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去迷惑一個人
2024-06-13 20:47:19
作者: 笑輕寒
「力度要小,速度要提,手別太使勁了。」容淺握著她的手腕,帶動她整個人旋了一圈,君離蘇果真也收了些力道,他見她學得快,唇角輕勾。
「收。」容淺一聲輕語,鬆開了擱在君離蘇腰間的手,君離蘇從他的懷中脫離出來,最後一個劍花挽出,收起銀劍,穩穩地站住了腳跟。
「離蘇,你挺有舞劍的天賦。」容淺走到她面前,抬手將她額前凌亂的發撥到耳後,「再多多練習,便會熟練了。」
君離蘇挑眉,「知道了。」
「這是母親教我的。」容淺雲淡風輕道,「不外傳的,母親說,只能傳給她兒媳。」
聽容淺提起母親,君離蘇嘆息一聲,「若是阿淺的母親還在世就好了,我必定會好好孝敬她。」
容淺輕撫著她的髮絲,「母親在天之靈知道我給她找了這麼一個兒媳婦,必定欣慰。」
說完,他牽著君離蘇的手便走,「咱們出來玩也許久了,回府吧。」
「阿淺,如今你我二人算是美滿了,可我家大哥的婚事還愁人呢。」君離蘇道,「我去相府的那天夜裡,若不是那柳冰雁幫忙偷了玄清丹,我也不會那麼快得手,我可是答應人家了,一定要幫她與我大哥。」
容淺道:「欠他人的人情,自然是要還的,這兩日我想了想,你們君家和他們柳家的矛盾註定是不能化解的,想要兩家人心平氣和地談這一樁婚事自然不可能,所以,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逼著他們同意,即便兩家家主不願意,也得讓他們願意。」
「逼著他們同意?」君離蘇挑眉,「怎麼個逼法?」
「辦法是有,不過,柳冰雁要受點兒苦。」
「怎麼說?」
「我讓水玄去給她下毒,水玄手上有一味厲害的毒藥,三日之內不解便會一命嗚呼,先讓柳家人著急兩天,等到最後一天,讓君子謙出馬。此毒不一般,解毒過程頗為曖昧,就像上次你中毒,你我一絲不掛地泡在浴桶里,我輸送內力給你,這樣的場面,讓君子謙和柳冰雁也去試試吧,如此親密的肢體接觸,能加深些感情,離蘇你以為呢?」
君離蘇眼角一抽。
這個時代女子將名節看得極為重要,若是解毒過程那麼曖昧,事後,被解毒的女子必然要嫁給幫她解毒的人。
君離蘇道:「辦法倒是不錯,不過……柳冰雁身為丞相之女,她若是性命垂危,她爹必定要遍尋名醫幫她治,阿淺,你能保證水玄下的這個毒,帝都內沒其他大夫能解開麼?」
「我既然敢這麼做,自然有一定的把握。」容淺唇角輕揚,「放心吧,救柳冰雁的人只能是君子謙,若是真有人想搶在君子謙前面,我也能阻攔,總之,離蘇你等著看吧,再過兩日就能看到結果了。」
君離蘇點頭,「好,那咱們就等著看結果,哦不對,等著喝他們的喜酒。」
兩人乘坐馬車回到了王府之後,才下了馬車,便聽水玄連續打了兩個響亮的噴嚏。
「水玄,你是不是著涼了?」君離蘇瞥了他一眼,「你自己就是大夫,你可不能病了啊。」
水玄揉了揉鼻子,「無妨,就是覺得鼻子有點兒堵了,不是什麼大毛病,多謝王妃關心。」
君離蘇道:「鼻塞?那就是風寒的前兆了,還是給自己開點兒藥吃吧。」
水玄笑道:「是。」
水玄斷然不會想到,這一次的著涼,會給他帶來麻煩。
……
「唔,許久沒有見到如此上等的美人了,告訴本宮,你叫什麼名字?」
東宮之內,身著墨色繡蟒錦衣的男子端坐在桌邊,一隻手把玩著桌上的青瓷茶杯,雙眼望著此刻站在身前的女子。
女子看上去約莫十八九的年華,肌膚溫潤而瑩澤,柳眉之下,是一雙水盈盈的含情目,漆黑的瞳仁好似能溢出水一般。雙頰艷若桃李,鼻尖微微挺翹,唇瓣泛著紅月季一般的色澤,嬌艷而有些豐潤。
她一身火紅的緊身束腰衣裙,勾勒出美好的身段,衣領處各自繡著一朵綻放的牡丹,如她帶給人的第一感覺……一朵盛放的妖艷牡丹花。
是個尤物。
她抬眼望著容鈞,妖嬈一笑,「回太子殿下,奴家來自苗疆,名喚媚姬。」
「嫵媚的媚?」容鈞笑了笑,「果然配得起這個名字,聽說你迷惑男人很有一套,你來到本宮身邊效力,本宮自然是不會虧待你,本宮就問你,你的本事到底有多大?」
媚姬笑道:「奴家行走江湖多年,入幕之賓不在少數,太子殿下,奴家可不是跟您吹噓,哪怕是和尚,奴家都能有法子迷惑。」
「當真?」容鈞面上似有狐疑之色,「那麼,本宮讓你去迷惑一個人,你若是能成功,你想要什麼賞賜,大可開口。」
「殿下要我迷惑誰?」
「齊王容淺。」
「齊王?」媚姬聞言,眼中頓時亮了,「帝都第一美男,奴家早就有仰慕之情,很想一睹風采。」
「那你且去睹一睹吧。」容鈞淡淡道,「容淺不是什麼善茬,他的王妃君離蘇也不是好對付的,本宮這次讓你去迷惑他,主要目的,是要你離間他們二人的感情。」
君離蘇嫁給容淺,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
雖然早就猜到這樣的結果,心中還是很不痛快。
「奴家領命。」身前的媚姬笑道,「奴家會給殿下一個滿意的結果。」
言罷,她輕笑一聲,轉身離開。
……
日頭落下,帝都街道上的攤子收了許多。
一道淺藍色的修長身影在街道上晃蕩,長吁短嘆。
「唉,好不容易看上個美人,轉眼就嫁為人妻,都沒給我一點兒機會呢。」
此人正是上官白。
上官白對君離蘇原本就頗有好感,在齊王府時由於是階下囚,沒膽子表明心意,再之後,聽說君離蘇嫁了容淺,心中有些鬱悶,遇見君離蘇,便也不好意思再訴說心意。
糾纏有夫之婦,會不會很無恥?
但是,要他馬上死心,似乎也有點兒不容易。
天涯何處無芳草?若真是能再碰上一個君離蘇那樣有趣的女子的就好了。
上官白正想著,餘光瞥見一道熟悉的人影,看了過去,頓時笑了。
「水玄!」他朝那人喊了一聲。
水玄聞聲看向他,眉頭一挑,「又是你。」
「水玄啊,齊王府那麼多人,我就只跟你有點兒交情。」上官白湊了上去,「容淺那種人,脾氣那麼差,喜怒無常小心眼又心黑手毒的,跟著他混,你不嫌累得慌?還不如跟我呢,我脾氣不比容淺好多了麼?你何必要追隨他,莫非是簽了賣身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