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我要報仇
2024-06-13 19:51:50
作者: 沈畫詞
李潛的側臉很秀氣,沒有正面看起來的那麼冷酷戾氣,反而多了幾分似水柔情。
他似笑非笑的問:「什麼畫冊?就是畫著各種野男人的?」
「……」
雖然的確畫的是美男吧,可他這麼面不改色的說出來,還叫人怪難為情的。
蘇漾試圖糾正他的說法:「也不能說是野男人吧,就是人體的藝術,你懂吧?我其實不是為了看美男,就是呵呵,探索一下其中的奧妙,所以,夫君你可千萬不要亂想,不能對我產生別的誤會,我是很純潔的,我的眼裡只有你。」
「所以把口水滴在了為夫的畫像上是嗎?」
「……」
這他都知道!
她在他面前,還能有點驕傲嗎!
蘇漾決定實話實說:「當然,我是抱著學習與研討的目的去的,無奈看到了夫君的畫像,驚為天人,之後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口水就流了出來,等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就滴在了上面,玷污了夫君冰清玉潔的身體。我該死,但我也是被夫君美色所蠱惑,要說真正的罪魁禍首,就是夫君你!」
「本王太好看了。」
「對!」蘇漾雙手合十,啪啪拍著:「夫君你太好看了,所以我忍不住。」
要不是李潛親眼所見,他差點就要信了她的鬼話。
「上面還有其他男人。」
「我就匆匆瞥了一眼,都沒仔細看!上面都有誰啊!不妨夫君跟我說說。」蘇漾舉手對天發誓:「我對夫君的真心日月可鑑,怎麼可能多看別的男人一眼,就算是畫像都不行!夫君啊,真的,我都如此誠懇了,你就告訴我畫冊在哪裡吧!」
「畫冊最後畫的那個男人是誰。吐蕃人?」他猜測著:「是你去吐蕃找噬心草的時候,遇見的男人?」
「……」
要不怎麼說李潛厲害,這可真是料事如神,什麼都別想瞞過他。
蘇漾做小女人狀,乖巧的點點頭:「恩。但夫君你可千萬別多想,畫冊不是我的。」
「誰的?」
蘇漾將答應許子沂的話拋在腦後,賣她賣的非常乾脆利落:「許子沂的。」
「……」
「這是人家的畫冊,所以夫君你還是把畫冊拿出來吧……」
「可以。」李潛承認了:「畫冊在為夫手裡,你想要的話,靠近點,我告訴你在哪裡。」
她的出頭之日終於到了!
做低伏小了整整一晚上,可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李潛你給老娘等著!
等會就要你好看!
她咬牙切齒的想著,面上越發的甜膩,甚至衝著李潛拋了個媚眼,聲線撩人的道:「夫君真好,那夫君告訴我……啊!」
李潛將她打橫抱起,已經非常有經驗了,接下來的事情,更是做的行雲流水。
他將她壓在身下,一邊吻她一邊問她:「想要畫冊?」
「想。」
「過來。」
「……」
早知道躲不過,她幹嘛低聲下氣的任由他擺布!
這個男人不要太過分!
蘇漾沒有忘記今天躺一天的噩夢,躲閃著他的吻,嬌聲求饒道:「夫君,昨天不是那什麼過了嗎?」
「昨天為夫很生氣,那是對你的懲罰,今天你想要畫冊,這是對我的賄賂。」男人在她心口咬了下:「知道嗎?」
那您還真是邏輯清楚,算的非常明白呢!
她推了推李潛:「你先把畫冊給我。」
「先辦事。」
「李潛,你別以為我不敢打你!」
「夫人儘管試試。」
「試試就試試!」
蘇漾知道李潛是有功夫的,也知道他這半年來每天都會晨起練功,她沒有親眼見過他的功夫,倒是聽圓缺說過幾次,說是不如她。
她十分有把握,能夠打贏他。
「要是我贏了,直接交出畫冊。」
「輸了雙倍。」
「……本將軍不可能輸。」
強烈的勝負欲讓蘇漾盲目自信,但很快,她就默默落淚。
她太低估他了!
是誰跟她說,李潛的功夫不過爾爾!
這叫不過爾爾嗎?
她在他手上還沒過十招,就被鉗制的連動都動不了,只能任他擺布。
這個男人的功夫,是什麼時候突飛猛進的?
「不專心?」他停下來盯著她,蘇漾屈辱的求饒:「沒…我沉迷於夫君美色。」
「是嗎?」
「當然!」
「那你說今天錯了沒?」李潛似笑非笑,慢悠悠的問。
「錯了錯了。」現在讓她說什麼,她都能說出口,應該道個歉就沒事了吧?大老爺們,她都道歉了,還好意思繼續生氣?
「哪兒錯了?」李潛又問。
還哪裡錯了?他問得這麼詳細啊!要不要她再寫篇文章仔細陳述一下她犯的錯和犯錯時的心裡路程?
「問你話呢,哪兒錯了?」
「……哪都錯了!」
「態度不夠誠懇,太敷衍。」李潛幽幽嘆了口氣:「看來夫人並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是不是要我像昨天那樣,才可以?」
「別!我真錯了,我不該看那本畫冊,我答應夫君,以後再也不看畫冊了,就算走在大街上,我也不看別的男人。」蘇漾誠心悔過。
「記得犯錯後的懲罰,在犯錯前,先想想能不能承受。」
「是是是。」蘇漾無腦拍馬屁:「夫君說的非常有道理,簡直就像是在我的心中注入了一股暖流,讓我茅塞頓開。」
「……」李潛恩了聲:「在你心中注入暖流,和你腦袋茅塞頓開有什麼必然聯繫,你是腦袋進水了嗎?」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哪怕說她腦子進水,她也只好微笑。
房間裡的氣溫越升越高,迷迷糊糊中有人似乎在敲門。
蘇漾沒有力氣,李潛看了眼,淡淡的出聲:「滾下去。」
外面的那道敲門聲戛然而止。
月色籠罩,入了秋之後,月亮都比夏夜要蕭索幾分。
在京城的另一個角落裡,鄭昌其眼神兇狠,他咬牙切齒的對床上的人說:「我一定要報仇!他們夫妻兩個,一個讓我不能人道,一個害我成了笑話,傾家蕩產!這份大仇如果不報,我誓不為人!」
李融直挺挺的躺著,他身體動彈不得,臉上的淤青倒是消了,恢復了往常的娃娃臉。
不過此時此刻的娃娃臉上,沒有丁點笑容,有的是嫉妒不甘和憎惡。
他好不容易費盡心機才把李瞳給踩在腳下,剛搶了他的差事,還沒大展身手呢,就被綁匪給打劫了。
可惡的綁匪!
害的他身受重傷,還害的他丟了銀子,更重要的是,連差事都落到了李潛手裡。
李潛真是運氣好!
什麼都沒有做,平白撿了漏!
好在父皇還是疼愛他的,只說讓他在他養傷期間,暫且全權負責,那意思是等他的傷養好了,風頭和功勞都是他的。
本來前幾天,他聽說李潛在發愁銀子的事情,還暗暗慶幸。
沒有銀子,這幾個月土改就別想有進度,等他傷好了,就去讓舅舅給他錢,他再去做這門差事。
誰知道鄭昌其今晚的哭訴,讓他突然意識到了嚴重的危機!
李潛有了銀子,會加快土改進度,到時候等他回去,估計不用等到他回去,土改就能結束!
他豈不是為他人做了嫁衣裳,還上哪裡表現去?
不行!
必須得阻止李潛!
他要把他的生活攪的一團亂,讓他根本無暇顧及土改!
土改的差事必須得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