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2024-06-13 19:51:44
作者: 沈畫詞
許子沂不肯依,哪有隻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點燈的道理,蘇漾剛才看李淳還看的津津有味,就差沒親一口呢。
李潛這麼好的皮囊,她只是看一下而已,又沒有做什麼,憑什麼這么小氣?
「男人是你男人,我看看怎麼了?」她要跟她奪,蘇漾力氣大,抱著不肯撒手,見她氣勢洶洶,忙道:「你再用力就撕爛了!」
「蘇漾你大爺的!」許子沂心疼她珍藏的畫冊,鬆開手忿忿的道:「不看了!我不看李潛行了吧!你趕緊往後面翻一頁!」
「好嘞。」
李潛那張畫像太要命了,她自詡見過美男無數,早就對美男免疫,心如止水了,在看到那張畫像的時候,忍了很久才沒啃上去。
這要是換成其他女子呢!
蘇漾心中湧現無數醋意。
李潛他怎麼這麼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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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蜂引蝶的臭男人!
等晚上回家,有必要再重新跟他強調一下夫綱!
不准拈花惹草必須排在第一條,第二條就是不准賣弄風情,第三條就是不准穿過於暴露招搖的衣服!
對!
就是這樣!
她暗暗的記了下來。
有驚為天人的李潛在前,後面的美男畫像,於蘇漾而言,也就不過爾爾。
倒是許子沂來者不拒,見一個愛一個,見一個夸一個,每個都是她的命定愛人,都是她發誓要矢志不渝的男人。
「這個!這個人叫聞儲!你看著雙笑眯眯的月牙般的眼睛,真的是讓人無法不心動呢!」
蘇漾看了眼,男人長得像只狐狸,他的眼睛和嘴唇,都是天生帶笑的,這讓他看起來溫和的同時,隱約也多出幾分幾不可察的奸詐。
不過再一細看,她握著茶杯的手抖了抖,嗆的咳嗽出聲。
和前面的美男畫風不同,聞儲形態也是極美的,只不過他上身半露著的,為什麼不是光滑有力的胸肌,而是女人的紅色肚兜!
這個聞儲是什麼特殊癖好嗎!
「他怎麼穿成這樣?」蘇漾惶恐不已:「為什麼要穿女人的肚兜!」
「他喜歡唄。」許子沂不自在的說:「我跟你說,你別看他長得好看,實際上這個男人心眼特別小!」
「你認識?」蘇漾聽出她話里的深意,挑了挑眉:「難不成你們兩個人之間還有什麼恩怨情仇?」
「呸!」許子沂立刻否定道:「我和他能有什麼情?真要說起來,仇倒是有的!這個聞儲,堂堂大老爺們,居然和我吵架!」
蘇漾回想了下她吵起架來的戰鬥力,十個大老爺們估計都不是對手,如果聞儲敗在了她手上,應該很正常,她沒必要生氣。
除非是……
「難道你吵架沒吵贏他?」蘇漾是見識過許子沂罵人有多凶的,能把許子沂打敗的人,她無比的欽佩膜拜:「他這麼厲害!」
「哼!一個男人不好好建功立業,成天到晚吵架,吵遍朝堂百人,他多厲害啊!」她酸不溜秋的說:「咱可比不上聞大人。」
「………」
蘇漾有點印象了。
怪不得覺得聞這個姓氏耳熟,整個京城就一家姓聞的,那聞家各個都不是好惹的主子,一張嘴能把人吵到自閉懷疑人生。
蘇漾呵呵笑:「你碰上聞家的人,以後就別去硬碰硬,真能吵贏嗎?吵不贏就別去自找不痛快。」
「我才沒有!」她嘀咕著:「我有上進心,不斷挑戰他,萬一哪天能吵贏了呢?」
「你自便吧,不過我聽說,李潛這次能夠拿到土改的差事,還有聞大人從中周旋呢。」蘇漾說著往後翻:「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別去找聞大人的麻煩了。」
「都說了我們是友好和平的切磋交流,互相學習學習,你也知道,吵架這種事,一天不吵就會生疏。」許子沂說的歪理一套一套的:「我找他吵架也是為了保持高水準。」
「保持什麼水準我不想聽……」蘇漾看著畫卷上,畫了一半的異域吐蕃人達瓦,嘴角抽搐了下:「許子沂,敢情這畫冊是你畫的啊,沒想到你是這種女人!」
許子沂正胡亂說著歪理,聽蘇漾的話,忙回過頭看。
這一看不得了!
完了!
她深藏的另一面被發現了!
「不是的,你聽我解釋!」許子沂道:「我這個…就是…是畫著玩玩的,你放心,這套沒穿衣服的,就我一個人有。」
蘇漾痛心疾首的搖頭:「我沒想到你是這種女人,你怎麼可以畫這種!」她恨恨的咬牙:「怎麼可以畫這麼好!我簡直愛死了!」
還在思考著如何道歉才能取得蘇漾原諒的許子沂,在心中緩緩打出了一排問號。
「這位夫人…你剛才說什麼?」她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聽錯。
「我覺得畫的很好,我太喜歡了!」蘇漾興奮的搓搓手:「沒想到你還是個畫小黃畫兒的!你怎麼知道我喜歡看這種!」
不!
她不是!
她不是畫小黃畫兒的!
她就是喜歡各種美男,用筆記錄他們的美貌而已!
這是多麼高大上的一種情操啊,憑什麼把她說的和畫春宮圖的人一樣!他們能是一個層次的嗎!
她表示不服!
「你覺得我畫的好?」許子沂狐疑的道:「真的嗎?」
「當然!」蘇漾竊喜,她拉過她的手,神神叨叨的道:「不過我還有個小小的意見,就是…咳,你能不能把他們的衣服再畫的少一些。」
她嘻嘻笑的特別猥瑣,看著她美麗的容貌,許子沂漸漸有些幻滅:「都這麼少了,還怎麼再少……你該不會是他們的身體都想看吧!」
「唔……不是。」蘇漾秒慫。
「那你回去看李潛的去,讓他脫光了給你看。」許子沂嫌棄的擺擺手:「你枕邊天天就躺著個大活人,用不著這個畫冊,你把畫冊還給我,老娘現在可是沒有男人要,晚上也不能抱著男人睡,只能靠這些來溫暖寂寞女人的心房了。」
「不行!」蘇漾義正言辭的拒絕:「你再借我看一晚,明天我拿給你。」
「你發誓你不會私吞。」許子沂看她那模樣,十分懷疑她的可靠性。
「我不會私吞,再說了,你不是專門畫這個的嘛,你晚上沒事的話,就多畫幾個,千萬要記住,把他們的衣服都畫少點。」
「……」
蘇漾捧起來畫冊,在封面吧唧親了口,許子沂嘴角抽搐,無奈的制止:「你夠了!別把口水沾上去!」
兩個人說了一下午的話,不知不覺中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蘇漾抱著畫冊和許子沂辭別之際,她忽然問起:「鄭昌其呢?」
提到鄭昌其,兩個人的印象都不好。
蘇漾不以為意:「他吃了虧,不知道藏哪裡養傷了。」
「他那種小人,會這麼輕易罷休?」許子沂不安的問。
「不罷休能怎麼樣?」蘇漾冷哼著道,她有些傲然的繼續說:「在絕對實力面前,他不想低頭,也被按著低頭。」
「總之你小心。」
「放心好了。我和李潛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蘇漾誇張的比劃了兩下拳腳:「本將軍力大無窮,一手擰下他的頭。」
這個夏天的蘇漾並不知道,她的堂堂正正無所畏懼,在遇上陰溝里的小人的時候,一點用都沒有。
他們就像是黑暗中的毒蛇,污穢之地的蛆蟲,一旦沾染上,不扒層皮下來,決不罷休。
往往扒下來的這層皮,不是她,而是她在乎的人。
如果蘇漾早知道,她寧可那樣的悲劇,發生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