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讓他記恨去吧
2024-06-13 20:46:49
作者: 笑輕寒
這是在屋外!不是在屋子裡!
「不會有人的,放心。」
君離蘇險些驚呼出聲,連伸手擒住了容淺的手腕,將他的手拿了出來,「阿淺,萬一有人看見……」
君離蘇說著,立即攏緊了自己的衣襟,警惕地望著容淺。
她現在有些懷疑眼前的這傢伙究竟是不是從前那個純潔的容淺。
從前的容淺,跟她親熱的時候,身子一動情連耳根子都會紅,因為他不精通男女之事。
後來,春宮圖看多了,那也只是紙上談兵而已,他從來不曾實戰過,在這一方面,是挺青澀的。
為何才過了一夜,他就變得如此擅長撩撥人。
君離蘇下意識問道:「阿淺,你昨夜真是頭一次?」
容淺鳳眸眯起,「難不成在你之前我還碰過別人?」
本書首發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容淺有生之年只睡過你這麼一個女人。」容淺涼涼道,「其他人不配。」
「阿淺,我的意思是,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熟練?」君離蘇道,「從前的你不是這樣的,難不成是水玄把你教壞了?」
「這種事哪需要人教?遇上你,我可以無師自通。」容淺慢條斯理道,「離蘇難道不喜歡麼?如果我像根木頭一樣不解風情,只怕你又要嫌我愚笨了。」
「你從前本來就不解風情。」
「並非我不解風情,而是沒娶你之前,捨不得碰你,你以為我當真那麼君子?錯了,我想要的,一定會得到,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既然你心中有我,我就能克制自己晚點兒把你吃干抹淨,如今你我共結連理,我為什麼要對你客氣呢?離蘇。」
君離蘇被堵得無言。
容淺笑道:「過來,別躲那麼遠。」
君離蘇道:「不要,現在是白天,你正經點兒。」
「白天又如何?只要是你情我願的事兒,何必那麼在意時間呢。」容淺說著,眉眼間浮現一絲揶揄的笑意,「怎麼,離蘇不好意思了?我記得,還沒成親之前,離蘇就想獻身給我了,為何經過昨夜之後,你忽然變得古板了?」
君離蘇:「……」
哪裡是她變得古板!
她再怎麼豪放,也不至於豪放到在朗朗晴天下,在這個庭院裡跟他那什麼。
「罷了,既然離蘇不好意思,那麼我尊重你的意願。」容淺悠悠道,「等夜裡吧。」
君離蘇再次無言:「……」
……
夜幕降臨時,容淺與君離蘇才用過晚飯,水玄就帶來了一個消息。
「殿下,一個時辰前,景王清醒了,在王府內大發雷霆,臥室里能砸的東西都砸了,下人送去的飯菜也被他一袖子掃了個乾淨,所有人都不明白他為何忽然發脾氣,據說這會兒一個人關在臥房裡,誰也不見。」
容淺聞言,淡淡一笑。
「這是怎麼回事?」君離蘇這才想起來,這兩天都沒有看見容琛。
容琛也中意她,必然不樂意看她嫁給容淺,他之所以不出現,是為了眼不見心不煩麼?
不對。
水玄剛才說:一個時辰前,景王清醒了。
那麼他在清醒之前幹什麼去了?這其中,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兒?
容淺望著君離蘇疑惑的神情,便和她解釋了一番,告訴君離蘇他在給容琛的喜帖里下了『三日迷魂醉』。
「難怪他不出現,原來不是他自個兒不想出現,而是……被你下迷藥了。」君離蘇抽了抽唇角。
容淺怕容琛搗亂,直接讓他在自個兒的王府里昏睡幾天。
容琛是中了迷藥而昏睡,王府里的下人若是發現了不對勁,找大夫去看,多半也得不出什麼結論,沒病沒災的,大夫興許只會說:景王殿下沒大礙,只是太疲憊,睡幾天就好。
當真是睡幾天就好,這麼一睡,她與容淺的大喜之日都給睡過去了。
容琛清醒之後大發雷霆,恐怕已經把容淺詛咒了千八百遍。
「離蘇覺得我此舉妥當麼?」容淺悠悠道,「讓他無法搗亂你我的大婚。」
君離蘇道:「此舉妥當,我也不希望咱們大喜之日出什麼意外,不過,這麼一來,他必定記恨你了。」
「那就讓他記恨去吧,且看看他想怎麼對付我。難道我還怕他出損招麼?」
「阿淺,有句話說了你或許不高興,不過,我還是想說,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君離蘇搖了搖頭,「我看容琛並非奸惡之人,你與他,若是能井水不犯河水,那就最好,何必撕破臉呢?」
雖然她嫁了容淺為妻,但說句公平話,容琛對她也是極好的,她不能回報什麼,只盼著容琛哪一天能尋到一個好的王妃,對她徹底死心,也不必再與容淺鬧出矛盾,否則,這兩人一旦掐起來……
難以想像。
她心裡清楚,在她出現之前,容淺和容琛的關係並不惡劣,頂多算是沒有交情,相安無事,可現在卻變得水火不容了。
說到底,還是她惹出來的。
「離蘇覺得,我與他還能和睦?」容淺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我討厭有人覬覦我的東西,更何況還是我最寶貴的王妃呢?哪怕是我養的小貓小狗,都不允許外人來爭奪,更別說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了,誰若敢來搶,那就別怪我無情。」
容淺說完,瞥了君離蘇一眼,「離蘇剛才說他不是奸惡之人,對他的評價還真不錯。」
君離蘇:「……」
「你不必多言。」容淺語氣冷凝,「我自有分寸,許多事情我可以聽你的,但有些事情,由我自己決定。」
對待情敵,何必客氣。
兄弟又如何?又不是同一個娘胎里生出來的,自小就不親近的兄弟,何必放縱。
「阿淺,彆氣惱了。」君離蘇將頭抵在他的背上,「他人喜歡我,我也無法阻止,但,我心中只有你,你該明白的。」
容淺聽著身後君離蘇的低喃,心中的氣消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