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人比花嬌
2024-06-13 19:56:25
作者: 沈畫詞
流星在白晝面前胡鬧,面對著李潛的時候,格外的嚴肅。
他將傍晚時候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李潛,並等著他吩咐下一步的行動。
「興叔不老實,你回去就明白的告訴他,他越是亂來,越是要李徹的命。」李潛哼聲:「李徹本不知道他自己的身世,如果他私下和李徹接觸,到時候捅到皇帝面前,李徹便會被認為是故意冒充皇家血統,這罪名可就大了去,到時候不僅僅李徹跑不掉,就連他們兩個都必死無疑。」
流星專心記下李潛的話,等著回去複述給那個不聽話的老頭子聽。
「沒什麼事你就先回去,這次做的不錯。」李潛誇讚道。
「謝主子夸。」流星笑嘻嘻的:「都是主子教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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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貧了。」李潛勾了勾唇:「回吧。」
「主子。那兩個孩子已經在返京的路上了,還有寧姑娘,也一併跟來了。那兩個孩子離不開姑娘,屬下也是沒辦法。尤其是小小姐,鬧得不能行,寧姑娘若是不來,她也不跟過來。」流星滿臉委屈的說,像是實在沒了辦法。
李潛聞言,沉默了片刻,才道:「寧蘭也來了?」
「是的。」
李潛輕哼了聲,盯著流星看。
流星低垂著頭,被這樣強烈、極具壓迫的目光看著,實在是頭皮發麻。
他的心裡開始沒底,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懷疑,李潛早就看穿了一切。
「既然她要跟過來,那就來吧。不過,你提前跟她說清楚,京城不比其他地方,來了便老老實實的,若是有別的心思,趁早滾回去。」
流星心裡一咯噔,點頭應聲下來,隨後離開。
他走之後,李潛也沒在書房待著,天寒地凍的夜晚,誰不想抱著美人入睡?
回到房間時,蘇漾還在看帳本。
燭光下的女人側臉溫柔,目光專注,精緻的五官,一筆一划,都像是長在了他心尖上似的。
李潛稀罕的不得了。
他進來時,並沒引起她的注意,盯著她足足看了片刻鐘,她在伸展腰身的時候,才留意到他。
「什麼時候回來的?傻站著做什麼呀?」她笑著問,注意到他手上的一朵梅花,眼睛亮起來:「呀!真好看!」
李潛回答她,說是剛從書房回來,路上瞧見院子裡的梅花開了,覺得和她這張嬌俏的臉很配,便摘了一朵。
「給我的?」她笑著要接過來。
女人總是喜歡這些東西的,不管她是名震天下的大將軍,還是待字閨中的閨秀碧玉,見到好看的事物,都控制不住歡喜。
李潛在梅花快落到她手上的時候,收手回去,笑眯眯的對她道:「傾身過來。為夫給夫人戴上。」
「好。」她放下帳本,轉身過來,仰著笑臉朝他看:「幫我戴右邊。」
李潛動作輕柔,他身上清冽的氣息,鑽入了她的鼻腔,近距離之下,男人專注的眼神,迷人的五官,讓她的臉慢慢的熱起來。
「好了嗎?」她微微垂下視線,小聲的問。
「你看地面做什麼?」李潛失笑:「看看為夫。」
她抬眸瞪他,語氣兇巴巴的:「你有什麼可看的?」
「剛才眼睛都看直了?現在又說為夫沒什麼好看的?」李潛捏她的鼻子:「不誠實可不乖。好了,花戴好了,但我瞧著,夫人人比花嬌,真好看。」
她被誇得更羞澀了,罵了句不正經,顛顛的跑到鏡子前,過了會兒,笑容便蕩漾開了。
「好看!」她得意的將雙手背在身後,要給李潛看,李潛嗯了聲,沖她招手:「心肝過來抱抱。」
男人眼眸漆黑,深處卻火熱,蘇漾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沒朝他走去,而是重新坐下來:「今晚別亂來,我還要算帳呢。」
「算帳重要,還是生孩子重要?」
「你這個人!」她被如此直白的話,說的啞口無言,只能哼了聲:「說話孟浪!」
「哈哈哈哈!」李潛道:「不是新招來了掌柜嗎?帳本交給他不行了?」
「這是他看過之後的,達瓦能力很強,跟銀子掛鉤的,他算的一清二楚,讓我意外都是陳永明,他在廚藝方面很有天賦,沒有想到,做了掌柜之後,凡事有模有樣,他和楊家兄弟本是同一批次來店裡的,然而現在的成長,早早將他們二人甩在身後。」蘇漾驕傲的道:「多虧了我慧眼識珠!」
李潛認同:「他的眼睛裡有野心有欲望,而楊家兩兄弟,家庭關愛,讓他們安於現狀。你很欣賞陳永明?」
「欣賞。」蘇漾道:「所以我打算給他們二人多發點工錢,馬上臨近年底,店裡的分紅也要算,我要晚點才睡,你先休息吧。」
她明白的拒絕他。
李潛點點頭,往床榻旁邊走去,蘇漾見狀鬆了口氣,誰曾想男人去而復返,像一陣風似的來到跟前,不由分說把她打橫抱起。
「李潛!」她叫他,惹得他低低的笑:「為夫在呢,先睡覺,睡醒了,為夫幫你查帳。」
「你放我下來。」她對他道。
李潛把她放床上,壓了上來,堵住唇,按住手腳,沒一會兒,她就軟成了一灘水。
男人得意洋洋的,居高臨下望著她,邊解衣服邊道:「夫人口是心非,下次為夫便懂了,你說的不想便是想。」
「唔……」
他想到了那兩個在來京路上的孩子,情動之際,熱切的問她:「夫人喜歡孩子嗎?」
蘇漾沒回答。
他就在她耳邊道:「生個孩子吧,生個我們的孩子。」
這一晚紅燭帳暖。
而與此同時的皇宮,越武帝卻被身邊女人的囈語給吵醒了。
他近來心中惦記著皇家血統的大事,本就睡得不踏實,好不容易眯上眼睛,睡夢中察覺到身邊的人不安的動來動去。
他睜開眼,望著黑漆漆的房頂,睡在一起的周聲晚又翻了個身。
女人躲進他懷裡,嘴裡呢喃著:「不…你別來找我……是你自己該死!」
越武帝擰眉。
他知道宮裡能坐在高位上的女人,誰的手上沒有幾條人命?對此,他不以為意,認為很正常,女人心狠才配的上他。
周聲晚還在打哆嗦,聲音也斷斷續續的,時而能聽清兩句,時而則極為含糊。
越武帝被吵醒,沒了睡意,他在想事情,偶爾分心聽聽她嘀咕什麼。
他正想著今天手下人匯報的事情,說李徹被一個瘋婆子當眾攔下,還沒來得及再想別的,懷裡的周聲晚突然抱住了頭,大叫了聲:「兒啊……不是我……是你自己不爭氣死在肚子裡!你走!你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