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重要人物失蹤了
2024-06-13 19:28:29
作者: 翩然雲若
裴珏激動的險些抱住秦崢:「大哥,還是你了解我啊,兄弟我也就是一時情難自禁,唉,女色誤人啊。」
伍珊翻了個白眼,冰冷的俏顏上出現了一絲皸裂。
秦崢嫌惡的推開他,高冷的說:「調監控了嗎?」
裴珏正要說話,他的助力滿頭大汗的跑過來,手裡拿著一個優盤:「院長,監控錄像拿到了。」
秦崢把優盤握在手裡,對裴珏說:「先去病房裡看看。」說著,牽著江梨落的手,率先走出病房。
裴珏跟著走了兩步,回頭蹙眉看著伍珊,這個女人,他稍一不注意,她就不知去哪兒了,還是帶在身邊的比較好。
思忖間,他折回身,強迫似的抓起伍珊的手,不管她的不情不願,將她硬是拽出了病房,還將手搭在她的腰上,像秦崢對江梨落那樣,緊緊摟著她,一副恩愛夫妻的摸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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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珊雖然不情願,可也沒辦法,母親的病能治好,全是靠了裴珏,事先她和他也達成過協議,任他予取予求。
秦萬里是秦崢的爺爺,自然也住在高級病房裡,房間的門開著,負責看護秦萬里的兩個護工戰戰兢兢的,一看到秦崢,就急忙湊過來解釋:「秦少,我們真不是疏忽,昨晚我倆都在房間裡,伺候老爺子睡著,然後就坐在床邊,不知怎麼的,就困得眼皮都睜不開了,我們是工作多年的看護,即便睡著了,也不可能睡得那麼沉,偏偏昨晚就睡得什麼都不知道,如果不是今早醫生進來查房,我們根本就醒不來......」
秦崢靜靜的聽著看護的話,沒有發怒,臉色很平靜,江梨落看了眼兩名看護,都是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長得敦厚老實,手上長著老繭,那是常年勞作的緣故,她的鼻子很靈,一進病房就嗅出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結合著兩名看護的解釋,那味道必然是迷藥。
她拽了拽秦崢的胳膊說:「這屋裡有迷藥的味道,兩名看護應當就是吸入了這種迷藥才昏睡過去的。」
其他人可以不相信江梨落的話,秦崢卻一定是相信的,當然,裴珏也信,因為上一次,佳寶遇害時,那件紅色羽絨服上的味道,就是江梨落先發現的。
秦崢點點頭,神色淡淡的對兩名看護說:「最近幾天,你們有沒有發現老爺子有異常的地方?或者,什麼人來看過他?」
兩名看護同時陷入沉思,江梨落觀察了一下,那個圓臉的看護明顯的眼神有些閃爍,雙手互絞,神情不自然,而另一名長臉的則神情坦蕩許多。
顯然,秦崢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略一沉吟,轉頭對裴珏說:「去把老爺子住院以來每一天的監控都調出來,特別是那幾天他情緒躁動不安的,就算醫院裡的監控錄像被毀,醫院外面的應該沒有問題,都調出來,看看但是來往醫院的都有些什麼人,特別是和這兩位看護有關係的是什麼人,如果被我查出問題來,就讓那些人在監獄裡呆上一輩子......」
裴珏答應一聲,轉身要去,那圓臉的看護「撲通」一聲給秦崢跪下了:「秦少爺,是我的錯,是我一時疏忽讓對方鑽了空子,然後一錯再錯,終於導致今天這樣不可挽回的結果......」
秦崢搬了把椅子坐在上面,一拉江梨落,她便坐在了他的腿上,她掙扎著要起來,又被他強行按住。
屁股下修長而富有彈性的雙腿時不時動一下,弄得她臉頰通紅,耳根如火一般在燒,真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簡單點兒說。」秦崢一摸衣兜,抽出一支煙,從來不抽菸的他竟然點了一根,狠狠吸了一口,紈絝的吐出一口煙圈,斜睥著那個圓臉看護,渾身上下都透著流里流氣的痞子樣。
江梨落雖然不知道他這樣做的用意,不過,她偷眼瞧了一下他的側臉,雖然手中握著她不喜歡的菸捲兒,用那張每天都和會親吻她的棱唇不時的吸上一口,雖然這副樣子是她最不喜歡的樣子......可......他還是帥的一塌糊塗啊,似乎行為討厭點兒也可以接受?
江梨落覺得自己已經被他迷得神魂顛倒了,連基本的原則都放棄了,秦崢收回落在護工身上的目光,對上江梨落痴痴的眼睛,邪魅的笑了一下:「是不是覺得你老公我很帥?」
然後,在所有人都怔愣的時候,在她唇上重重的親了一口:「還有更帥的見過沒?」
江梨落傻傻的搖了搖頭,秦崢給裴珏打了個手勢,不多時,從外面進來了幾個人,確切的說是兩名黑衣男人押著一名穿著保安服的男人進來。
秦崢犀利而冰冷的目光掃過那名保安,帶有壓迫力的語言一聲聲敲擊著在場所有人的耳鼓膜:「去年十二月十二日你值班,在醫院有沒有看到什麼異常?」
保安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沒有,什麼都沒看到。」
「沒看到?」秦崢冷笑一聲,一擺手,保安身後的兩名男人不知從哪兒掏出一柄匕首,匕首輕輕一插,插到保安的胸前,瞬間,鮮血直冒。
保安像殺豬一樣的嚎叫著,如果不是身後有人鉗制著他,恐怕會在地上疼的打滾兒。
「如果你再不說實話,下次,這柄匕首會直接插入你的心臟。」秦崢又吐了一口煙圈。
江梨落看到那人胸口冒出的鮮血,直覺著就是站起來去叫醫生,可是,秦崢在她身後輕輕捏了捏她腰上的軟肉,低低的在她耳邊說了句:「別動。」然後再看裴珏,一點兒也沒露出驚訝的表情,就連伍珊都沒怎麼驚訝,仿佛司空見慣一樣。
那圓臉看護已經嚇得癱軟到地上,保安疼的無法,用手指了指圓臉看護說:「是她,我看到有人和她見面,因為是在晚上,所以我記得比較清楚,那個男人好像還挺年輕......」
秦崢揮揮手,兩名黑衣男人已經拖著那渾身是血的保安出去了,他涼涼的掃了眼那圓臉看護:「還不說實話嗎?反正那保安已經看到了和你見面的年輕男人,雖然會費點兒事,但只要帶著他去認人,就一定會找到那人的。」
圓臉看護都快不會哭了,面部肌肉因為緊張,微微有些痙攣,嘴唇也哆嗦著:「我說,但是求你們,我說了以後......饒了我兒子......」說完,她已經老淚縱橫。
秦崢點點頭:「我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不想為難你和你兒子。」
看護抹了把眼淚:「我兒子是個賭徒,家裡只要一有錢,就會被他揮霍一空,他父親早逝,我每天沒日沒夜的干看護,也掙不了太多錢,秦先生給的酬金多,我最近的手頭寬裕了一些,就替兒子還了一些賭債,那幾次在值班的時候和兒子見面,都是他來向我要錢的,除此之外,我是真的沒做什麼......」
她是沒做什麼,不過她兒子嘛,就不一定了,要不,為什麼每次都挑她值班的時候呢?這兩名看護是輪班的,雖然都在醫院,但秦萬里的病房是套間,兩人都是一個工作,一個進另外一間臥室里休息,這樣才能保證秦萬里身邊時刻都有人在陪護。
秦萬里出現情緒異常的那兩個夜晚,都是長臉看護去休息,圓臉看護值班時發生的事情。
秦崢給裴珏使了個眼色,裴珏出去調了檔案,找到了圓臉看護兒子的聯繫方式,然後派人將她兒子弄到了醫院。
秦崢站起來,對兩名看護說:「你們就留在這裡,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誰也不許離開。」說完,拉著江梨落走了出去。
一出門,江梨落就一臉擔憂的說:「剛才那保安傷的那麼重,你的人送他去療傷了嗎?」
秦崢笑看著她不說話,裴珏一臉得意的湊過來解釋:「嫂子,不是那樣的,我大哥睿智,早在來之前就布了這個局,那個保安根本就沒看到看護和她兒子,不過是詐一詐她,現場要是不弄得那麼恐怖,鮮血淋淋的,她也就不會昏了頭,說不定會說假話,現在好了,有了她兒子的這條線索,我們也要追查下去了。」
江梨落這才明白秦崢剛才為什麼又是抽菸,又是當眾調戲她,原來是為了塑造一種痞痞的紈絝樣子,進一步震撼那個圓臉看護啊。
圓臉看護的兒子被抓來了,不僅是個賭徒,還吸毒,骨瘦如柴,雙眼渾濁,一陣風都能把他吹倒。
對付這種人,不用太費功夫,只要給他吸點兒料子,他連爹媽都能賣了。
在那名看護值班時,他兒子接受了別人的錢財,去醫院裡故意將他母親從病房裡叫出來,方便其他人進入的。
而給他錢的人,據說穿得很厚實,看不出身材,個子有一米六八左右,是個女人,臉部戴著大口罩,戴著墨鏡,捂得嚴實,連肌膚顏色都沒看到。
她用不同的電話號碼給他打電話,將他約到A市比較偏僻的地方,就是那種沒有監控的,小樹林或者是廢棄的建築物之類的裡面談話,所以,根本就查不出什麼來。
不過,知道對方是女人,搜索的面兒也就小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