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你好騷啊
2024-06-13 17:45:32
作者: 向日葵老了
突然的單膝下跪,除了管家之外,無人料到。
陸雲深立刻伸出手,擋在女兒面前。
這人竟然這般草率,告白也不對選擇場地,還是在別人家裡!
作為「別人家」的主人,米蘇臉色鐵黑。
滿臉不悅的盯著跪下的男人,在他的地方,用著他的花,表白著他喜歡的女人。
感受到身邊老大幾乎溢滿出來的煞氣,喬克托退到陸晨身邊。
悄悄的說了一句,「你好騷啊!」
陸晨一臉疑惑的看著過來的喬克托,「你說什麼?」
對方搖搖頭,表示並沒有說話。
相反陸晨以為是自己幻聽的緣故,轉而將注意力放在面前的告白場面之上。
「我還在這兒,你連我這關都過不了,還想追求我女兒?沒門。」
這死小子,真當他死的不成。
女兒現在可還是有一本結婚證在身上的。
若是傳到國內,對小煙的名聲可不好。
他不在意這些虛的,只要女兒開心就好。
但一些沒必要的閒氣,他不希望哽在女兒心中。
陸漸離則一副吃瓜群眾表情,沒點瓜子,差了點意思。
「陸叔,我想聽小煙的回答。」
吳天辰十分執拗,就算是未來的岳父當面拒絕。
只要不是池煙親口說的,他統統都不會往心裡去。
池煙輕拍了一下父親的胳膊,示意他放下。
「首先,很感謝你喜歡我。」
此話一出,地上跪著的男人,眼底的星星擺動,明媚的很。
米蘇則是暗暗的生著悶氣。
憑什麼臭小子就可以告白,自己就不可以。
可他卻也很清楚這其中的緣故。
憋屈的很!
「其次,我不能接受你,我是個已婚人士,最不恥的就是婚內出軌。」
母親先前的遭遇,她看的很清楚。
這是她的雷區。
別人她管不了,可自己,是絕不允許發生這種事情的。
哪怕厲擎梟並沒有她想像中的,那樣深愛她。
接受下一任追求者,也只會是離婚之後的事情。
這話落在管家耳中,是拒絕之意。
可落在吳天辰耳中,卻是另外一層意思。
原本熄滅的星星,再次閃爍起來,「若你離婚了,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追求你了?」
「什麼?」
池煙沒想到他是這樣理解她的話。
「那你什麼時候離婚,一回國就辦這件事嗎?」
語氣之中居然還有幾分期待。
「我的意思是,我暫時不會接受任何人。」
「那就是以後會有接受別人的可能性嘍。」
吃瓜的陸漸離在一旁拱火。
聽見他這話,吳天辰立馬反應過來。
對啊,現在不會,不代表以後不會。
瞬間又來了精氣神。
「池煙,我不會放棄你的!」
暗自瞪了一眼陸漸離,若不是有他那張破嘴在。
現在這人哪裡還會有這般精力和想法。
「行了,天黑了,不相關的人,該走了。」
米蘇出言,攔下了想要湊上去的吳天辰。
不相干的吳天辰,陸漸離等人被無情的趕出了宅院。
「走嘍,回家了。」
獨獨留下吳天辰一人在原地沉思良久。
陸晨抱著電腦回了房間,米蘇坐在池煙的對面。
陸雲深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徘徊。
「別看了,不是你的。」
眼神暗示之下,米蘇周圍的空氣,越發冷了些。
他很清楚陸雲深說的意思。
最憋屈的就在這裡,一旦告白之後,怕是連做朋友的機會都沒有了……
M國內,某地區森林的一場大火報導,無意中引發一場巨大的輿論猜測。
電視畫面中,火光之中,隱隱能看見基地的大致模樣。
「這是人體實驗嗎?你看那標識上的貼紙,還有那些人的住的地方,同狗籠子差不多吧!」
「到底是什麼組織,竟然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用人來做實驗,敬畏生命,敬畏自然,很難懂嗎?」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關注昨天下午H集團的發布會,就跟故意甩鍋似的……」
火災視頻底下,很快被昨天麥德森的演講連結霸屏。
無數人紛紛擠進視頻當中。
麥德森一番情緒激昂的演講,硬生生把自己變成了一個隨意被人剽竊,抄襲的弱者。
若不是他背後還有價值上千萬的律師團隊,真的就要相信了他這幅鬼話。
「你們難道不覺得,他說的很假嗎?」
池煙看著網上的一時間置頂的評論,開了小號,在下面留言起來。
「勇士,我起初還不敢說,怕那些噴子到處瞎噴,好歹一個大公司的老總,在這裡裝什麼委屈。」
「就是,公關團隊幹什麼的?律師呢?一年白拿那麼多錢,養祖宗嗎?」
「昨天下午發布會,今天下午爆出來的火災,跟說好了似的,前腳撇清干係,後腳就被爆了出來,好一招斷尾!」
看著網上留言層出不窮,轉發量一路飆升。
放心的退出了評論界面。
「基地當中的痕跡,可都有消除乾淨了?」
火災的事情,居然現在就爆了出來。
米克和伊拉在他身後,低下眼眉。
「處理妥當了。」
逃跑的人員也都抓回來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死的死,傷的傷。
他倆已經加派人手在搜尋了,爭取提前找到這些人的蹤跡。
「李明哲當初是怎麼進來?」
這人隱藏的太深,在基地差不多有四五年了。
「……招聘。」
米克停頓一番,任誰都沒想到,李明哲居然會是米蘇手底下的人。
「法院的傳票今天剛送到。」
麥德森手指了指桌子上的單子。
伊拉取過來,被告。
是關於僵直病副作用……
「吳家已經和米蘇聯手了,告訴JM那邊,天已黑,家被偷。」
「好的,教授。」
想到李明哲,剛退後兩步的伊拉停頓了一下。
「教授,那池煙那邊……」
「什麼時候的行程?」
米克立刻上報,「就在後天。」
望著窗外,閃爍的燈光,就像深林中那把撲不滅的大火。
灼燒的他直心疼,血流個不停。
池煙,很好。
禮尚往來,他不回敬一份禮物,怎對的了她這番「良苦用心」。
「就在後天動手,多叫些人!」
拳頭咯咯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