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此仇不報非男人
2024-06-13 19:51:31
作者: 沈畫詞
李潛打算在三個月內結束土改。
越武帝在朝堂上把話說的相當明白,讓他在李融養傷期間,全權負責土改,言外之意就是,李融傷養好了,所有功勞還是李融的。
這事他可不干。
土改已有半年,雖然他中途沒有接手,但他始終在關注著,對進行到哪一步,並不陌生。
他可以隨時上手,現在唯獨需要考慮的,就是銀子的問題。
越武帝讓他自己想辦法解決銀子,他不可能自掏腰包,那樣是相當愚蠢的,不僅不討好,還會引起越武帝的懷疑。
他一個被放逐六年的王爺,怎麼能一下子拿出那麼多的銀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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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說了,就算越武帝不懷疑,他也不會把銀子拿出去。
那些錢是留著給蘇漾買好看的衣服的,她跟著他這半年來,都沒添置過新衣,馬上要換季,他得先把銀子準備好。
李潛思來想去,忽然記起來一個人。
他吩咐白晝去找鄭昌其。
說起來鄭昌其這個人,還算有點小聰明,在李瞳賭錢的事情東窗事發之後,他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四處尋不得。
衛典本來想搶他的銀子,找了許久都不見他人影,只能對李融下手。
對李潛來說,此刻的鄭昌其,就是救命稻草,是塊冒著油的肥肉。
「去找他!掘地三尺都要把他給找出來!」李潛提醒道:「他好賭,去其他賭場看看,有沒有他的行蹤!」
白晝找了好幾天,都沒有結果。
這天來匯報的時候,蘇漾也在,李潛並不刻意跟她隱瞞,擺擺手讓白晝直說。
「王爺,能找的賭場全都找了,還是不見那兩個人的身影,聽他們的口音,好像不是京城人士,會不會有可能他們離開京城了?」
「誰啊!」蘇漾疑惑的插嘴道:「你在找人?是要跟人借銀子嗎?」
「在找兩個賭徒。」李潛如實說:「他們常和李瞳打牌做局,李瞳的家當全讓他們贏走了,要是能找到他們,把銀子拿回來,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京城有百萬人口,想要從中找兩個人,猶如大海撈針。」
「你是說……鄭昌其?」蘇漾跟許子沂去過兩次賭場,兩次都看見鄭昌其在場,她試著詢問道:「他還有個年紀相仿的兄弟,兩個人的面相一個比一個猥瑣,眼神渾濁,眼袋巨大,操著一口閩州口音。」
李潛意外:「你知道他們?」
「當然知道!」蘇漾冷哼:「我和他們還結仇了!」
她把在北疆採摘噬心草的時候,遇到鄭氏兄弟二人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說給了李潛聽。
李潛聽完眼神陰暗。
他竟不知鄭昌其活膩了,連他女人的主意都敢打。
「夫人這麼說,那就更得找到他了。」李潛淺淺的笑著,只是那笑容,莫名讓人覺得陰寒:「本王好好給他上一課。」
蘇漾思索了會兒,又問:「你們在賭場沒有找到他?」
「沒有。」白晝回答的利落。
「那就去妓.院青.樓等地找找。」蘇漾建議道:「在北疆的時候,他曾吹噓過,說閩州的青.樓女子,幾乎每一個他都睡過……江山易改,稟性難移,他贏了那麼多的銀子,肯定不會虧待自己,不妨去京城最好的幾家青.樓看看。如果還找不到的話,我們再想想辦法。」
白晝聽從蘇漾的建議,接下來兩天,主要搜索各大勾欄瓦肆。
沒想到,還真讓他有收穫。
他到美仙院先找了老鴇過來問話,塞了銀子表明身份後,老鴇的態度格外配合。
李潛前不久剛剛剿滅山匪,在百姓中正呼聲正高,又聽聞李潛有著絕世容顏,老鴇熱情極了,頻頻詢問:「王爺什麼時候會過來?」
「先回答我的問題,有沒有見過這兩個人!」白晝將鄭昌其二人的畫像拿給她看:「有就說有,沒有就說沒有!」
老鴇一看畫像上的人,哎呀的用手絹捂住了嘴巴。
她怎麼能不認識?
這兩位可是這段時間他們這裡的貴客呢!
自從十多天前來到這裡,那兩個人就沒怎麼出去過,天天泡在裡面,一擲千金,出手闊綽,別提多受姑娘們的喜歡。
別看他們長得猥瑣,在這裡有錢的就是爺,姑娘們對他們趨之若鶩。
不過要說起來,這兩個人也很不地道。
院裡的姑娘,他們一天換一個,幾乎都被他給睡遍了,有的姑娘為了多拿些銀子,還和其他姑娘大打出手。
遇上這樣的主顧,她能印象不深刻嗎?
老鴇的反應,讓白晝燃起了希望,他慣常黑著一張臉,嚴肅起來,更是嚇人。
「快說!有沒有見過!你是自己說呢!還是讓我把刀架在你脖子上再說?」他把長劍往桌上重重一擱,嚇的老鴇身子顫了顫。
她呵呵的訕笑著:「大俠莫氣!我說還不行嗎!沒錯,這兩個人就在我們這裡,他們現在還沒醒呢!」
「那正好。」白晝站起身:「把嘴閉嚴實點!我現在回去喊人,要是這兩個人跑了,你就別想賺錢了!聽明白了嗎?」
在京城裡面做生意的,哪些人惹不起,他們心裡比誰都清楚。
李潛不在京城有六年,可他的脾性,囂張猖狂又狠辣,至今仍讓人不敢得罪。
老鴇是經歷過他最輝煌的時刻的,把頭點的跟搗蒜一樣:「聽明白了!一定不說!什麼都不說!」
白晝領著人浩浩蕩蕩來抓鄭昌其的時候,他還躺在女人溫軟的懷裡,美滋滋的享受呢。
這十點多天過得日子,真的是神仙都比不上!
京城的青.樓,和閩州的就是不一樣!裡面的姑娘更漂亮,花樣更多,就連胸都更大呢!
女人身上飄來的香味,讓他心猿意馬,他把女人按在身下,想要發泄。
「爺…爺…疼!」女人哭著求饒道:「您輕點啊!」
鄭昌其笑的淫賤,他在她臀上啪啪拍了下:「爺又沒弄你,你怎麼還哭上了!想讓爺弄你啊,可惜,爺這玩意不中用!」
「哎呀!鄭爺你討厭!」女人羞紅了臉,往他懷裡拱:「奴家才沒有呢。鄭爺你昨晚很生猛呢!」
「生猛個屁!」鄭昌其突然暴怒,他一巴掌抽在女人身上,表情變得猙獰:「我知道你們這群婊.子心裡在想什麼,想拿爺的錢,又不想被爺弄,爺只弄一次,你們心裡也要樂的開花!爺今天這樣,都是被一個女人給害的!要不是她那一腳!爺不知道多威風,非得在床上弄死你!」
想起來蘇漾,鄭昌其就恨得牙痒痒。
他咬牙切齒的罵:「呸!死女人!賤女人!害老子成了如今這樣!此仇不報非男人!臭婊.子,等我逮到機會,看我不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