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她是有毛病嗎
2024-06-13 19:50:36
作者: 沈畫詞
衛典整整有五天都沒有再出現,當再見到他的時候,蘇漾險些被嚇壞。
照樣是個平和的下午,秋日的暖陽溫煦的照進來,天下烤串的鋪子裡,難得有短暫的空閒時光。
蘇漾坐在大廳,和夥計們吃著茶,許子沂又跑來湊熱鬧,她都快把整個店鋪當成自己的了,一群人隨意聊著些閒話。
許子沂最近仍在減肥,且頗有心得,鋪子裡恰好新收了個姑娘,總念叨自己胖,於是她熱情的跟人傳授經驗。
「我跟你說,減肥這個事情,全靠毅力。少吃多動,肯定能瘦。」
姑娘皺巴著臉:「道理我都懂,就是吃飯的時候,控制不住自己啊,一餓起來就餓的難受,不吃就抓心撓肝,做什麼都沒勁兒。「
蘇漾趕緊接話:「我瞧著你還是別減肥了,店裡管吃管飽,委屈自己做什麼?可先說好啊,幹活不好好干,我可是要趕人的。」
「你這個唯利是圖的黑心女人!」許子沂大喊不公:「你知道肥胖可以對一個女子的身心,造成多麼大的影響和傷害嗎?」
「我不知道啊!」蘇漾賤嗖嗖的說:「我又沒胖過,從小瘦到大。」
「啊!」許子沂忍不了她的囂張,作勢要衝過來掐蘇漾,蘇漾齜牙咧嘴的笑著跳開,她雙手背在身後,倒退著走,相當挑釁的樣子。
店裡人對這兩個活寶的打鬧都見怪不怪,但凡許子沂過來,她們總要吵鬧上幾回。
一群人笑哈哈的看著她們你追我趕,蘇漾是練家子,而許子沂全憑一股蠻力,她追了幾圈,就有點犯暈,氣喘吁吁的叉腰道:「停!停下!不跟你鬧了,現在的我弱不禁風,走幾步路就有些累。」
「看來該讓白師傅對你加大訓練了。」
「千萬別!」一提白亦然的名字,許子沂就怕的要死,他訓練她的時候,簡直就是魔鬼,許子沂討饒:「別找白師傅!求你了!」
「哈哈哈哈!」蘇漾搖頭晃腦,要多得意有多得意,她故意板著臉為難,輕哼道:「不告訴白師傅也行,有條件。」
「您說您說!」許子沂知道她的套路,高興配合她,一臉諂媚的笑著道:「您老人家說什麼,我都答應您。」
蘇漾揉了揉脖子,哀愁的道:「最近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可能勞累過度了吧,總覺得脖子酸腰也酸背也痛的,哎……」
「這事您可算問對人了。」許子沂和她一唱一和的,逗的眾人忍俊不禁,她倆仍自顧自的演著,許子沂湊上前:「實不相瞞,本人祖傳按摩手法,按哪哪舒坦,包您神清氣爽,通體舒泰!」
蘇漾招呼她過來,好奇的道:「你家祖傳不是養豬的嗎?怎麼又祖傳按摩了?」
許子沂笑嘻嘻的捏捏她的肩膀,問她道:「力道怎麼樣?」
蘇漾感受了下,說:「還不錯,再稍微用點力。你倒是說啊,怎麼就祖傳按摩了?」
「祖傳給豬按摩啊!」許子沂樂的捧腹大笑。
蘇漾頓時反應過來,氣的哇哇大叫,她也不讓許子沂給她按摩了,跳起來就要撓她。
許子沂哪裡肯輕易就範,兩個人跑著跑著,蘇漾撞到了一個人身上,她匆忙道了句抱歉,轉身之際,餘光掃到沾染了血跡的袖子上。
她愣住,慢慢抬起頭來。
映入眼帘的是雙猩紅的眼睛,沒了上次見到的斯文和銳利,有的只是疲憊和狼狽。
蘇漾皺眉,視線挪到他身邊的男人身上。
她迅速記起來,眼前這個手腕流著血,痛苦擰著眉的男人,不就是何巒?
「你們這是……」
「好啊!姑奶奶不去找你們,你們倒是趕著送死啊!」許子沂破口大罵道。
她對何巒印象深刻,當初他可是給了她兩個大嘴巴子,直扇的她頭昏眼花,差點暈死過去!
她至今想起來都恨得牙痒痒,本來都要忘記這個人了,結果人還找上門來挨罵!
嘿嘿!
這不是給她機會報仇嗎?
許子沂擼起袖子,衝上去無視衛典,照著何巒的臉左右開弓。
何巒的手腕被衛典刺穿了,血流了一路,他整個人都快虛脫了,好不容易歇會喘口氣,又被瘋女人打臉?
「你做什麼!」他驚恐的叫出聲:「你…你是哪裡衝出來的瘋子!」
「瘋子?你還敢說姑奶奶是瘋子!」許子沂又是一巴掌落下去,這回何巒學乖了點,他掙開衛典的鉗制,往後跳著躲開,但許子沂眼疾手快,還是重重拍在他腦袋上,何巒氣的罵娘:「你再打我!我可沒有不打女人的習慣!你再打我一下試試!」
「試試就試試!你手都斷了,我看你怎麼打我!」許子沂氣焰猖狂。
她不是個甘願吃虧的主,更何況眼下自己占據上風,這架怎麼打都是她占便宜,為什麼不打?
她揚著下巴躍躍欲試,模樣挑釁,何巒看著這張清秀的臉,腦海中搜索半天,也沒想起來,究竟是什麼時候結下的仇。
這女的到底是誰啊!
她給他兩巴掌是有毛病嗎!
何巒簡直莫名其妙,他惡狠狠的盯著許子沂,在看到蘇漾的時候,這個清秀的女子,和記憶里的胖女人重疊了起來。
他驚嚇連連,差點罵娘。
一個人胖起來和瘦下去,區別也太大了吧!
何巒表情驚恐的往後躲,許子沂哼了聲,就在這時,蘇漾將她攔下。
她在她耳邊說了什麼,許子沂朝他們打量了眼,對上何巒的眼神,齜牙咧嘴的啐聲道:「姑奶奶先放過你!」
蘇漾見衛典表情不好,問:「你找誰?」
「李潛呢?」
「他在王府。」
「帶我去!」衛典咬牙:「帶我去見他!我有事要問他!」
蘇漾估摸著沒準真和他父親的死有關,她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不敢亂來,當即囑咐許子沂幫忙看店,而後領著衛典二人回府。
李潛今天被聖旨召進了宮裡,一直到半下午才回來,蘇漾領著人到家的時候,他才剛剛到家。
「來了?」見到衛典,他一副淡定口吻,甚至還有心情打趣他:「山匪頭目就這麼明目張胆的出來,不怕被抓嗎?」
「興叔在哪裡?」衛典開門見山:「你是不是把他們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