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最聽不得女人哭
2024-06-13 20:48:18
作者: 笑輕寒
「就依那妖女臭美的性子,她必定不好意思讓人看見她的醜樣子,出門想必要遮著臉。」君離蘇冷哼一聲,「等到她的臉爛到不能看的程度時,她是否會在心中懊悔當初不該肖想有婦之夫。」
「如她那樣的女子,就算是付出慘痛的代價,或許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容淺不咸不淡道,「你指望一個蕩婦從良,倒不如想像一下母豬上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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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離蘇挑了挑眉,「也是。」
忽的,君離蘇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阿淺,你給她下的這個毒,除了你手上的解藥,還會有人能解的開麼?」君離蘇問道。
容淺道:「應該不會,這是水玄的即興之作,除非這妖女能找到一個比水玄醫術高明的大夫,或許有可能獲救,再有,解藥的藥材也很難尋,就算有好的大夫,找不到藥材,那也是無可奈何啊。」
君離蘇點頭,「這麼看來她想解毒還是挺難的,那我就放心了。」
……
夜色涼如水,帝都的街道上已是一片清冷。
而就在這萬籟俱寂的時刻,鳳鳴閣內依舊燈火通明,琴音裊裊。
裝潢雅致的房屋內,逶迤傾瀉的珠簾後,傳出男子低沉而悠漫的嗓音,「姑娘有什麼難處需要在下提供幫助麼?」
說話之人,正是鳳鳴閣二當家上官白。
容琛那傢伙也不知最近抽什麼風,有些意志消沉,好幾日都沒有來閣里了,自己一個二當家,簡直比他那個大當家還忙碌。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鳳鳴閣是他上官白開的。
不過有一點值得欣慰,那就是,他做成功的生意,不管大生意小生意,都能抽三成的利潤,這不,今夜就來了個大生意,珠簾外的紅衣女子看上去倒是個富婆,一出手便是十萬兩白銀,且還放話,事成之後,再給上十萬兩。
二十萬兩銀子的生意,想必不會簡單。
上官白正想著,那女子道:「聽聞鳳鳴閣可為人排憂解難,二當家,不知你們閣內可有醫術高明的大夫,來為小女子治臉?」
上官白道:「臉怎麼了?」
正對面,媚姬道:「毀容了,且毀我容貌的利器上有毒,希望二當家能治好我的容貌,小女子感激不盡。」
上官白聞言,便派人找來閣內醫術高明的幾位大夫給那女子看臉。
「姑娘,你這傷口呈現紫黑色,顯然是劇毒,臉龐凹陷發皺,有潰爛跡象。」
「這毒藥,看上去倒有化屍水的成分,此物腐蝕肌膚很是厲害。」
「姑娘,我們需要至少三日的時間來琢磨此毒。」
聽著大夫們的議論,媚姬驚慌道:「還要三日?我覺得自己一日都快受不了了,你們閣里有什麼好藥材就給我用上吧,多麼昂貴我都能接受。」
「姑娘,藥不可亂用,再好的藥,也可對症下藥。」
「你所中的毒十分厲害,你就是搬來金山銀山,我們也不能立即為你解毒啊。」
「再過三日,等你們議論出結果了,說不定我這臉就爛了……」媚姬說到這兒,已經泣不成聲。
三天,她等得了麼?
珠簾後,上官白聽著媚姬的哭聲,翻了個白眼。
最聽不得女人哭了。
「姑娘,在下倒是還有個辦法。」上官白道,「既然你是被人下毒,那你總該記得是誰害你,你直接將那人姓名報上,告訴我們他在何處,我們閣內派人去給你將解藥搶過來就是了,沒準一天之內就能得手。」
媚姬聞言,怔了怔,道:「只怕你們是沒本事去搶解藥,給我下毒的人可不是普通人呢。他是……齊王容淺。」
「齊……齊王?」上官白一聽容淺的名字,有些頭疼。
這女子,怎麼偏就惹了容淺!
容淺那個傢伙,這帝都里敢惹他的人還真的沒幾個。
「二當家,沒有辦法是麼?」媚姬哭喊道,「二當家,如今小女子也就指望您救我了,我若能康復,我願意所有家財都給你!」
上官白摸了摸下巴。
從容淺手上搶東西,那是自找不痛快。
搶、偷……都是下下策!
不如……去跟他談?
……
夜色正濃,齊王府內燈火未熄。
裝潢雅致的臥房裡,容淺正坐在床沿,為君離蘇換藥。
他小心翼翼地將胳膊上的紗布拆下來,重新上藥之後,又拿了新的紗布包紮傷口。
君離蘇由著他包紮,將背倚靠在床壁上,已經有些昏昏欲睡。
「好了。」容淺替她包紮好,望著她睏倦的樣子,笑道,「把外衣脫了再睡。」
說著,便將手伸向了她的衣領,要幫她褪去外衣。
然而,下一刻,容淺的動作便一頓,轉過頭,鳳眸如箭一般射向窗外,「誰?!」
他的這一聲低喝,成功驚醒了正要睡著的君離蘇。
「怎麼了阿淺?」君離蘇忙坐正了身子,霎時睡意全無。
「窗戶外有人。」容淺說著,下了榻,一個閃身掠到了紗窗之下,一掌拍開窗戶,望向窗外。
窗外佇立著一道修長的身影,一身黑色長袍,頭戴黑紗斗笠。
黑影看見他拍開窗子,絲毫沒有要躲避的模樣,仿佛就是想光明正大來見他的。
「齊王殿下,不知你還記不記得在下呢。」玩世不恭的嗓音傳入了耳膜,攜帶著笑意,讓容淺頓時眯了眯眼。
「上官白?」容淺望著眼前的人,幾乎一瞬間就確認了他的身份。
「我若是不出聲,你未必認得出來吧。」上官白說著,摘下了頭頂的斗笠,正視著容淺,唇角輕揚,「幾個月前闖了一次齊王府,付出不小的代價,不過在這王府里呆了一段時間,我對格局也算是熟悉了,浣衣院那邊守衛最鬆懈,我從那兒翻牆進來,離你這臥房也近,我今日來,是要跟殿下你說個正經事。」
容淺唇角的笑意有些清涼,「你想拜訪本王,就該讓人通傳,經過本王允許才可入王府,你這般直接闖入,分明毫無誠意,你是想再讓本王抓你一次?再當幾個月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