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他是一個變態
2024-06-13 19:28:35
作者: 翩然雲若
「你說。」江梨落立刻高興起來。
秦崢抿著唇,彎起一根手指,然後說:「第一,每天晚上要肉償,最近我學了些新姿勢,你得配合。」
江梨落紅了臉,嗔道:「流氓,第二呢?」
「讓忘憂跟著,可以不跟你和肖凱進書房,但必須跟著你去肖家。」秦崢又彎起一根手指說:「我必須得保證你的安全,現在,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只要你好好的,我做什麼都信心十足,勇往直前。」秦崢說著,目光就柔了下來,他說的是真心話,在他的生命里,真的不可以失去江梨落。
「哦,好的,就這麼說定了。」江梨落興沖沖的往外走,走了兩步,又折回來,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蜻蜓點水般的啄了下,嬌羞無限的說:「你也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秦崢抿著唇笑了,這個女人,怎麼就那麼叫人愛呢?
忘憂開了車,送江梨落去肖雲澤的家裡,為了等她來,肖雲澤今天特意沒去上班,聽到汽車聲,他便探頭往窗戶外望一下,肖凱看他望了好多次都滿臉失望後,戲謔道:「大哥,你望眼欲穿呢?」
「作業寫完了沒有?」肖雲澤立刻冷了臉,用命令式的口吻說道。
「就不能對我溫柔點兒,待會兒還要讓我幫你打掩護呢,這麼不留後路?」肖凱不甘心的威脅他。
「滾你小子,學會威脅你大哥了?怎麼不把這腦子用到學習上?」肖雲澤輕拍了一下他的頭。
肖凱十分帥氣的甩了甩頭,可惜,原來長長的劉海在他大哥的淫威下,被迫剪掉了,髮絲再也飄逸不起來,不過,這也不能阻止他耍酷。
「誰說我沒用到學習上?上學期我才開始學習,前兩年的課程到現在已經學完了,上學期期末考試還考了全年級第九十九名,那些整天埋頭苦讀的書呆子都要慚愧死了,我怕我再考的好一些,他們都會慚愧的去撞牆。」
肖凱滿臉得意,原來是不喜歡學習,可自從接受了江梨落的勸誡後,發奮學習,那種成就感還是挺讓他滿足的,原來,他們班就是學校里聲名狼藉的一個特差班,學校里打架鬥毆,抽菸喝酒,談戀愛能找到他們,學習,免談。
在江梨落接手之前,他們班就是學校老師人人談及色變的渣子班,可現在呢,不一樣了啊,像他這樣聰明勤奮的,已經衝進了全年級前一百,其餘同學也都有不同程度的進步,現在走到學校校園裡,那些老師們看到他們,不再是鄙夷的目光,同學們也開始用欽佩的目光看著他們了。
「就你貧。」肖雲澤笑著說,之前,他太過忙於工作,疏忽了對肖凱的管教,讓他險些誤入歧途,幸好他遇到了江梨落,能夠迷途知返,要不然,他可真沒辦法向死去的父母交代。
兄弟倆談笑間,門鈴響了,肖凱衝著自家大哥眨眨眼睛:「大哥,你望眼欲穿的人來了,是你去迎接還是我去迎接?」
肖雲澤瞪了他一眼,簡潔的說:「一起去。」
江梨落帶著忘憂出現在肖家別墅的門口,剛按了一下門鈴,門就開了,好像很早以前就候在這裡一樣,她的手還懸在半空中,看到肖凱探出頭來,笑吟吟的說:「肖凱,最近一段時間在幹什麼?」
肖凱將她迎進去,好奇的瞥了眼面無表情的忘憂,然後搖頭晃腦的說:「能幹什麼,每天都在學習啊學習,江老師,你說我高考的時候應該報哪所學校好呢?」
「這就要看你對什麼感興趣了,還是等你考完了,拿到各所學校的資料,我們再一起商量一下吧。」江梨落說完,笑著對肖雲澤點點頭。
「喝杯茶。」肖雲澤倒了兩杯茶,一杯遞給江梨落,一杯遞給忘憂,然後問:「這位是——」江梨落來之前沒有說要帶一個過來,肖雲澤也不認識忘憂,所以就問了一下。
「先生,我叫忘憂,是秦夫人的保鏢。」忘憂公式化的報完身份,接過茶杯,說了聲謝謝,然後筆直的站到一旁,安靜的像不存在一樣。
江梨落有些尷尬,怕肖雲澤多想,便解釋道:「阿崢怕我像上次一樣遇到綁架,這幾天公司又不太平,帶個保鏢,防患於未然,你不要多想。」
肖雲澤笑:「我怎麼會多想,我覺得他考慮的很周到,換了是我,也會這麼做,畢竟,你的安全最重要。」一次一次的,肖雲澤也是驚了心,沒有什麼比她平安無事的更重要。
肖凱看兩人當著忘憂的面兒沒辦法談事情,便清了清嗓子說:「江老師,我有些題不太會做,您幫我提點一下好嗎?」
「好的。」江梨落意會,跟著肖凱上了樓。
肖雲澤看了眼忘憂,做出一個請的動作說:「忘憂小姐,坐下吧,我要上樓工作,你不要客氣,可以邊看電視邊等梨落。」
忘憂點點頭,聽話的坐下,打開電視,秦先生只讓她保護好秦夫人的安全,並沒有讓她摻和人家的家事,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就在這裡看電視等著,等秦夫人辦完了手頭的事情,再送她回去。
肖凱和肖雲澤的書房連著,肖凱留在自己的書房裡學習,江梨落則進了我肖雲澤的書房。
肖雲澤的書房很氣派,雖然不像秦崢的書房裡,電腦桌上並排擺著十台電腦,但也是奢華氣派,應有盡有。
書架上擺著各種書籍,有小說,有關於商業方面的,也有旅遊,教育等等各種類型的,看樣子,肖雲澤很愛看書。
也是,他見多識廣,學識淵博,如果不愛看書,怎麼會懂得那麼多?像他這麼年輕,黑白兩道都混得開,如果手段不行,是絕對不行的。
肖雲澤問江梨落:「秦崢不知道你會調香的事情?」
「嗯,在沒有大成之前,不想告訴他,以後會告訴的。」江梨落不想過多的解釋自己的想法,只是一笑而過。
肖雲澤也沒有多問,將上次他參賽時的流程詳細的講述了一番,遇到一些她不太懂的地方,又耐心的解釋,舉例子,等全部講完,這才開始教她口技,其實,只是學個童音的話,只要悟性不差,應該不算困難。
江梨落學了幾次,基本就沒什麼問題了,就等著回家再練練,醞釀一下上台了怎麼說話,言行動作都要事先想好風格,只要不被熟人看出來,一切就好了。
忘憂在客廳里坐了將近三個小時,不時的抬起手腕看看表,都這麼長時間了,秦夫人還沒有出來,是不是應該向秦先生匯報一下?
真琢磨著,江梨落就從樓梯上下來了,肖凱跟在她身後,笑眯眯的說:「江老師,在開學之前,您要是有空兒,能不能常來輔導我一下?」
她和肖雲澤要解決的事情已經解決完了,這熊孩子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要怎麼回答?說不同意吧,明明就是借著給肖凱輔導功課的名義來的,輔導了一次就不來了是為了哪般?可若說同意吧,下次難道還來和肖雲澤見面?心裡總覺得對不起秦崢啊,而且,肖雲澤對她的心思沒斷,她也不能時時來撩撥人家,平白的耽誤了人家。
「好啊,等我有時間再過來。」江梨落擺擺手,讓兄弟倆留步,自己則和忘憂一路步行上了車,一直開到威遠帝國樓下。
秦崢在這裡等她,剛才在肖雲澤家裡時,他還打了個電話過來,問她晚上想吃什麼飯。
......
秦嬌嬌憑著陳光明的人脈,想辦法將秦萬里從醫院裡弄出來,送到一處郊外的別墅中,找了心理醫生給他作治療。
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秦萬里已經不像過去那麼糊塗了,行事作風有了些過去的手段和風範。
秦嬌嬌坐在梳妝檯前,呆呆的看著鏡中那個皮膚蒼白,面容憔悴的女人,短短几天時間,她就瘦了一大圈,過去總是嫌自己太胖,時不時的節食減肥,可現在,不用減肥,體重就「嗖嗖嗖」的往下掉。
人們都說心寬體胖,這話說得還真不錯,像她這種心事重重,煩惱多多的女人,不僅體重會降低,人也會老得快。
總統套房的門被推開了,秦嬌嬌一聽到推門聲,便渾身不受控制的冒冷汗,她戰戰兢兢的站起來,努力了半天,才勉強憋出一個嫵媚的笑容。
陳光明走了進來,看到她還沒梳頭髮,不滿的皺了皺眉頭:「不是告訴你了,今天去看你爺爺,怎麼還沒梳好頭髮?」
「就好,就好。」秦嬌嬌慌慌張張的梳頭,力道沒有把握好,扯落一綹髮絲,還扳斷了一根木梳的齒。
她吃痛的撇了撇嘴,不敢有所表示,以最快的速度梳好了頭髮,戴了一個鑲著碎鑽的發箍。
這是陳光明買給她的,他的原話是,別打扮的那麼寒酸,好像我虧待你似的,笑一笑,別總哭喪著臉,我們是要去探望老人,你歡喜點兒,老人心裡也能愉快點兒,最關鍵的是,把老人哄高興了,那秘密,他就會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