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炸帳篷
2024-06-13 20:52:08
作者: 笑輕寒
「說吧,你想要什麼。」眼前的男子沖他笑道,「只要是我有的,都願意送給你,只要你開心便好了。」
容淺聞言,魅人的鳳眸之中划過一絲譏諷,面上有些狐疑道:「真的麼?只要是你所擁有的,我要什麼你都願意送?」
「真的,我何威一向言出必行!」對面的男子望著他,朗聲一笑,「我有的是金銀珠寶,綾羅綢緞,只要你跟我,日子過得不會比從前差,你從前是富家小姐,這往後,依舊能過錦衣玉食的日子,美人你說,跟著我,是否吃虧。」
容淺看著跟前的人,唇角揚起一絲清冽的笑意。
然而很快地,他便坐起了身,淡淡道:「聽起來似乎是不吃虧,不過,本王可不稀罕這樣的日子。」
話音落下,他將衣袖朝著對面的男子一甩,頓時一陣粉末自衣袖中甩出。
「你……」何威瞪大了眼,想要起身,卻忽然發現身上沒有多少力氣了。
他此刻別說是動手,連站起來都有些困難。
他幾乎是一瞬間就明白了,眼前這人是有備而來的。
他方才不過是失神了片刻,竟然就中招了。
「這上等的迷魂香用來對付你這等人,還真是有些浪費了。」容淺說話間,黑色衣袖之下的手輕抬,瑩白如玉的手自衣袖間抽出了一把短刀,乾脆利落地扎進了何威的胸口。
容淺漫不經心地抬頭,清冷的眸光好似天生攜帶了魅惑,他忽的低笑出聲,聲線清涼無比,在寂靜的夜裡如鬼魅一般,盪出圈圈漣漪。
「在本王的封地上,作威作福這麼久,你這好日子,的確該到頭了。」
『嗤』
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
容淺對面,孔武有力的男子轟然倒地。
容淺眼見著何威咽了氣,那雙眼卻瞪得如銅鈴一般大,這分明是死不瞑目。
容淺轉身,邁著優雅的步伐離開了帳篷。
出了帳篷,抬眼,看到不遠處一抹白色的身影晃動,在漆黑的夜裡倒是挺顯眼,無疑是上官白。
容淺走上前,走得近些了,才看到了倚靠在樹邊的君離蘇。
「阿淺,你可算是出來了。」君離蘇道,「怎麼樣?」
「水寇頭子已死。」容淺道,「我趁著他分神的片刻,將藏在袖子裡的迷魂香朝他撒了過去,他沒有來得及防備,自然任我宰割,死的悄無聲息。」
「俗話說的好,色字頭上一把刀。」君離蘇拍了拍容淺的肩,笑道,「我家阿淺扮作女子還真是艷壓群芳,靠著美色便能誘殺敵人,不錯不錯。」
容淺白了她一眼,「我以後再也不想扮女裝,身為男子,被一群爺們垂涎,離蘇你覺得這樣很有趣麼?實在膈應人。」
「好好好,沒有下次沒有下次。」君離蘇笑著,忽聽前頭不遠處傳來一聲巨響——
「轟」
這一聲震頓時讓三人齊齊抬眼望去,不遠的帳篷堆,漫天的火花星子夾雜著巨大的爆破之聲,還未被火藥波及到的一些水寇紛紛從帳篷里偷跑了出來,聚集在一起,面目兇惡地嘶吼著,而後不知是誰喊了一聲,使得海寇們紛紛湧向了最大的帳篷裡頭……
「大哥死了,咱們快撤!」
只聽有人喊了一聲,而後接下來便又是不絕於耳的爆炸之聲。
帳篷的周圍,四處都是以火藥引線,圍了一圈又一圈,令人猝不及防,幾乎躲無可躲。
「有人炸帳篷,可能是官兵來了!」
「還磨蹭什麼,走啊!」
「不對,那兩個美人呢?」終於是有人反應過來劫持的兩個王家小姐失去了蹤跡,然而,這人才開口說了一句,便被同伴罵上了。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想美人,女人重要還是命重……」
「轟!」
又是一聲巨響,將他還未說完的話淹沒。
「那帳篷之外遍布炸藥引線,定能叫他們沒命出來。」君離蘇望著遠處的火光滿天,冷笑一聲。
上官白道:「咱們這算是為民除害了吧?就是可惜了帳篷里的那些財物。」
「想要將水寇一鍋端,自然要採取快又狠的方式,他們都守在帳篷內,咱們哪來的機會去搬運財物?只能將財物連同他們一起炸了,凡事有利有弊,沒辦法。」君離蘇頓了頓,道,「王員外這次的損失,由我們齊王府補個他,他的那些貨物於我們而言,也不算什麼大數目。」
君離蘇說話間,肩膀被一隻手搭上,將她整個人扳了過去,正對上了容淺的臉龐。
「將這人皮面具撕下來透透氣,長時間戴著,會不舒服。」
容淺伸手到了她臉頰邊,摸索著人皮面具的邊緣,緩緩撕了下來。
君離蘇原先戴著藍皮面具倒是沒有什麼感覺,這一撕下來,卻覺得面部一下子輕鬆了許多,抬手拍了拍臉,而後朝身前的人笑道:「還真是感覺舒服多了。」
話音落下,餘光瞥見兩道人影跑來。
正是相思與水玄二人。
人都聚齊了,眾人便坐上了水寇的船,回到了王員外府中。
王員外為眾人設了宴,宴席過後,當地的縣令上門來了,說是求見齊王。
「想必是為了水寇一事來的,這縣令的消息真是靈通。」容淺笑了笑,朝著前來稟報的下人道,「讓他進來,正好,本王也要訓他一番。」
容淺說到這兒,朝君離蘇道:「離蘇想必是不愛聽我訓人的,你今日也累了,先回房歇著吧。」
君離蘇道:「也好,那我先回房了。」
言罷,她起了身,走出了大堂。
君離蘇穿過長長的走廊,正要往客房去,卻聽到身後有房門開啟的聲音,緊接著是熟悉的男音傳入耳中,「離蘇,你過來一下可好?」
君離蘇聞聲,轉過頭。
一丈之外,上官白站在一間客房門口,沖她道:「我有一樣東西要給你。」
君離蘇聞言,有些疑惑,卻還是走上前,「什麼東西?」
「隨我進來。」上官白說著,扯過了君離蘇的手腕,將她扯到屋子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