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這不是夢
2024-06-13 20:48:42
作者: 笑輕寒
「嘶」君離蘇察覺到痛感,望著容淺,僵住。
「離蘇,我再說一遍,這不是夢。」容淺又伸手去捏她的臉頰,「你可要看清楚了,我是真的,不是幻影。」
君離蘇依舊僵著,顯然是沒回過神。
「還不信麼?看來你當真是還沒睡醒。」容淺柔聲說著,傾下了頭,與君離蘇鼻尖相抵,右手伸到了她的腰間,緩緩往上游移,到了衣領處,將手探了進去,用自己冰涼的指腹摩痧著她的肌膚。
想讓離蘇回過神來,那便讓她感受到自己的溫度好了。
「停!」君離蘇驀然回神,當即擒住容淺作怪的那隻手,另一隻手扣上容淺的腰,將他直接往榻上一撈。
容淺:「……」
他的離蘇果然不同凡響,才睡醒,力氣便如此之大。還如此主動,這不禁讓他有些受寵若驚。
容淺本以為君離蘇會說些什麼,但君離蘇卻只是壓了上來,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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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蘇……」
容淺才開了口,君離蘇便俯下了頭,唇壓了下來堵住了他所有的話——
容淺有些許的怔愣,反應過來後,不禁挑了挑眉。
唇上的力度有些重,君離蘇輾轉啃咬著他的唇瓣,將他的牙關撬開,動作絲毫不輕柔。
這個吻,像是宣洩著思念一般,君離蘇輾轉著容淺的唇瓣,忽的就是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下,直到血腥味縈繞在兩個人口中,她才微微放鬆了力道。
即便感覺到了疼,容淺也並不抗拒,反而欣然接受。
良久之後,君離蘇的唇撤離,唇瓣上還沾染著點點腥紅,為她不施脂粉的容顏增添了一絲艷色,看上去竟很有誘惑力。
容淺舔了舔唇,只覺得腥甜的味道縈繞在舌尖。
離蘇下口還挺狠的。
離蘇有一點與他很像,不高興的時候,親吻就喜歡咬,所有的情緒都能藉此發泄。咬過之後,心情便會好許多了。
容淺抬手,要擦拭唇上的血絲,君離蘇伸手擒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
容淺見此,輕嘆一聲,「離蘇,對不住,這幾日讓你擔心了。」
君離蘇不說話,雙手搭在他的肩上,再度低下了頭,臉龐湊了上去,將他唇上的血絲舔舐乾淨,動作緩慢又輕柔。
容淺:「……」
只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讓他心裡起了不小的波瀾。
他墜崖給君離蘇帶來不小的打擊,這一點他心中自然是很清楚,一連幾日找不到人,她必定心急如焚,如今見到他,她或許不敢相信,才會採取這樣粗暴的親熱方式來證明此刻是真實的,而不是幻境。
而且,看她此刻的動作,便知道她是心疼了。
「你真的回來了。」君離蘇將頭埋在他的頸窩上,雙手緊緊地擁抱他的身軀,開口的聲音難得帶上了一絲哽咽,「我就知道你不會騙我,你素來是說話算數的,答應過我的,絕不會食言。即使在夢裡也不會,在夢中,你對我說,讓我等你回來,果然沒讓我等太久,我方才還以為自己在夢境,真怕我一睜開眼,你又沒了。」
容淺聞言,伸手撫著她的背,「放心,我是真實的,你若不信,再咬我試試?或者,我咬你試試?」
「我信了。」君離蘇抬起了頭看他,眼眶裡還有些濕潤。
容淺伸手撫著她的眼角,「如今這是喜極而泣?」
君離蘇也不否認,「對,我就是太高興了,沒想到這麼快你又回到我身邊了。還是如此活生生的。」
「無論我在何處都記掛著你,哪能不回到你身邊?我若是晚回來一天,你便要多難過一天。」容淺說著,在君離蘇唇上香了一口,朝她笑道。
君離蘇將頭枕回了他的肩上。
「聽水玄說,這幾日你都沒睡一個好覺,難怪我看你臉色不好,一點也不見紅潤,現在還困麼?」容淺摟緊了她。
「看見你回來就精神了,哪還睡得著。」君離蘇說著,在他肩上蹭了蹭,「我有好幾個問題想要問你呢?等會兒再問,這幾日我都睡不安穩,頗感疲倦,阿淺你捏肩的手法甚好,給我捏捏。」
容淺唇角挑起一抹笑意,「好。」
「還有,為了找你,我當真是不修邊幅,我好幾天沒洗頭了。」君離蘇道,「你給我洗。」
「好。」容淺應得頗為乾脆,「離蘇還有什麼要吩咐的?」
君離蘇想了想,道:「暫時沒有了。」
「那就邊洗邊說。」容淺下了榻,「看你精神不佳,去泡一泡溫泉,驅除疲憊,再加上我給你捏肩,精神會好很多的。」
君離蘇欣然應允,「嗯。」
……
水霧繚繞,溫泉湖上冒著白色的氣泡。
有兩道人影半浮在湖面上,溫熱的湖水在二人身周微微盪開。
君離蘇望著身側的容淺,被水浸濕的烏髮垂泄在背後,瘦削的肩頭露在水面,白皙而光滑。
但君離蘇此刻的注意力卻不在欣賞美色上。
「阿淺,你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去,身上就沒有傷麼?」君離蘇這會兒才意識到這個問題,目光在容淺的身軀上巡視著。
「身上倒是沒有傷。」容淺道,「但……頭上撞了個包。」
「哪呢?我看看。」君離蘇聽著這話,眉頭擰了起來,連忙湊到他的頭頂上去看。
「在這個位置。」容淺抓著她的手放在頭部右側的某一處。
君離蘇果真觸摸到一個微微凸起的地方,眉頭微擰,「還腫著呢,疼不疼?」
「沒什麼問題,就是有點兒腫而已,不用擔心,過幾日應該就好了。」容淺朝她安撫般的笑了笑,「說起來我這次大難不死,多虧了當時手上的那把鞭子。」
君離蘇道:「果然與我們猜想的一樣,我們去崖底找你,看到了掛在懸崖邊上的鞭子,便猜想著,你是用這鞭子自救的,若不是你把鞭子甩了出去,鞭子不會掛在懸崖上,應該是會同你一起落水才對。」
容淺笑了笑,道:「我從山崖上飛出的那一刻,便知自己凶多吉少,但我並未因此而心灰意冷,我知道懸崖峭壁邊上一定有樹木橫生,因此,我算著自己墜落的速度與離地面的距離,試圖用這鞭子為自己再博得一線生機,當我發現崖底有水流,我便知道自己能躲過這一劫。」
「不錯,當時,那鞭子掛在崖壁的樹杈上,離水面的距離不過三丈,你及時甩出鞭子勾住樹杈,能將傷害降到最低。」
容淺點頭,「嗯,不過,還是有點兒倒霉,頭磕到了崖壁邊,疼得暈過去了,結果自然是落水了。」
「這麼一磕不會腦震盪吧?我給你揉揉。」君離蘇說著,伸手觸碰到他頭頂腫的那個部位,輕輕的揉著,道:「等會兒讓水玄給你看看,抹點膏藥,興許能快點好。」
容淺見她緊張,不禁失笑,「放心,不礙事的,現在也不覺得疼了,過兩日應該就消了。」
「撞到了頭致使昏迷……太危險了。」君離蘇嘀咕著。
容淺道:「別憂心,真的無礙,不疼。」
「你可知我說的危險是什麼意思,不是指疼不疼。」君離蘇撇了撇嘴,「撞了腦袋怎麼能是小事呢?撞出個腦震盪什麼的已經夠讓人操心了,萬一撞傻了,或者撞失憶了,豈不是更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