兒竟能如此無恥地說出這麼一番話,好似他多麼無辜。
「你有膽子說這話,看來,不讓你歪嘴都不行!」火玄冷笑一聲,二話不說逼了上來,朝著夜闌發起攻勢。
夜闌微微驚詫,而天生的靈敏與本能讓他迅速作出反應,一個側身避開,隨後,迎上了對方的攻擊。
本以為,此人是聽從劉雲湘的吩咐來跟著自己的,卻沒料到這人竟然二話不說就開打?
莫非是劉雲湘見自己太不識好歹,這才找人來教訓他?
而且,交手了幾個回合,他發現——此人身手不低,劉家竟有如此高手?
「功夫不賴。」夜闌一邊和他打,一邊還保持著面無表情的態度說話,「你家主子太煩人,我不想與她來往,也是我的權利。」
「你他娘的欠揍!」火玄厲聲呵斥,「我家殿下怎麼就煩你了?你算個什麼玩意?我今天非得打到你嘴歪不可!」
夜闌聞言,目光中浮現一絲詫異。
殿下?
這不是劉雲湘派來的人?
夜闌頓時有些納悶,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下來,忽然間,有一物自他的衣袖中掉落出來,直直地甩了出去,甩到對面的人的臉上。
火玄見有東西從夜闌的袖子裡飛了出來,下意識地接過了那東西,僅僅看了一眼,便撤開了招式,轉身欲逃。
他發現,與夜闌打架也討不到什麼好處,想揍夜闌還真不是那麼容易的。
手上的東西是塊玉佩,還是夜闌貼身收著的,摸上去質感極好,瑩潤光滑,是塊難得的上等青玉,這下好了,不能打得他嘴歪,就拿這玩意回去孝敬殿下也好。
火玄逃離得飛快,幾乎沒有給夜闌反應過來的時間。
夜闌沒能追上他,氣得咬牙切齒。
如今夜色正濃,方才也沒有看清此人的長相,這會兒對方跑了,還搶走了他的玉佩。
殿下……哪個殿下?
看他最不順眼的一位殿下,應該是容淺吧?
……
齊王府內燈火通明。
「殿下,你是沒看見姓夜的那囂張的氣焰!我真恨不得給他拍進土裡,不過這個傢伙倒也不是廢物,沒那麼容易打趴下,我沒能打歪了他的嘴,不過好在,從他身上搶了個好東西,殿下請看,如此好的青玉,少見。」
軟榻之上,容淺瞥了一眼火玄手中的青玉,借著燭火看清了那玉的形狀和成色。
質地是不錯,色澤也好看,只是——似乎是塊殘玉?
容淺伸手拿過了那塊青玉,端詳著。
這青玉上雕著半朵殘缺的花朵。
容淺一怔。
這半塊青玉……
與之前離蘇交給君太傅的那一塊青玉,並無不同。
夜闌竟然也有半塊。
會是巧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