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機會就來了
2024-06-13 20:51:52
作者: 笑輕寒
阿淺竟連一個懷疑的人選都沒有……
這藍衣男子,也太過神秘了。
「離蘇,明日我帶你去游湖泛舟。」容淺的聲線傳入耳膜,「總不能因為暗處有敵人,我們就連門都不出,我依舊會時時帶著你出門玩,若是有人想來對付我們,大可放馬過來。」
君離蘇聞言,笑道:「好。」
……
一晃眼又是一夜過去了。
城南的一個小小茶園之內,身著杏黃色衣衫的女子倚靠著樹幹,眉頭微擰。
救她出青樓的那個男人,昨夜的行動失敗了……
她不知道那個藍衣男子是何身份,也不知他的姓名,她只知道,這男子對容淺的敵意很大。
「想什麼呢?」
耳畔驀然傳來男子的聲音,南煙蘿轉過頭,望著來人,正是藍衣男子。
南煙蘿淡淡道:「我在想,憑我們的能耐,如何才能對付得了容淺與君離蘇。」
「耐心點,不用著急。」藍衣男子道,「機會就來了。」
南煙蘿疑惑,「什麼機會?」
「齊王府外有我的人盯著,關注著出入王府的人,如此一來,有助於打探到容淺他們的動向,今早,我的人打探到,齊王府的下人,一大早就去煙波湖定下了畫舫,是容淺要帶著君離蘇去泛舟。」藍衣男子道。
南煙蘿面上微微一喜,「那你可有什麼計劃?」
游湖泛舟?他們還真有閒情逸緻,這日子過得倒是愜意。
提前去煙波湖設下埋伏,讓君離蘇命喪煙波湖,多好。
「跟我來,給你看些東西。」藍衣男子說著,轉身離開。
南煙蘿跟了上去。
跟著藍衣男子到了一間小屋前,他推開了房門,踏了進去。
南煙蘿緊隨其後,走到了他身旁,瞥了一眼桌子上的東西,微微一怔。
有火藥,弓弩,一袋小黑球,還有一籮筐什麼東西?
南煙蘿望著那蓋的嚴嚴實實的籮筐,伸手要去揭開蓋,「這裡頭是什麼東西,為何要蓋著?」
南煙蘿伸出去的那隻手還未接觸到籮筐,便被藍衣男子抓住,「不要掀,裡頭都是蠍子。」
「蠍子?」南煙蘿連忙收回了手,「哪來的這麼多蠍子?」
用籮筐裝,數量一定不少。
藍衣男子道:「我讓手下的人去黑市里買來的。」
南煙蘿的目光又落在那袋只有鵪鶉蛋般大小的黑球上,「這又是何物?」
「這東西叫煙霧彈,炸在地上能發出巨響,還會起煙霧,緊急情況時用來逃跑很是方便,可以阻礙敵人。此物數量有限,黑市里也不好買,因此不能隨便用。」藍衣男子道,「容淺讓人定下一艘最大的畫舫。我們早早地去煙波湖畔等著他們。」
「好。」南煙蘿說到這兒,唇角的笑意冷然,「我就不信炸不死他們。」
容淺啊容淺。
你對我沒有半分情意,那麼我便也不用對你心慈手軟。
「君離蘇的命似乎很硬。」南煙蘿狀若漫不經心地道,「她的愛慕者不在少數,危難的時候,總會有人挺身相助。」
「不錯,她已經絕處逢生了好幾回,這人怎麼就能有這麼好的運氣,每每都逢凶化吉。」藍衣男子不咸不淡道,「都說貓有九命,君離蘇與容淺,莫非也有九條命?」
藍衣男子說到這,唇角勾起一絲陰涼的笑意,「這一次的行動若是不成功,我們便設計下一次,隔一段時間就行動一次,我就不信他們每回都能這麼幸運。走吧。」
藍衣男子帶上了兩個屬下,南煙蘿同行,一行四人策馬朝著城西的煙波湖而去了。
到了煙波湖畔,果真見一艘大畫舫靠著岸,船頭有兩位頭戴斗笠的船夫坐著,似是等人。他們等的人,自然是容淺與君離蘇。
南煙蘿同藍衣男子便走向了那艘大畫舫。
走近了畫舫,南煙蘿朝著船頭的二人道:「船夫,畫舫租不租?」
「不租。」一名船夫道,「這畫舫早有人定下了,二位還是找其他畫舫去吧。」
「可我就看上了你這畫舫。」南煙蘿走近了二人,「開個價吧,那個人出多少,我出雙倍。」
「說了不租就是不租。」眼見南煙蘿態度狂妄,兩名船夫終於站起了身,「你這人怎麼如此蠻不講……」
然而,不等對方將話說完,南煙蘿已經揚起手,快速朝著二人的臉上揮出一把迷魂香。
兩名船夫料不到對面的女子會有此動作,不慎將迷藥吸入了口鼻,頓時兩眼一翻齊齊暈了過去。
南煙蘿同藍衣男子將兩名船夫拖入了畫舫內,迅速和他們對換了衣裳。
「你們兩人,躲到灌木叢後。順便把這兩個傢伙也拖走。」藍衣男子帶上了船夫的斗笠,指了指不遠處的灌木叢,朝著兩個屬下道,「聽到我的信號再行動。」
兩個屬下齊齊點頭,背著兩筐蠍子去往灌木叢後。
……
齊王府外,君離蘇與容淺坐上了馬車,前往煙波湖。
水玄駕著馬車駛過集市,卻沒有料到,在經過一個拐角之時,車輪子忽然便陷進了凹塌的地面中,馬車瞬間失衡,險些翻車。
好在水玄的反應快,迅速勒馬停車。
「殿下,這地上竟然有個坑,我方才沒仔細看,不小心碾過去了。」水玄說著,下了馬車,去看車輪子,竟足足塌下了三四寸。
之前不記得這兒有個坑,還是長在拐角處,真讓人防不勝防。
「不就是車輪子被卡在坑裡了麼,咱們合力抬起了就是了。」馬車內的君離蘇說著,撩開了車簾,同容淺下了車。
到了馬車邊上,還不等君離蘇伸出手,容淺便已經先她一步,將手扣上了馬車車板邊緣,手掌施力,倏然一提,便將塌陷下的車輪提起。
緊接著,另一隻手朝著車身一拍,將馬車拍到坑邊上去。
君離蘇見此,頓時失笑。
「阿淺,還真是瘦竹竿的身板,大力士的靈魂。」
「瘦竹竿?」容淺聽聞此話,微一挑眉,「我雖然清瘦了些,但也不至於像竹竿那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