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他恨自己
2024-06-13 18:55:02
作者: 謹羽
「說話,別來裝聾作啞這一套。」
宮御不悅的低吼道。
魏小純動了動僵硬的四肢,腿站了一會兒覺得有些疼,她蹙起黛眉沒吱聲。
緩緩抬頭,她瞅著他黝黑冰冷的雙眸,心底一陣疑惑。
「我是受夠了你,但只是你的嘴毒和壞脾氣,至於你和芽小姐的事,並沒有任何的影響。」
魏小純說話時漂亮的杏眼直視著宮御,淡漠的道。
聞言,宮御的目光驟冷冰冷。
並沒有任何的影響。
他在她心目中的地位還及不上一粒砂礫,拼命的製造出那麼多辣眼睛的畫面,魏小純依然是無動於衷,不受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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挫敗。
宮御的冷眸惡狠狠地瞪著魏小純,俊臉漸漸被鐵青取代,嗓音低沉的道,「魏小純你丫就是個無情的劊子手,狠毒。」
電梯的門就在這時打開。
宮御鬆開對魏小純的所有鉗制,接著沉著一張俊臉轉身,伸出手拉扯一下襯衫衣袖,手勁用力,連扣子都給扯落了,可見很生氣。
「叮」一聲細微的動靜在電梯裡傳來。
打破了短暫陷入靜謐的沉默氣氛。
剛才是宮御抱她上樓的,現在生氣走人甩手不抱了,魏小純呆立在電梯裡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走出去,站姿的時間維持的過久,加上這陣子一直沒下地走過路,腳力比想像中要差上許多。
「砰」
魏小純一時重心不穩,整個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魏小姐……」
電梯外的女傭大聲驚叫。
她倒下的位置正好是左邊受傷的那隻腿,傷口一瞬間爆線,裂開。
「呃……」魏小純用力咬住牙,痛的整個人發冷戰。
宮御已經回到了臥室,並沒有回頭查看。
兩名女傭跑進電梯裡把魏小純扶起來,讓她坐在輪椅上,再由電梯緩緩下降送去醫務室。
輪上,魏小純五指用力地抓著輪椅扶把,痛的渾身在冒冷汗。
好像高燒病患發汗了似的,一身濕漉漉的。
電梯很快抵達一樓,女傭快速推著輪椅送魏小純前往醫務室。
「醫生,麻煩你動作快點檢查一下魏小純的傷勢。」
一名女傭緊張地催促道。
女醫生見到魏小純穿著闊腿褲,二話不說拿起剪刀直接剪破了褲子,手上還握著剪刀,她抬頭朝著兩名女傭喝道,「別愣著,快扶魏小純躺到醫用檢查床上去。」
有了女醫生的吩咐,兩名女傭扶起坐在輪椅上的魏小純,讓她躺在醫用檢查床上。
剪破的褲子被揭開,爆線的傷口皮肉往外翻,女傭見狀就想作嘔。
「魏小純會比較痛,你能忍嗎?不能的話我給你打麻醉藥。」
女醫生俯下身,視線對上魏小純的杏眼,徵求她的同意。
打麻醉藥傷口縫合的時候不至於那麼痛,但是打了萬一懷孕了,魏小純不敢想。
憑宮御霸道、強勢的性格,孩子一定會被強烈要求生下來。
這麻醉藥還是不能打。
二樓臥室里,宮御雙手抱臂冷眸惡狠狠地瞪著坐在沙發上,一臉氣定神閒的芽小姐,冷冷地道,「你什麼意思?我是和你演戲想刺激刺激魏小純,但是帶她出去讓外人欺負,芽,你向天借膽了?」
沙發上的芽小姐抱著抱枕,下巴抵在抱枕上面,漂亮的大眼睛朝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笑著道,「御,我以前可真沒看出來,你也有吃癟的一天,剛在客廳里讓辛德瑞拉罵不還口,關鍵是你居然沒追究。」
她取笑魏小純罵宮御的事。
客廳里的事不提還好,一提宮御就惱火,冷眸陰鬱地怒瞪著芽小姐,雙眸越來越冰冷,冷到了極致,涼颼颼的道,「追究個球,我要她,我喜歡她,你又不是不知道,說好了幫我追魏小純,現在你搞砸了計劃,要怎麼補償……」
芽小姐漂亮的大眼睛眨也沒眨的望著宮御,她不可置信的大呼起來,「宮御你瘋了?魏小純是不折不扣的貧窮女,你認為一無是處的她宮家會接受嗎?還是你認為家裡的長輩太慣你,把你給慣的不知天高地厚了對嗎?」
他陷入了沉默,黑眸深深地凝視著芽小姐,瞳孔慢慢地收緊,雙眼眯起來,直到瞳孔的餘光慢慢地散去,宮御的冷眸才恢復如常。
「少爺,魏小純的腿傷裂開了。」門外傳來阿爾傑急切的匯報。
「該死的……」宮御低咒一聲。
抬起長腿,他的臉色明顯有了變化,當著芽小姐的面把茶几移交踢翻,轉身大步流星走出了臥室。
宮御遠去的背影在芽小姐的眼裡形成了一道風景線。
可以啊,這個魏小純居然能牽動宮御的情緒。
坐在沙發上的芽小姐回想商場裡發生的事,再想到魏小純那句「我本將心對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這兩句泰語當時聽上去就感到吃驚,現在回想起來心中的激動仍然無法平息。
辛德瑞拉是從何得知她會泰語的事?
最重要的是,他們從昨天到今天,一共認識沒到48小時,這信息的搜集能力未免也太高端了。
芽小姐能夠肯定,宮御和阿爾傑,甚至包括城堡里的每一位女傭、侍從、以及保鏢不會多嘴到把她的身份出賣給魏小純知。
不行,得去套套話,究竟辛德瑞拉是怎麼知道她聽得懂泰語一事。
被人掌控的感覺芽小姐認為不安全。
醫務室里魏小純躺在醫用檢查床上,痛至小臉憋得通紅,汗水將碎發緊緊黏在臉龐,嘴上還咬著毛巾,極力忍受著痛苦。
阿爾傑還沒來得及推開醫務室的門,宮御乾脆利落的抬起長腿一腳踹開了醫務室的門,女醫生正在縫合傷口,萬幸手上的針沒抖,要不然魏小純絕對會痛的暈過去。
「阿爾傑你就是這麼辦事的?」宮御殺氣騰騰的揪住他的衣領一拳揮了過去。
他宮御兇猛的一拳打趴在地上,連一聲痛呼都沒有。
看到魏小純躺在醫用檢查床上縫合傷口,一張小臉上痛的都是汗水,宮御就想殺人。
他記得了,是他的錯。
把她放在電梯裡一個人走了。
該死的,他這樣做和連壽,魏晴曦他們有什麼分別?
宮御不曾這麼恨過自己,除了他哥哥死的那天。
他走上前抽走魏小純咬在嘴裡的毛巾,當著所有人的面,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仿若,吻能夠平息她所承受的痛。
趁機,女醫生縫合傷口的動作變得越加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