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到底經歷過什麼?
2024-06-13 20:44:05
作者: 笑輕寒
君離蘇才踏進了府,便遇到了一個人。
正是她的大哥,君子謙。
「大哥,這是要去哪?」她淡淡一笑。
「有點兒事要出門。」君子謙說著,瞥了一眼前方那走遠了的馬車,道,「那馬車看上去好華麗,是齊王府的馬車麼?」
「嗯。」君離蘇點頭,「今日被齊王殿下邀請去望江樓吃了飯,吃過之後,他送我回來的。」
「三妹,有件事,大哥也不知該不該說。」君子謙望著她,似乎有些猶豫。
君離蘇道:「大哥想說什麼便說吧,不用顧慮。」
「齊王這個人,深不可測,且……手段也有些陰暗呢。」君子謙低聲道,「大哥聽過不少人這麼說他,他是個肆無忌憚的人,又喜怒無常,這樣的人太危險,三妹,你若是要跟著他,可得想好了呢。」
君離蘇聞言,淡淡一笑,「大哥是怕我吃虧麼?」
「三妹,大哥說的是心裡話。」君子謙嘆息一聲,「齊王是個危險的人物呢,相反,景王倒是隨和,不似齊王那麼陰暗。」
君離蘇聞言,眯了眯眼,「大哥,與景王很好麼?很了解他麼?」
容琛比容淺好?
不見得。
容淺這個人,性格孤傲,的確給人的印象不太好,脾氣古怪又不講理,而容琛在外人面前的形象更為高大一些。
但是,她不管這些。
「三妹,我……」
「我知道大哥是為我好,不過,我有我自己的想法。」君離蘇道,「大哥不是還有事麼?去吧,我回屋了。」
言罷,不等君子謙接話,便轉身走開了。
總感覺君子謙是給容琛當紅娘來的……
……
晚飯過後,君離蘇被君乾叫到了書房。
「離蘇啊,聽聞齊王殿下有收藏珍寶的嗜好,在府里建了了一座藏珍閣,是麼?」
「確有此事,父親問這個做什麼?」
「是這樣的,為父近日得了一塊稀有的血玉,心想著,也許齊王會喜歡,你幫為父帶給他吧。」
君離蘇聞言,挑了挑眉,「好的。」
她爹要跟容淺套近乎,讓她多親近容淺,為的是利益。
而大哥卻要她謹慎考慮,是出於好心。
這整個君府,也就只有君子謙是個正人君子呢……
君離蘇接下了血玉,道:「晚些,我交給齊王殿下。」
正好用這個理由夜裡過去找容淺玩。
……
到了夜裡,君離蘇便帶著血玉去了齊王府。
容淺見到她,自然高興。
「喏,我那父親大人送你的玩意。」
君離蘇把裝著血玉的盒子丟給容淺。
容淺笑道:「岳丈大人這是在跟我套近乎麼?」
君離蘇白了他一眼,「誰是你岳丈。」
這時候就管她爹叫岳丈,早了點吧?
二人正說著話,容淺忽聽屋外有異響,當即目光一凜,身影一閃迅速到了窗子邊,伸手拍開了窗戶,正對上一道黑影。
黑影眼見自己暴露了,忙轉過身欲跑。
容淺見此,唇角勾起一絲冷笑,掠出窗外,身影如鬼魅一般迅速,一眨眼到了那黑衣人身後,朝著他的背後打出一掌。
黑衣人還未反應過來,便「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而後從地上迅速爬起了身,正準備還擊,卻沒想到背後忽然一寒,他察覺到危機,立即轉過頭,正迎上一把利劍迎面劈來!
這手持利劍之人正是金玄,這攜帶著內力的一劍劈下,竟是將黑衣人從頭往下,整個人劈成了兩半!
頃刻間,鮮血四濺,慘不忍睹,落下一地的血花。
君離蘇見此,微一挑眉,「好猛……」
一招斃命,還沒留全屍。
不愧是容淺手下武藝最高的一人。
金玄解決了黑衣人之後,正準備處理屍首,卻聽容淺道:「慢著。」
君離蘇聞言,疑惑,「怎麼,留著這屍體還有用?」
容淺眉頭輕挑,「離蘇看到這麼血腥的一面,似乎一點兒都沒有受到驚嚇。」
他知道君離蘇膽子大,卻不知道她膽子這麼大。
面對被劈成兩半慘不忍睹的屍體,竟然都沒有皺一下眉頭。
正常女子,不該是這麼平靜的反應。
他愈發好奇君離蘇過去的經歷了。
沒有經過磨鍊的人,是不會有這麼大的膽子的。
「這有什麼好驚嚇的。」君離蘇低笑一聲,「阿淺,這些血腥的場面,我見過很多了。」
她又不是沒殺過人,哪裡會怕死人。
雖然今夜這黑衣人死得的確恐怖了些,但不至於讓她驚嚇。
「離蘇,你從前到底經歷過什麼?」容淺頗為認真地詢問,「你也是貴族出生,即便在家不得寵,也不會接觸這些血腥的事兒吧?可為何你給我的感覺像是你經歷過不少磨鍊?」
尋常貴女看見死人都要驚嚇一番,若是看到此刻地上那死狀如此悽慘的人,多數會嚇得六神無主。
但是君離蘇卻太平靜了。
面對容淺的疑問,君離蘇笑道:「阿淺,有些事,我慢慢再告訴你。」
跟他說自己是借屍還魂?
這種事,聽起來就像是編故事,他不一定信吧?
容淺聽著她的話,不再追問,「也罷,那就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
他相信,她遲早會告訴她的。
君離蘇沖他笑了笑,轉頭望向地上的死屍,道:「今夜的這個黑衣人……是幹什麼來的呢。」
容淺不緊不慢道:「容紫怡派來的。」
「四公主?」君離蘇有些好奇,「你是怎麼知道的?」
「不難知道,剛才我逼近這個黑衣人的時候,聞到他身上有一種奇特的香料,西域那一帶的石楠香,這種香料點在香爐中,有助於睡眠。」容淺唇角挑起一抹淡笑,頗為寒涼,「這香料可不便宜,上個月有個小國進貢了這香料,父皇賞給了容紫怡,這香料不算有名,整個皇宮,應該也就只有她有,而我對香料一向有興趣,正好認識此香。」
「喔,我想起來了,你的鼻子很好使。」君離蘇笑了笑,「那就應該沒錯了,應該是她在屋子裡點了這個香,吩咐這黑衣人做事的時候,黑衣人剛好在屋內,身上就沾染了這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