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真沒白疼你
2024-06-13 20:48:04
作者: 笑輕寒
罷了,誰讓她自己去撩他,如今自然得負責。
……
而事實證明,即便是白日,容淺也是很有興趣的,體能絲毫不亞於在夜裡。
熱情褪去之後,君離蘇躺在他的臂彎中,額上淌著細汗。
「好好補個覺。」容淺親吻她的髮絲,「我考慮考慮,今夜放過你。」
君離蘇:「……」
這一補覺,便又是補了半個時辰。
君離甦醒來時,不見容淺的身影,一問府里下人才知,容淺去了水玄的住處。
君離蘇便也去了,一進水玄的屋,竟發現容淺換上了一身簡單的黑色勁裝,褪去了他平日裡穿的雪白錦衣。
君離蘇有些納悶地上前詢問,「阿淺,你這是……」
容淺道:「喬裝一番,去東宮拿點兒東西。」
君離蘇一聽這話,便知容淺是要去東宮做賊。
掃了一眼桌上的兩張人皮面具,他這分明是要喬裝一番,去偷容鈞的東西。
君離蘇好奇道:「阿淺要去拿什麼?」
容淺道:「拿幾封書信,對容鈞來說很機密的東西,若是能到手,以後拿來對付容鈞便輕而易舉。」
君離蘇無言。
皇家的兄弟之間,原本就是明爭暗鬥的,得知容淺要去陰容鈞,她自然不覺得驚奇。
「阿淺,要不要帶上我呢?」君離蘇沖他淡淡一笑,「做賊,聽起來似乎挺有意思的,我身手也算敏捷,想必不會給你拖後腿。」
她只是內功不高,這與本身的靈活程度無關,想當初,她也是成功闖過相府的。
容淺聞言,笑道:「也罷,反正也不是什麼危險的事兒,既然離蘇有興趣,那就帶你一起去。換上衣服,戴上人皮面具,咱們一起行動。」
「好。」
二人喬裝了一番,乘上馬車去往皇宮。
馬車到了宮外,二人下了車,容淺手中還帶著一個木箱子。
由於經過了偽裝,宮門外的守衛自然沒能認出二人,容淺亮出了象徵齊王身份的腰牌,道:「我們是齊王殿下的隨從,殿下吩咐我們帶些補品進宮給太后娘娘。」
守衛一見腰牌,自然放行。
容淺對宮中自然是熟悉,帶著君離蘇到了一處隱蔽的假山內,打開了木箱,木箱上層裝的是一些補品藥材,下層卻是兩件太監衣裳。
二人將衣裳換了上,又重新換上了另外兩張人皮面具,將換下來的衣裳與面具藏在木箱子底層,退到了黑暗的角落裡。
容淺探出頭,眼見周圍無人,這才揪著君離蘇出去了。
「阿淺,咱們這換身份可夠迅速的。」君離蘇笑道。
容淺道:「若是這世道每一個做賊的人都懂得迅速變換身份與臉孔,那這世上的賊會愈來愈多的。」
「那當然,不是每個人都像阿淺這麼有本事的。」
容淺難得謙虛道:「誰也不是天生就有本事,經歷的多了,學的多看的多,自然也就懂的多。」
君離蘇微一挑眉,「難道阿淺不是從小就聰明?」
容淺唇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每個人都曾有過衝動莽撞的少年時期,如今我們已經過了那個時期,做事學會考慮更多的利弊,我曾經也年少輕狂過,自從母妃離世後,我這性子才愈來愈冷淡。」
「聽你這麼說,我倒是很好奇你那少年時的模樣。」君離蘇輕嘆一聲,「若是能早一點認識你就好了。」
她多想填補他母妃離開之後那幾年的孤寂時光。
那段時間,他的日子一定很不好過。
阿淺常常懷念他的母親,想也知道他母親必定是個慈母。
「我不該跟你說這些的。」容淺望著君離蘇的神色,道,「跟你說這些,反而讓你惆悵了。」
「我很樂意做一個傾聽者,聽你說你的故事。」君離蘇說著,伸手挽過了他的胳膊,「作為能夠永遠伴在你身側的人,我希望了解你的一切,你的快樂、你的憂愁,我都想與你一起分享,也很好奇你的過去,夫妻之間本該如此坦誠,不是麼?」
容淺聞言,抬起手,指尖輕點了一下君離蘇的眉心,「真沒白疼你。」
君離蘇挑眉一笑,「你我都是沒有母親的人,與父親也都不太親近,咱兩湊一起,倒也不孤單。」
「有你這個開心果在,我自然是不孤單的。」容淺輕挑眉頭,「離蘇你如此賢惠,為夫真的很欣慰。」
「我是當之無愧的賢妻。」君離蘇頗為大方地接受了容淺的誇讚,「你只要記住,無論何時我都會與你站在一起,你開心的時候,我就陪你開心,你不開心的時候,我就哄你開心。」
世人大多都覺得只有姑娘才需要哄,但其實,男子也會有脆弱的時刻,該哄的時候也是得哄。
就如阿淺這樣,在外人面前不可一世,高貴冷傲,如同刺蝟一般難以接近,可在最親近的人面前,他卻會卸下所有的防備,收起身上的刺,展示出柔情似水的一面,只要在不開心的時候好生安慰他幾句,一切都會好的。
容淺的喜、怒、哀、樂,在她面前幾乎都是展露無遺的。
同一時,容淺聽著君離蘇的話,訝異之餘,便是歡喜。
他開心的時候,她陪他開心,他不開心的時候,她哄他開心……
這句話,聽著就讓人開心呢。心中好似划過一絲暖流,溫暖而舒暢。
君離蘇果真是他的開心果,只是聽著她的幾句話,便讓他的惆悵煙消雲散了。
容淺與君離蘇興許是忘了此刻他們正是穿著太監的服飾,相挽著說話顯得頗為親密無間。不遠處的幾名宮人看見了二人,面上都呈現出一瞬間的茫然。
君離蘇瞥見前方幾道人影,抬眸望去,只見那幾人都拿異樣的目光望著自己,頓時想起來,她和阿淺如今扮的是太監。
太監跟太監手拉手的,簡直太詭異。
君離蘇忙鬆開了容淺的手,與他拉開了些許距離,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走。
然而,經過那幾個宮人的身側時,君離蘇還是很清晰地聽見了他們的議論——
「兩個太監還玩起了斷袖呢,真是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