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就讓他受罰好了
2024-06-13 20:52:20
作者: 笑輕寒
君離蘇幾乎想也不想,後退了兩步,與來人隔開了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直到那人落地站穩了,看清了他的模樣,君離蘇微一挑眉。
「我就說,這身影怎麼有些眼熟呢,原來是太子皇兄你啊。」君離蘇望著前頭站著的人,輕描淡寫道,「皇兄作甚躲跟蹤我?險些嚇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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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蘇這麼不經嚇麼?」容鈞淡淡開口,「你素來膽子大,又何必跟我裝柔弱。」
「太子皇兄,你難道不曾聽過一句話?人是會變的。」君離蘇悠悠道,「在嫁給阿淺之前呢,我凡事只能靠自己,不懼牛鬼蛇神,如今有個肩膀給我依靠了,凡事都有阿淺照顧著,我一個姑娘家的,又何需太過強大?這膽子自然也不如從前,故而……皇兄你以後最好不要做些讓我受驚嚇的事兒,否則我家殿下可不樂意的呢。」
容鈞望著君離蘇提起容淺時那眉飛色舞的模樣,額上的青筋跳了跳。
她說起容淺的時候,面上的驕傲之色毫不掩飾,看著真讓人覺得——礙眼。
想到這兒,容鈞的語氣有些冰涼,「離蘇你與本宮說這些不著邊際的又有什麼意思?」
「話說回來,皇兄,你與你的門客發生了那種事,陛下竟還會允許出宮來?難道不應該將你禁足以示懲戒麼。」君離蘇一派悠然道,「我著實沒有想到,皇兄竟有斷袖之癖,與你那謀士私底下是那種關係,可真讓人吃驚……不過皇兄你倒也不用太在意別人異樣的目光,真愛,是可以跨越性別的,至少弟妹我就不歧視斷袖之癖……」
「本宮沒有斷袖之癖!」容鈞聽著君離蘇的話,頓時臉色一黑,低喝一聲,「與公子夕這件事……」
「皇兄不用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掩飾的便是事實。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君離蘇依舊雲淡風輕地笑,「弟妹我是個通情達理的人,思想也並非那麼世俗,我是很看好你們二人的,太子皇兄,你可莫要因為眾人的嘲諷,就停止了你愛的腳步……」
「住口!」
「不論別人是以什麼樣的眼光看待你們,我始終都是支持你們的,皇兄你貴為太子,將來的儲君,敢嘗試這樣的禁忌戀,弟妹我很欣賞你的勇氣。」
「你胡言亂語些什麼?本宮從不喜歡男人!」
「皇兄是否開始退縮了?皇兄你畏懼眾人的議論,這一點弟妹我可以理解,但你可不能因此辜負了公子夕,男人負了男人,同樣可以被稱為負心漢,皇兄你看,弟妹我如此明事理,皇兄你心中可會覺得感動……」
「君離蘇,你住口!」容鈞終究是聽不下去了,低喝一聲,「本宮對你素來客氣,你卻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讓本宮氣惱?你說我與公子夕有斷袖之癖?呵,你當本宮真的就那麼天真嗎?你當本宮不知這是容淺的計策?故意要我難堪,讓我成為笑柄……」
「這與阿淺有什麼關係?」君離蘇打斷容鈞的話,「太子皇兄,你自個兒做的好事,怎麼就能賴在阿淺頭上?你這說法真是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水玄進東宮,難道不就是陰謀?」容鈞冷笑,「他沒來之前,一切都好,他給公子夕看過病之後,公子夕才變得行為異常,本宮前去探望他,他卻發了瘋一般地撲了上來,之後,本宮的側妃又來鬧,攪得東宮雞飛狗跳。」
「證據呢。」君離蘇面無表情道,「沒有證據的事兒,皇兄可不能亂說呢。」
「本宮此番出宮,就是為了要查明真相。」容鈞冷聲道,「你們若是問心無愧,就讓本宮將水玄帶回東宮,審問一番。」
「奇了怪了,水玄什麼事都沒犯,好心幫你救你手下的人,你卻還要捉拿他前去審問?皇兄,你雖是太子,也不能如此不講道理。」
「你……」容鈞正要再說話,驀然身後傳來一道男子的聲音。
「太子殿下,原來您在這兒。」
容鈞聞聲,回過了頭。
這一回頭,卻讓他連眉頭都擰起來了。
來人正是皇宮裡的侍衛統領,身後還跟著五六人。
「太子殿下,請隨我等回宮吧。」
「太子殿下,陛下一早才罰了您禁足,您竟然未經允許私自離宮,陛下命我等來將殿下帶回宮。」
君離蘇見此,目光中迅速掠過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卻是一本正經道:「既然如此,皇兄您快些回宮吧,好好呆著,莫要再惹陛下不高興了。」
容鈞磨了磨牙。
但此刻,他似乎也無可奈何。
容鈞終究是跟著侍衛回宮了。
關於他斷袖這件事,他必須澄清,關鍵還是在水玄身上,可父皇鐵了心的要將他禁足,竟是不願意聽他解釋,他只能私自溜出宮來。
容淺,我絕不會讓你一直這麼得意下去。
……
晌午,清寧宮四處是一片沉寂的光輝。
明媚的日光透過半敞著的窗戶,照耀著窗台邊的兩道人影。
「阿琛,你送哀家的這盆水仙花總算是開花了,呵呵。」太后望著窗台邊上的水仙,伸手撫著那綻放開的花朵,笑道,「你也有好些日子沒來了,最近是不是又到處去玩了?」
「皇祖母,在您看來孫兒就那麼貪玩?」容琛聽著太后的話,挑了挑眉。
太后悠悠道,「年輕人,貪玩一些也無妨,不過有件正事你可別忘了,那就是快些娶個王妃……」
「皇祖母。」容琛輕咳一聲,「咱們可以不說這事麼?」
「怎麼?一說你的婚事你就不樂意了?」太后冷哼一聲,隨後又有些嘆息,「你都老大不小了,找個媳婦有那麼難麼,天辰國這麼大,你就找不到中意的姑娘?」
「皇祖母,孫兒今日來可不是跟你討論這些的。」容琛似是有些哭笑不得,「聽聞太子皇兄如今被禁足在東宮,孫兒想去探望探望他,可東宮如今被禁衛軍封閉,東宮外的人不能進,東宮裡的人不能出。」
「原來你今日來哀家這兒,是給太子求情來的?」太后笑了笑,「你是個好孩子,素來心地仁善,你是想幫著太子說話麼?怎麼不敢去你父皇那兒說,跑來皇祖母這兒說?」
外人眼中,太子容鈞與齊王容淺較為不和睦,至於景王容琛,似乎沒有與誰發生過糾紛,在外人眼中,他是最為瀟灑的一人。
「父皇如今正在氣頭上,孫兒可不敢去跟他提這個事。」容琛朝著太后淡淡一笑,「但孫兒知道,跟皇祖母求情,皇祖母必定是不會動怒的,皇祖母,若是您願意出面去勸父皇饒恕了皇兄,父皇想必是會同意的,他絕不會對您發火,不是麼?」
「你倒是機靈,只不過,哀家這次並不太想替太子求情,就讓他受罰好了。」太后面無表情道,「哀家覺得太子如今是愈來愈不像話了,不復昔日的穩重,你說他,堂堂一國太子,跟門客傳出了斷袖流言,我天辰國數百年來,哪個太子鬧出如此大的笑話?說出去都顏面盡失,你父皇想必很是失望,禁足你皇兄只是暫時的,還沒想好要如何懲罰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