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兒?
2024-06-13 20:47:38
作者: 笑輕寒
水玄自然不會輕易放媚姬離開,便追了上去。
媚姬聽到身後衣衫翻飛的聲音,眉眼間掠過一絲不耐煩,一個轉身,朝水玄灑出一把香粉。
水玄哪裡還敢聞,連忙屏住了呼吸,快速往後退去,避開那香粉猶如避蛇蠍。
春風散的作用萬萬不能小看。這個不知死活的女子,果然是有備而來的。
水玄的止步,讓媚姬有了時間撤離,眼見追不上了,水玄也不再追。
「讓她跑了麼?」身後傳來一道悠然而寒涼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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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玄回過頭,望著身後的容淺,垂首道:「殿下,是水玄無能,沒能拿下那個女子。」
「殿下,這是怎麼回事?」忽然間一道清朗的女子聲音響起,容淺轉過頭一看,是相思。
相思原本想去茅房,卻沒想到一出門竟看見水玄在與人打鬥,那人溜得很快,她離得遠,想追自然難追。
「你早些出現多好。」水玄望著相思,沒好氣地道,「早些出現,你與我聯手,定能逮住那個無恥妖女。」
「妖女?」相思面上划過一絲不解,動了動鼻子,忽然聞到空氣中一股奇異的香氣,頓時覺得身上起了一絲酥麻之感,連帶著臉龐也有些熱意,她臉色微微一變,「空氣中,似是有迷情香?」
如此明顯的身體反應,讓她一猜就猜出了這香氣的來歷。
這個時辰夜色已深,竟有人闖入這桂園放這種淫靡香氣,難道是為了……
這目的實在好猜,來人是女子,那必定是衝著殿下來的。
水玄道:「是春風散。」
「本王聞著那味道著實濃烈得想作嘔,不想靠近那女子。」容淺眉頭輕擰。
他實在不想靠近那人,否則,又怎麼會讓她逃了。
那種齷齪又放浪的人,靠近她都會覺得十分反胃。
相思嘆息一聲,「是我出現晚了,否則必定要拿下那妖女,對了,那妖女有什麼具體特徵?」
水玄想了想,道:「穿著暴露,腰若水蛇一般,十分放蕩,臉倒是沒看清,用面紗蒙著,顯然是怕暴露了身份,進殿的時候,一雙眼睛直直地黏在殿下身上。」
水玄說到這兒,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道:「這個蒙面妖女,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容淺道:「正是前幾日綁了你和上官白的那個女子,眼神是一樣的。」
「屬下……方才也懷疑是她。」水玄想起上一次差點兒被那妖女占了便宜,臉色有些青,「想不到這妖女如此無恥,這次竟然把主意打到殿下的身上了。」
「她應該還在這帝都內。」容淺目光陰涼,「暗中派人去打探她的消息,一旦發現,便立即捉拿,捉回來是死的也好活的也好,總之,不能輕易饒了此女。」
「是。」
「還有,此事不必告知王妃,省的她聽了鬧心。」
……
夜涼如水。
「砰!」
雅致的房屋內,響起茶杯破碎之聲。
「嘶」因為用力打碎茶杯牽扯到了胳膊上的傷口,媚姬吸了一口涼氣。
這胳膊上的傷口,正是前幾日初見容淺的時候被他的蠶絲割傷的,那蠶絲實在是鋒利,到現在傷都還沒好。
今夜行動失敗,她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愈想愈不甘心,覺得氣惱,便摔茶杯泄氣,可她忘了自己胳膊上的傷還沒全好,牽動了傷口,自然覺得疼。
下一刻,緊閉的窗子外響起了幾聲細微的敲擊聲。
媚姬轉身走向窗子,開了窗,淡淡地望了一眼窗外的男子,轉身回到桌邊坐下。
來人正是容鈞的貼身隨從之一。
「媚姬姑娘,知道今夜你要行動,太子殿下命我來問你,你可是得手了?」
那男子望著媚姬陰鬱的臉色,再瞥了一眼地上的碎瓷片,「姑娘,這是怎麼回事?」
「不小心打碎的。」媚姬淡淡道,「回去告訴太子殿下,就說今夜我忽然感覺有些頭暈,就沒行動,而且我前幾日與人爭執胳膊上受了傷,活動受限,有些不方便,過兩日再說吧。」
那男子聞言,道:「既然如此,媚姬姑娘好好歇息,在下告辭。」
媚姬眼見著他離開,冷哼一聲。
她當然不能告訴他,她行動失敗了,否則,容鈞會質疑她的能力。
容淺那麼難以擺平,究竟要想個什麼樣的法子才能接近他呢?
……
另一邊,桂園內。
容淺回到臥房時,君離蘇已經睡下了。
空氣中,有她的呼吸聲。
借著微弱的月光,他能看見君離蘇正睡在了床的中央,如此一來,剩下的位置就不夠他躺上去了。
他無奈一笑,邁著輕緩的步子走上前,解下了外衣。
君離蘇睡夢中迷迷糊糊聽見了身旁有人拉開衣帶的聲音,似乎有熟悉的清淺香氣縈繞在鼻尖,而後,有人坐在了身旁,小心翼翼地將她往裡挪了挪。
她下意識主動朝床的里側拱了過去,給容淺讓出了半張床。
容淺見此,無聲一笑,躺在了她身側,一手環住了她的腰。
君離蘇很快便又安心地睡了下去。
黑暗中,容淺輕吻了一下她的髮絲,便也閉上了眼。
……
第二日,容淺與君離甦醒來用過早點之後,便回了齊王府。
「阿淺,我昨夜睡得沉,不過你回房的時候我醒了那麼一瞬間,也不算全醒,你是何時回房的?」
「沐浴過後便回房了。」
兩人沿著長長的走廊漫步交談,正要走過長廊的拐角,君離蘇聽見了前頭不遠響起水玄與相思的說話聲。
「平日裡我就覺得你這人不太正經,果然,你那麼容易見色起意,昨夜那妖女的音容笑貌,你想必還記得清楚吧。」
「你說的這叫什麼話?我是見色起意的人麼?那妖女用的是迷情藥,我若是沒反應,那才是稀奇。」
「少狡辯了,殿下都把持得住,哪像你,一張臉紅得像是煮熟的蝦。」
「我自然是不如殿下,但也絕不像你想的那麼猥瑣。」
水玄與相思爭執著,自然不知君離蘇此刻正從走廊的拐角出來。
君離蘇將二人的話聽在耳中,轉頭看容淺,眯了眯眼,「阿淺,昨夜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兒?我竟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