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蘇家有難
2024-06-13 18:39:25
作者: 桃夕夕
賈映月瘋了似的衝過來,巴掌準確無誤的落在了蘇語棠的臉頰上。
蘇語棠被打的臉朝一旁側了過去,舌尖舔著壓根出品嘗到了血腥味,她扯動唇角,半邊臉頰都腫了起來,很麻。
賈映月還想再上手,胡笑薇趕忙攔住了,將蘇語棠護在了身後冷著臉看著她。
「媽,爸怎麼樣了。」蘇語棠將胡笑薇朝一旁輕輕推了一下。
她心如焚燒,很焦急,聽到殷逸凡的電話後整個人都懵了,又被記者堵在了樓下,那些問題讓她隱約感覺到蘇智楠出事和她有關係。
剛才賈映月撲過來的時候她有能力躲開,只是行動慢了一步,她想知道為什麼賈映月會將蘇智楠出車禍的過錯加到她的身上。
「你還知道裡面躺的人是你爸?」賈映月氣的身體顫抖著,她抬起手指指著蘇語棠。
她一動,殷逸凡也連忙過來站在了一側,胡笑薇更是緊張的拉住了蘇語棠的手臂隨時打算將蘇語棠藏起來。
「逸凡,到底怎麼回事。」蘇語棠冷靜了下來,知道問賈映月問不出什麼了,轉頭問殷逸凡。
殷逸凡看著蘇語棠紅腫的半邊臉,動了動嘴唇道:「棠棠,蘇愛媛的孩子和你有關係嗎?因為她,你們是要離婚了是嗎?」
「離婚?怎麼會離婚?」蘇語棠很是茫然。
她跟邵御銘好好的,是,前段時間吵架是想過離婚,可那都是在氣頭上,說出的話怎麼能作數?
這件事怎麼又扯到了蘇愛媛的頭上?
「沒有就好,邵家給蘇伯伯寄了封書信,蘇伯伯看後很震怒,說你……」殷逸凡斟酌了下語言,遲疑道:「說你是家門不幸,開車去找你的時候出了車禍。」
蘇語棠張嘴吸了滿嘴的消毒水味道,聲音就卡在了喉嚨里說不出來了。
「我爸當時和蘇伯伯在一起,我是聽他說的,出意外的時候我在附近,跟著趕到醫院。」殷逸凡將來龍去脈解釋了一通。
蘇語棠的腦子嗡嗡地響,沒有聽進耳朵里,她緊張的看著亮著紅燈的手術中三個字,絞著手指不知如何是好。
「媽,爸會沒事的,會沒事的。」蘇雨戀明顯剛剛哭過,她摟著賈映月的胳膊,不知是在安撫她還是在安撫自己。
賈映月無力的坐在椅子上,眼圈紅的哭不出來。
她始終堅信是蘇語棠的緣故才會讓蘇智楠出了事情,這兩天滿天飛的消息都是蘇語棠的,什么小三,蛇蠍心腸害人子女,她看到了那個紅本本知道蘇語棠跟邵御銘領了結婚證,別人不知道,他們可是知道,只是沒想到蘇智楠會看過一封書信就奔去找蘇語棠。
震怒的蘇智楠好似還在眼前,讓她心悸。
「還不是她?呵,自己不痛快毀了別人的孩子讓人家終身不孕,現在好了?別人將過錯算在了我們家,公司受了重創不說,你爸又……」
賈映月泣不成聲,從前天開始公司的股票開始下跌,她看到蘇智楠眼中的血絲越來越重。
她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蘇語棠的緣故,因為蘇語棠跟邵御銘是夫妻的緣故。
蘇語棠踉蹌著後退,後背抵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她聽明白了,可是她腦子很亂,很多事情在腦海中冒出個念頭後就消失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終於紅燈滅了。蘇語棠站直身子朝鐵門奔了過去。
賈映月在蘇雨戀的攙扶下慌忙過去,將蘇語棠擠到了一邊。
蘇語棠不甚在意,手術室的大門打開,醫生摘掉口罩疲憊的走出來,對上賈映月殷切的眼睛點了點頭,聲音沙啞:「病人脫離了危險期。」
賈映月呼出一口氣,紅著眼睛道:「謝天謝地。」
「但……」醫生默默的搖搖頭,嘆息一聲:「額前的受創太過嚴重,血塊壓迫到了神經,什麼時候醒過來就不知道了。」
一句話,將眾人喜悅的心啪的砸到了谷底。
「什,什麼意思?」賈映月的表情怪異,瞪圓了眼睛結結巴巴地問。
蘇語棠的心揪的緊緊地,她的貝齒將下唇咬出了血絲,很怕從醫生嘴裡聽到可怕的結果。
「目前恐怕要沉睡一段時間了,對不起,我們盡力了。」醫生不願再多說,搖著頭離開。
「你回來,你說清楚,什麼叫做』要再睡一段時間』你回來給我說清楚,你給我解釋清楚啊!」賈映月失控的就要衝上去抓住醫生詢問。
蘇語棠在旁邊攔了一下。
賈映月反手一巴掌甩在了蘇語棠的臉上,又伸手去拽她的頭髮掐她的手臂:「都是你都是你,蘇語棠你就是個禍害!是個掃把星!邵御銘倒了你就來禍害我們家,蘇家就要毀在你的手裡了,毀在你的手裡了。」
哭著喊著叫著,賈映月突然一口氣憋在了胸口呼不上來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媽,媽!醫生,醫生!」
手術室外亂作一團,賈映月被送進了急救室。
蘇語棠扶著牆壁的手指骨節泛起白色,她的指甲在剛才的混亂中被折斷了,血流了出來她都不自知。
「擦擦吧。」殷逸凡目露憐愛的朝著蘇語棠遞出手帕。
蘇語棠沒有動也沒有接。
殷逸凡伸手幫蘇語棠擦拭嘴角,手帕上沾染上了血跡。
蘇語棠的眼睛落在那片淺淺的血跡上面,才發現自己的嘴角火辣辣的疼,她試著用舌頭在裡面頂了下自己的臉頰,很疼。
看來賈映月下了狠手,不知道她這張臉還能不能見人了。
「蘇家股票下跌是什麼意思?」蘇語棠恢復了冷靜,收起了那些自哀自怨,她的眼睛也恢復了些神采。
「你想不通嗎?棠棠,你別被感情蒙蔽了自己的眼睛,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御銘,走了吧。」殷逸凡的話裡有話。
蘇語棠的心咯噔一跳,她不想將蘇家的事和邵御銘聯繫在一起。
她的腦海里迴蕩著可慕橙昨日的話,眼前邵御銘的反常,耳旁是記者的追問,賈映月的惱恨,種種跡象讓她的心抽痛到不忍呼吸,她抿著唇瓣慘白著一張臉,身體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