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換衣間的韻事
2024-06-13 19:33:13
作者: 翩然雲若
另一名嫩模接著說:「他看到我們靠近就摩挲胳膊,好像起了很多雞皮疙瘩一樣。」
「他的眼神像看什麼噁心的東西......」
「他好像不近女色......」
兩名嫩模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秦崢已經匆匆走出魅夜外面,來到街對面的藥店,買了一盒抗過敏的藥。
「先生,您吃這種藥好了,像您肌膚上的小紅疙瘩,也就是幾十分鐘就會消下去,沒有問題。」服務員殷勤的介紹。
「好的。」秦崢走出藥店,從旁邊的小鋪里買了一瓶水,將抗過敏的藥片送服進去,也不知道是心裡作用還是什麼,好像真的不太癢了。
他想,他的這種情況還真是挺特殊的,聽說過藥物過敏,化妝品過敏,紫外線過敏等等,卻從來沒有聽說過對女人過敏。
呵呵,真是滑稽。
他在外面透了會兒氣,就想抽支煙,摸了摸衣兜,沒有帶,也是,他的身體狀況不允許他多抽,為了讓自我控制,就從來都不帶煙。
他靠在自己的車旁,不知怎麼的就想起荀梨落的樣子,清麗無雙的臉蛋,不算太過火辣卻也凸凹有致的身材,火辣的脾氣,尤其是發怒時,大眼睛睜得圓圓的,紅唇嘟起,讓人想要一親芳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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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略心底異樣的感覺,認定自己是個心腸冷硬,不近女色的男人,就算偶爾看哪個女人順眼,也是純屬欣賞而已。
弄清楚了心底的想法,他深吸一口氣,緩步走進魅夜大廳,大廳中已經是群魔亂舞,喝多的沒喝多的都在舞池中跟隨著音樂的節奏扭動身軀,他冷清的視線掃過高台上,微微眯起眼睛,腦海中不受控制的掠過一抹妖嬈的聲音,還來不及看清就已經消失不見。
他身體裡的毒素已經全部排盡了,也許,今天一系列的奇怪思緒都是毒素留下的後遺症而已,過段時間就會好了。
荀梨落安靜的坐在肖雲澤身邊,眼睛不受控制的望向包廂門口,已經過去二十分鐘了,那個男人還沒有出現,難道,他不想談判了?
沒錯,威遠帝國和醉戀公司比較起來,的確實力要更加雄厚,可做生意嘛,合作才是最重要的,如果說威遠帝國是一座不可超越的高山的話,醉戀公司就是一匹潛力無限的黑馬,誰說黑馬不可以越過高山?那也太鼠目寸光了些。
想到這裡,荀梨落眼睛眯起來,像一隻狡黠的野貓,對身邊的肖雲澤說:「我去跳會兒舞,熱熱身就回來。」
肖雲澤自然是知道她以前的身份的,她是魅妖,是魅夜裡曾經最吸引人的存在,他點點頭,好久沒有看過她跳舞了,很期待。
荀梨落輕車熟路的走出去,去了換衣間,換上屬於魅妖的跳舞服,熱舞自然要穿著熱辣才行,所以,她的衣著多數以緊身短衣和包臀短裙為主,頭髮豎起,稍稍撥弄了一下,就是一個狂肆熱辣的形象。
秦崢望向台上的目光收回來,正要抬步往包廂里走,忽然被一抹一個跳縱躍上舞台的熱辣身影所吸引。
那是個領舞的女人,性感妖嬈,戴著邪魅的狐狸面具,只露出一張嫣紅誘人的唇,微微開啟,誘人至極。
奔放熱辣的舞曲響起,女人配合著音樂,隨性而活潑的起舞,場中幾乎所有男人女人的視線都被吸引到了台上,有一些常客還放肆的吼叫:「魅妖,魅妖,我愛你......」
秦崢蹙起眉頭,他討厭男人們這樣稱呼那個女人,也討厭那樣奔放熱辣,不知內斂的女人,可不知怎麼的,視線卻無法從魅妖妖嬈的身段上收回來。
他倚在二樓的欄杆處,就這麼看著,一看就是一曲結束,魅妖做了個謝幕的動作,從舞台上行雲流水般掠下去。
秦崢頓了頓,大腦還沒有想清楚,腳步就跟著走了過去。
荀梨落在屬於自己的換衣間裡換衣服,門就這樣猝不及防的被人推開了,她正脫下那件短款的緊身小衣,為了跳舞方便,她裡面是不穿胸衣的,只貼了胸貼。
「啊——」荀梨落驚叫一聲,急忙躲到衣服架子後面,怒瞪著秦崢:「誰讓你進來的?」
秦崢呆了呆,剛才那火辣養眼的一幕還一個勁兒的在腦海中盤旋,本以為她單薄的小身板沒有多少料,誰知,還蠻有看頭的。
就在他這愣神的時間,荀梨落已經快速穿好了衣服,從衣服架後面走出來,手中拎著一隻枕頭,衝著他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你混蛋......」她也是氣急了,最近脾氣火爆,行動力大於語言裡,有些暴力傾向。
枕頭連著砸到第三下的時候,秦崢才一把抓住,不悅的瞪了她一眼:「夠了吧?我是沒敲門,可你換衣服都不懂得插門嗎?這進來的是我,如果是別人,你豈不是被看光了?說不定還會被人......」
一想到那個可能,秦崢的臉瞬間沉了下來,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就好像自己的媳婦兒被別人怎麼樣了似的。
荀梨落心裡感覺到十分古怪,把砸過他的枕頭丟到一旁,恨恨的說:「你和別人有什麼不同?你多長了眼睛胳膊腿嗎?不也是**一枚?」她可沒有忘記他剛才看著她時那放光的眼睛,一眨不眨的,都不懂得迴避一下。
「說起來還真的是,我得看看有什麼不同。」秦崢露出若有所思的樣子,真的走過來,伸手摸了她胳膊一把,然後又抬起手腕,看了看胳膊,沒有紅疙瘩,肌膚依然白皙。
也就是說,他對她不過敏?這個認知讓他竟然有些莫名的興奮,他迫近一步,想要看看更近距離的接觸會有什麼情況。
結果,沒等他靠近,荀梨落就已經後退一步,隨手從衣服架子上抓了東西丟他,腰帶,短衫,褲子,然後......
因為丟的速度太快了,秦崢剛把褲子扔到一旁,臉上便掛了一個不明物,鼻息間傳來淡淡的馨香,讓他心神為之一盪。
本來,丟過去的荀梨落就夠囧的了,現在發現他竟然還有些陶醉的嗅著那個不明物,臉更是紅的不行,她大叫一聲,衝過去,開始捶打他:「你這個混蛋......」
荀梨落不是個很勤快的人,屬於她自己的換衣間收拾的一點兒都不利索,地上堆著許多東西,這麼衝過去,剛捶了幾下,腳下便是被什麼東西一絆,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跌倒過去。
慌亂中,她抓了秦崢一把,然後,兩個人雙雙跌倒在一堆衣服中,她在下,他在上,雖說背後墊著許多衣服,不覺得怎麼疼,可這個男人,他竟然就這麼伏在她的身上不離開了。
荀梨落簡直被氣壞了,用力將他推到一邊,然後氣沖沖的跑出了換衣間,又氣沖沖的回到包廂中。
肖雲澤看她剛才跳舞時還挺快樂的樣子,怎麼一會兒工夫,就陰沉著一張臉回來了,他關心的問:「梨落,你怎麼了?跳的不開心嗎?」
「遇到一個賤人,我不想說話,你別問我了。」荀梨落咬牙切齒的說著,表情有些猙獰。
肖雲澤被她這麼一嗆,立刻閉嘴了,這姑奶奶生了氣,不知道會鬧出什麼么蛾子,還是理智的閉嘴為好。
兩人都沉默著,荀天恩若有所思的望向門口,然後,荀梨落口中的賤人就施施然的走進來了,面色如常,除了西裝有些皺之外,沒有任何奇怪之處。
荀天恩的視線落到秦崢微皺的衣角上,古怪的笑了一下:「怎麼,剛才包廂里有女人的時候你還裝著,這才出去了一會兒,就完事兒了?時間也太短了。」
荀天恩開了個有色玩笑,在座的都心領神會,秦崢慢條斯理的瞪了荀天恩一眼,又笑著望向荀梨落:「剛才遇到一隻小野貓,最多是個未遂,如果成事,今晚恐怕就無法談合作了。」
荀梨落氣的變了臉色,拎起茶几上的啤酒瓶,一口氣灌了進去,有了酒意的薰染,剛才的怒氣消了一些,她眼神迷離的坐在沙發上,打了個酒嗝說:「你們這麼閒嗎?不談生意的話我就走了,沒空兒聽你們說段子。」
秦崢最先笑出聲,聲音如大提琴似的低沉如悅耳:「說的是,我們還是先談生意比較好。」
別看剛才他還在調笑,可在談生意時,卻是一絲不苟,該爭取的一點兒都不會放過,思維縝密迅捷,和這樣的商人做生意,還真是不容易。
荀梨落一直在旁邊聽著,偶爾插一句,見解精闢,一語中的,在座的三個男人都驚訝極了。
如果說,在商場中浸淫許久的商人會在一次次的競爭中培養出這樣的一種氣質的話,對於一個從來沒有進過商場的女人來說,能夠有這樣的見解,的確不同尋常。
談判的最後,秦崢感慨:「荀小姐真是巾幗不讓鬚眉,這次談判,我還真是沒有占到什麼便宜,似乎是你們醉戀的好處多一些。」
談判歸談判,若是私聊,荀梨落對秦崢是相當不滿的,她涼涼的睥了他一眼:「做生意總想著算計別人,是不會長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