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去見他媽
2024-06-13 19:30:01
作者: 翩然雲若
「呆著幹嘛,吃飯啊?」秦崢看江梨落目光灼灼的盯著她,忽而笑了:「你這樣看著我,會讓我誤會的,或者說,你這是對我的暗示?」
江梨落迅速紅了臉,撇撇嘴說:「才沒有,只是覺得,你如果不去看她,會不會有些不孝順?」
「我是在聽你的話啊,你說過,不准我單獨去見我媽,因為旁邊有個虎視眈眈的蘭曳嘛。」秦崢忍著笑,看著江梨落瞪大雙眼的樣子,覺得很有趣。
「我也沒有那麼霸道,就是覺得你單獨去秦宅,想到蘭曳會趁虛而入,心裡不舒服而已。」江梨落在他含笑的視線中漸漸低下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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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崢大笑起來,飯已經吃完,他站起來收拾了碗筷,牽著她的手往臥室走,江梨落把他的手機握在手中,盯著屏幕說:「信不信,你媽一定不甘心,還會再給你打電話的。」
「她打她的,咱們忙咱們的。」秦崢一彎腰,把江梨落打橫抱起,步履匆匆的往臥室走。
「喂,你身體還沒有好......」江梨落本來是關心他,聽到他耳中卻成了質疑。
「怎麼?你怕我不能滿足你?」秦崢眸中透出危險的光芒,抱著她的大掌開始不規矩起來。
江梨落懊惱的很,急忙補救:「不是的,我是怕你再發燒......」這意思不還是一樣嗎?
秦崢走進臥室,一伸腿,把門關上,快走幾步,把她放下,開始親她,親著親著,果然如江梨落所料,玉秋又打來了電話。
秦崢一邊繼續親,一邊接通了電話,接通了卻不說話,仍舊忙著自己的事情,大掌也沒閒著,把江梨落捏的不時哼出聲。
對面的玉秋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頓時怒火衝天的大吼:「阿崢,我同意你帶那個女人過來,但是你要現在馬上過來。」
「知道了。」秦崢抽出一隻手掛斷了電話,然後埋頭繼續剛才的事情。
「喂,你媽真的生氣了。」江梨落推開她,被他弄得雙頰通紅,如染了上好的胭脂一般。
「嗯,多等一會兒氣就消了。」秦崢未免玉秋又打電話過來催,索性關了機,摟著江梨落為所欲為。
多等一會兒就氣消?這種說法還真是新鮮。
秦崢就像曠了多久似的,把她如煎魚般里里外外煎了個遍,江梨落被他弄得迷迷糊糊的,沒有時間和精力去想他這麼做的用意,等到穿戴整齊回到秦家後,才知道他的用意。
兩人出現在秦宅門口是兩個小時以後的事情了,剛開始,玉秋還氣憤的大罵,什麼江梨落沒有教養啊,什麼不知廉恥啊,什麼不守規矩啊等等,秦萬里實在聽不下去,便在她身邊勸上幾句,惹得玉秋更是罵個不停,秦萬里也煩了,索性回到書房,眼不見心不煩。
客廳里除了蘭曳陪著她,誰都不願意聽她嘮叨,一個一個的都躲進了自己房中,秦嬌嬌在自己臥室里削了一個蘋果,啃了幾口,幸災樂禍的對陳光明說:「江梨落那個賤人,好日子總算到了頭,回來了這麼一個婆婆,夠她喝一壺的了。」
陳光明不滿的瞪了她一眼:「別光是嘲笑別人,這幾天我讓你問老爺子的事情,你問了沒有?」
一提這個,秦嬌嬌就立刻歇菜了,她怯怯的看了陳光明一眼說:「爺爺對誰都提防,我剛一提調香的事情,他就立刻收斂笑容,不是岔開話題,就是嚴肅的問我要幹什麼,你說說,這樣的情況,我還能問出口嗎?」
「那是你笨。」陳光明負著手在屋裡轉了兩圈,冷笑一聲:「就算提防再嚴又怎麼樣?我給他用的藥有依賴性,等到他擺脫不了,來求我的時候,我再好好問他,你說他會不會說?雖然他已經是多半截埋入黃土的人了,可越是老了,人就越是怕死,我猜他一定挺不住。」
秦嬌嬌想起秦家曾經的風光,想起曾經叱吒風雲,得意非凡的爺爺,一陣陣傷感,她壯起膽子為秦萬里說了句話:「陳光明,你能不能別那麼卑鄙,那可是我爺爺......」
「爺爺?」陳光明一步跨到她面前,伸出手鉗制住她的下巴,捏著,用力往上拉,然後眼神陰鶩的說:「你是不是又犯賤了?也好,我這幾天還沒舒活筋骨呢。」
「不是不是,求你饒了我吧,我不敢了......」秦嬌嬌用手打落他鉗制著自己下巴的手,迅速向後推,想要奪門而逃,卻被陳光明從後面攔腰抱起,迅速走到床邊,像扔一袋子垃圾一樣,發出「砰」的一聲響。
等秦嬌嬌爬起來,陳光明已經拿出了東西,笑吟吟的向她靠近,捏住她的下巴,硬生生的給她塞進去一粒藥,然後看著她目光由恐懼變得漸漸渙散,開始大笑:「瞧瞧,你不也挺享受?」
......
玉秋一直罵罵咧咧的,到最後,實在罵不動了,斜倚在沙發上,有氣無力的問旁邊的蘭曳:「曳兒,你說,阿崢是不是不過來了?」
蘭曳想了想,搖搖頭:「我覺得他會過來,這次之所以違逆你,不過是為了給江梨落贏得地位,你不讓他帶她來,他就不來看您,最後還是他贏,這是必然的,不過,他應該很在意你,要不然也不會巴巴的把你認回來,又送到秦家,好吃好喝的供著,隨時聽你耳提面命,所以,今天他會來的,只不過,回來的晚一些。」
玉秋拍了拍蘭曳的手說:「還是曳兒貼心,你放心,媽一定幫你把江梨落那小賤人趕走,到時候,阿崢的媳婦兒就是你了,我們是親上加親。」
蘭曳聽了這話,嬌羞無限的低了頭,雙手互絞,不好意思的說:「媽,你這麼說我多不好意思。」
玉秋說:「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媽一定給你做主。」
蘭曳溫順的偎依在玉秋身旁,嘆了口氣說:「只是,現在阿崢滿心滿眼都是那個女人,我想走進他的心裡,恐怕不容易啊。」
玉秋冷笑:「男女那點兒事,經不住什麼考驗的,既然他們感情好,那就把破壞他們的感情作為突破口,兩個人如果互相有了猜疑和矛盾,心也會越離越遠的。」
「嗯。」蘭曳點點頭,心裡早已有了主意。
秦崢和江梨落進來時,蘭曳和玉秋正在說體己話,看到他們進來,玉秋臉一沉,直覺著便是想將怒火發泄在江梨落身上。
蘭曳悄悄握了握她的手,成功的制止了她的火氣。
「媽,我們來了。」秦崢牽著江梨落的手坐在距玉秋兩米遠處的沙發上,目光沉靜的看著她。
「還知道來?看看,都已經九點了,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還不到七點......」說著話,玉秋的視線轉移到江梨落身上,她今天穿了一件高領的襯衣,可敞開的襯衣領口裡還是印著清晰可見的草莓印。
作為過來人,玉秋當然明白這是什麼,關鍵是,這印是新鮮的,剛印上去不久的,這說明,他們來之前曾經進行過激烈的**生活。
再聯想到她後來給秦崢打過去電話時,他半晌沒有吭聲,手機里異樣的動靜,她又有什麼不明白的?
玉秋看著江梨落,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都是這個狐狸精,將她兒子的魂兒都勾走了。
秦崢看到玉秋的目光如利劍般射向江梨落,高大的身子側了側,將她擋在旁邊,擋住玉秋和蘭曳探究的目光。
「媽,前幾天不讓您進病房探病是我的意思,當時我得了重感冒,傳染很厲害,您身體又不大好,被傳染了就得不償失了,梨落也陪我在病房裡,被傳染了,也就是今天才剛剛好了一些,這就過來探望您了。」秦崢聲音很平靜,已經沒有了初見玉秋時的激動了。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小時候那麼疼愛他的媽媽,為了生下他吃盡苦頭的媽媽,這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歇斯底里的,胡攪蠻纏的,蠻不講理的?
不過,也許這也不能怪她,過去的經歷太過痛苦,折磨的她曾經精神失常過,你還能指望一個精神失常過的人恢復自己最正常時的樣子嗎?顯然不可能。
所以,儘管心裡很失落,秦崢也不想過於冷落母親,畢竟,這是生他養他,為了費勁千辛萬苦,和他血脈相連的人啊。
「這麼說,你還是為了我好了?」玉秋陰陽怪氣的說。
「當然。」秦崢理直氣壯的說完,然後牽著江梨落的手站起來:「媽,因為怕您著急,我們兩個趕過來了,您看到我沒事,就應該放心了,我們倆這就回去了。」
玉秋又氣的哆嗦:「你的意思是,就為了過來給我瞧一眼,就離開?」
秦崢一臉詫異道:「您難道不是想看到我安然無恙的樣子嗎?現在已經看到了,天色已晚,再待下去就會影響您的休息,我也是為您身體著想。」
「為我身體著想?我看你是為了回去陪這個小妖精吧?」玉秋一直江梨落,火氣又沖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