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溫柔到給秦助理一巴掌
2024-06-13 17:43:55
作者: 向日葵老了
厲擎梟還在外地,她也沒待在家。
研究室那邊,小孟研究進展有了巨大突破。
打電話過來說,想找她看看。
「厲君乾,你這是要幹什麼?綁架、打架還是示威。」
一群黑衣人堵在她實驗室門口,學生拿著掃把和門衛站在一起。
與他們對峙。
厲君乾看見姍姍來遲的女人。
果然,在這裡堵人,是最正確的選擇。
她不會不來。
「老師,我不知道他們會在……」
小孟十分無措。
她剛打完電話,這些人就來了,也不幹什麼,就圍著。
不讓人進,不讓人出。
蠻狠無理的很。
「我知道。」
她躲開身邊兩人的鉗制,左右各一針,在手刀下去。
強大的漢子也沒能抗住內外雙層物理攻擊。
力道極大,乾淨利落的身形。
讓眼前的人都為之一震。
都沒見過池煙出手,原來是悶聲發大招的人。
「厲君乾,莫若雲的事情不是我乾的。」
她知道對方來著的目的。
不就是個不愛自己的女人嗎?
至於做到這種地步,搞這麼大陣仗來堵她。
看來生活還是太輕鬆了,閒得慌。
「你以為我會信?除了你還能有誰,滿京都,對小雲最不滿的人,就是你,平時看她就不順眼,誰知道你揣著怎樣的心思。」
所以說,一到女人頭上的問題,對方就想被下了降頭似的。
莫若雲說什麼,他就信什麼。
眼見學生們還在和黑衣人對峙。
「小孟,帶他們進去,這裡有我。」
厲君乾的目標是她,和他們沒關係。
「可是……」
這些黑衣人一看就不好惹的樣子。
老師單槍匹馬的,雖然剛才的動作很帥。
可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對面還這麼多人。
她糾結的很,不知道該不該帶人進去。
「回去。」
不容置喙的聲音,她知道,老師是認真的。
「走吧。」
後面的人還不想走,也被她強制帶離了現場。
各自回到實驗室中,可紛紛都在窗口,關注著下面的情況。
見人走了,她這才火力全開。
「你確定不滿莫若雲的就我一人?那你也知道她想要的是我這個位置吧,盯著我這個位置的人多了,我都要一個個這樣除掉?」
「厲君乾,沒事多吃點豬腦,好好補補,別沒事亂跑到人家地盤上亂叫。」
隨便查查就能清楚的事情,他查都不查的,就跑過來。
試圖問責她。
真當她是軟柿子不成。
盡挑著她捏。
「你敢說我是狗?」
「我有說一個狗字嗎?腦部是種病,得治。」
他也懶得和她廢話,小雲說了是她,就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相比起池煙,他沒有理由懷疑小雲的話。
「真是伶牙俐齒的很,小雲待人溫柔的很,哪像你這般鋒芒畢露的,經常得罪人,要說經常得罪人,那也該是你才對。」
他家裡面的那個,就是最好的證明。
一個能對自己親姐姐下的去手的人,能比他高貴到哪裡去。
在他面前裝什麼高人一等。
「是嗎?她待人溫柔?溫柔到給秦助理一巴掌?」
那天的事情,她不是沒有聽說。
秦邵並沒有做錯什麼,莫若雲不由分說的一巴掌。
他怎麼不說。
「那是他先摸小雲的!」
「眼睛不要可以捐了,白瞎了一雙好視力的眼睛,竟然黑白不分,看不清就在你眼前發生的事情。」
她隔著屏幕都能清楚的看見,是莫若雲自己湊上去,污衊的秦邵。
他倒好,簡單口齒一說,就想給秦邵安上一個性騷擾的名頭。
「那你說,除了你,還有誰可能對小雲下如此狠手!」
就算她說的沒錯,小雲也可能得罪了其他人。
可那些人的恨意,能有池煙的深?
小雲幾次都不小心得罪了她,她能讓小雲好過?
「你看吧,你也說不出來了吧,就是你,還想狡辯。」
眼看著池煙說不出來,他就知道,小雲說的沒錯。
就是她,還想在他面前抵賴。
小雲出事的時候,她是在醫院。
可她就不會雇凶傷人嗎?
「老娘不想說話,是稀得理你還蹬鼻子上臉了是吧。」
她不說話,是被厲君乾狠狠的無語住了。
「莫若雲得罪的人,我數都數不過來,只怕說個三天三夜都說不完的,況且還有那些暗地中她不小心得罪的,更是數不清的很。」
「那你倒是說一個來聽聽啊,沒有就沒有,嘴硬什麼?」
在他看來,池煙就是在裝鎮定,故作很了解的樣子。
其實擺明了,什麼都不知道。
「喜歡莫若雲的人,是我?」
「你在開什麼玩笑?」
這突然的一句天方夜譚,是他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她怎麼可能會喜歡小雲,怕不是瘋了。
「你也知道是在開玩笑哦,我又不喜歡她,憑什麼將這些人說出來,便宜你。」
廢物男,只知道撿現成的。
「你的喜歡就只是口頭說說?相比起抓住真正兇手,你更願意花費時間在我這個疑兇這裡耗,從我的嘴裡獲取那些可以人員的名單……」
她瞥了一眼對面的男人,瞧不起對方。
一個口頭只會掛著喜歡的男人,也難怪莫若雲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
「廢物!」
簡單的兩個字,一下子戳中了厲君乾心底最脆弱的那根弦。
仿佛一下回到了小時候。
他在屋裡看著厲擎梟拿起獎狀,聽著滿院子誇獎的畫面。
那種耀眼的笑臉,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神經。
手中的九十的卷子,就像個笑話一樣。
「你特麼有種在說一遍?!」
厲君乾怒火在這一刻,壓制不住,揪起她的衣領子。
惡狠狠的威脅。
可下一秒手邊的發麻無力起來。
池煙的銀針穩穩的扎在了最靠近她的麻穴。
「厲君乾,看來你還是沒看清楚形勢,我不是莫若雲那種菟絲花,下次再動手動腳的,可就不是手臂發麻這麼簡單了……」
她視線移下幾分,抽回自己的銀針。
身邊的人立刻接住癱軟無力的老闆。。
「老娘讓你,斷,子,絕,孫。」
一字一字的威脅,傳到他耳朵中,羞辱意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