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咄咄逼人

2024-06-13 20:47:43 作者: 笑輕寒

  將柳霜月咬牙切齒的模樣看在眼裡,容淺清涼一笑,「你不甘心是不是?別忘了本王曾經給你吃過的東西。」

  柳霜月聞言,當即一驚。

  

  容淺曾經給她吃過的東西……

  蠍子!

  她當然記得自己腹中有一隻蠍子。

  而下一刻,容淺的聲音再度響起,「水玄。」

  「屬下在。」

  「催動她體內的蠍子,讓柳大小姐嘗嘗是什麼滋味。」

  「是。」

  聽著那主僕二人的對話,柳霜月驚詫,「不,齊王殿下……」

  她的話還未說完,水玄已經從腰間取出一支笛子,橫在唇邊,吹了起來。

  柳霜月腹中的蠍子是用藥養的,以特有的笛聲為指令可以催動蠍子,讓蠍子在她身體內躁動。

  笛聲一響,柳霜月當即覺得腹部一疼,驚呼一聲。

  水玄可不管她,繼續吹著,柳霜月疼得在地上打滾,額頭上沁出了汗。

  「別吹了!別吹了!齊王殿下,我不會再阻止二妹與君子謙的婚事了!」

  聽著柳霜月的求饒,容淺面無表情,「你這樣的人,好了傷疤忘了疼,本王對你可是一點兒都不放心呢,只怕你這毒婦以後還會出些損招……」

  「齊王殿下一定要對我趕盡殺絕麼!」

  「本王也沒說要殺你呢,你著急什麼?也罷,離蘇說過,做人要適當仁慈些。」容淺忽然低笑一聲,話鋒一轉,「那這樣如何?再給你個機會,只要你將此物給容鈞服下,本王就放過你了。」

  說到這兒,容淺朝著她伸出手,白皙修長的指間,夾著一個小小的紙包。

  同一時,水玄的笛聲也停了,讓柳霜月能喘口氣兒。

  柳霜月輕喘著,汗流浹背,抬眸望著容淺遞來的紙包,頓時警惕,「這裡頭裝的是什麼?」

  容淺說,要將此藥給容鈞服下?

  若是毒藥,豈不是要她謀害親夫?

  「放心,不會是毒藥的。」容淺唇角的笑意分外無害,「保證不死人。若是毒藥,太子中毒了你必定會被宮裡的人拿下扣押,到時候把本王招供出來,本王豈不是給自己找麻煩?所以,這裡頭絕不是毒藥。」

  柳霜月依舊不敢接。

  即便不是毒藥,也絕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怎麼能去害容鈞?容鈞可是她未來夫婿。

  「不接?」容淺淡淡一笑,「你對太子竟如此情深?看來,你是不想讓本王放過你了。」

  「齊王殿下,為何如此咄咄逼人?」柳霜月聽著他的話,只覺得頭皮有些發寒。

  容淺折磨人的手段,她也算是體會過了……

  「你可知道,你腹中那隻小蠍子有多厲害麼?」

  容淺說到這兒,唇角揚起一絲淺淺的笑意,「若是明日之前你不能將此藥給容鈞服下,你會面臨的下場可能是……腸穿肚爛,那種死狀很是悽慘呢,無比痛苦。當然了,你可以選擇去父皇那裡告發本王的惡行,本王已經想出了無數說辭為自己開脫,你覺得,陛下信你,還是信本王?」

  柳霜月瞳孔豁然一縮,目光中儘是難以置信,也不知是被驚的還是被嚇的。

  早就聽聞齊王容淺喜怒無常,脾氣古怪,卻沒想到他竟會有如此毒辣的心腸,以那般雲淡風輕的口氣,說著如此殘忍的話語。

  腸穿肚爛而死……

  那麼痛苦的死法。

  終究柳霜月還是顫抖著伸出了手,要去接容淺手上的那個紙包,可還不等她的手觸碰到容淺的手,容淺便將那紙包朝她一扔,像是生怕她觸碰到他的指尖似的。

  如此明顯的嫌惡,讓柳霜月咬牙切齒,萬分怨憤,卻又敢怒不敢言。

  「要記住,你只有一日的時間。」容淺望著她,悠悠道,「明日的這個時候,你若是還不得手,那就別怪本王無情了。」

  話音落下,他轉過了身,「水玄,送客。」

  「是。」水玄應了一聲,隨後面含淡笑,走向了柳霜月。

  到了柳霜月身前,他揚起了手,對著她的脖頸直接劈下!

  此處正是桂園,而不是王府,只因將人擄到王府怕是會引人注目,便將馬車直接駕到了桂園內,而殿下自然是不想讓柳霜月知道此處。

  柳霜月只覺的頸窩處一疼,兩眼一翻,陷入一片黑暗中……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她只覺得周身一震接著一震,費力地撐開眼皮,便見自己坐在寬大的馬車中,僅她一人。

  她當即想起容淺吩咐她做的事,忙伸手掀開了窗簾。入目的是繁華熱鬧的街道,周遭人群流動,再看前方,是去皇宮的路沒有錯。

  車夫呢?車夫是哪個?

  她掀開了前方的布簾,印入眼帘的是之前那個健朗挺直的背影,這讓她眼角微微一跳。

  又是這個水玄。

  「醒了?」水玄背對著她,悠悠開口,「柳大小姐,回頭在太子殿下面前可別亂說話,他救不了你的。」

  「不勞提醒!」柳霜月冷笑一聲,放下了布簾。

  ……

  「咳咳!」東宮之內,倚靠在檀木椅上的容鈞止不住的咳嗽。

  這兩日天氣陰寒,一不留神著了涼,便時不時地咳嗽,一咳便是好片刻停不下來。

  「咳咳!」

  「殿下,你都已經咳了許久了。」耳畔倏然間傳入一道熟悉的聲線,容鈞抬眸,柳霜月正邁近寢殿中,她手中正端著一個托盤,盤中放置著一個白玉小碗。

  「殿下,你定是著涼了,我方才吩咐御廚給你煮了一碗薑茶,你快些趁熱喝下。」柳霜月說著,將薑茶端到了他跟前,柔聲道,「喝了這薑茶,想必是可以緩解的。」

  容鈞聞言,淡淡道:「月兒有心了。」

  柳霜月垂眸道:「這是月兒應該做的。」

  容鈞道:「你父親還是執意要將你二妹嫁給君子謙?」

  「殿下,我當真勸過父親了。」柳霜月神色無奈,「父親也不滿意這門婚事,可我二妹與君子謙已經不清不楚,街頭上的人們都知道君子謙為我二妹解毒,碎嘴的人總是多,這事傳開了,二妹若是不嫁君子謙,她也嫁不出去了,她甚至在家中放了狠話,說自己名節已經有損,要是不嫁入君家,不如讓她去死算了,父親怎麼捨得她去死?無奈之下,也只能嫁了君家。」

  容鈞冷笑一聲,「你們柳家和君家做了親家,置本宮於何地?」

  柳霜月道:「殿下莫要生氣,先把薑茶喝了吧,否則該涼了。」

  容鈞望著眼前微冒熱氣的薑茶,伸手拿過了那小碗,溫度倒也不是很燙,適宜入口。

  他將碗端至唇邊。

  柳霜月望著他的動作,隱在袖子下的指尖微微發顫,背後也依稀有些冒冷汗。

  容鈞此刻喝的這杯薑茶,裡面她下了藥,正是容淺給她的藥,也不知容鈞喝下去會如何……

  容淺說,不是毒藥。

  那會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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