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池煙,你別太過分
2024-06-13 17:43:29
作者: 向日葵老了
「白老師是信不過那包裹里的東西?」
「也不是,K的東西,自然是好的……,想見識一下,他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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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神出鬼沒的,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
網上的痕跡,也刻意被人遮掩過,很難查到有用的線索。
「行了,不說那人來了。」
既然池煙不知道就算了,醫院這邊會繼續跟進下去。
不用他們來煩擾這些。
「麥德森教授這幾天出席講座的事情,你知道吧。」
白老師怎麼好端端的提起了這個?
「知道,估計是個學醫的,都知道。」
沈醫生在一邊開口。
「老師,真的,麥德森教授好不容易出來一次,你為什麼不去啊。」
他想不通,為什麼老師對於麥德森教授這麼不喜歡。
那可是醫學界都公認的天才標杆。
「要不,你現在另拜師門,也還來得及。」
白老師掃了一眼自己那不成器的徒弟。
麥德森就是個瘋子,有什麼好喜歡的。
他最是會欺騙人心。
每天在台上光鮮亮麗的,台下又是另一幅嘴臉。
「白老師,沈師兄他不是這個意思。」
沈醫生沒再說話,萬一又惹到師傅怎麼辦。
白老師人很好的,他不想去其他師門。
她及時開口,替沈醫生說話。
白老師也知道自己學生的意思,沒有過多停留在這個話題上。
「總之,你們兩個記住了,這人不怎麼樣。」
「白老師,是麥德森教授有什麼問題嗎?」
白老師和麥德森教授之間,有何淵源。
讓白老師這麼討厭麥德森 。
「年輕的時候見過幾年,印象不佳。」
他不願多說。
倆人也不再勉強。
「我承認,麥德森是個天才不假,可就算是天才,也得身為醫者的地下和職責,他的身上是沒有這種東西的,你們倆別對他盲目崇拜。」
喜歡、追崇麥德森的人不少。
可他不允許自己手底下的人,也這樣。
沒有自己的主見,一味的聽從麥德森的洗腦。
若不是自己知道對方的本性。
大概也被洗腦成功了吧。
「好的,白老師。」
兩人一口應下。
她手上的點滴也差不多快滴完了。
「小煙吶,如果你有空的話,我們這邊正在準備對K過來的藥物進行研究,你也一起來吧。」
就在她快走之際,白老師忽然開口。
「謝謝白老師,這段時間恐怕沒空,我還有些私事需要處理。」
她確實沒時間,而且研究自己的藥物。
還要演戲,多累啊。
手上的針管拔掉之後,她沒久留。
「老師,她是嗎?」
沈醫生看著走遠的池煙,老師為什麼不直接問。
還要拐這麼多彎彎繞奧。
「誰知道呢。」
馮策策的這個學生啊,了不得哦。
「你也別瞎猜了,她是不是,與我們沒有關係。」
外頭那麼多人在找K,他到是希望她不是。
這樣也能輕鬆些 。
沈醫生還在糾結的時候,就聽見老師的話,立刻拿上板子出去。
「7床的病人,看了沒?」
「老師,我這就去。」
池煙離開醫院之後,王沐瑤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這人不是在外面嗎?
就這麼閒?
時不時還來找她聊八卦。
「池煙,厲擎梟那個狗東西,竟然敢背著你勾搭其他人。」
一開口,她立刻將電話拿遠了些。
咆哮聲中,夾雜著似乎是王明燁的勸阻聲。
「你快看手機,家都快被人偷了,姐妹!!!」
皇上不急,她這個小太監急的不得了。
一下飛機就看到這樣勁爆的消息。
若是其他人的,她當個吃瓜群眾也就罷了。
那可是她姐妹。
她作為當事人的姐妹,有義務提醒。
「我知道了,你先休息吧,我能處理好。」
在醫院的時候,她還沒看手機。
上面果然推送了許多厲擎梟的花邊新聞。
而另外一位當事人,她還認識。
那個女明星——楊白洛。
兩人一起進出酒店的照片,被人偷拍到,底下一片討論。
她沒心思看那些評論。
細看了那張圖片。
確實是偷拍的角度,可未免有些太清晰了吧。
「厲擎梟在不?」
前台看著秦邵口中的老闆娘。
之前都是匆匆一見。
今天她見到對方的樣貌,長相脫俗。
是個一見面,就忍不住,見色起意的美貌。
「在的。」
「多謝。」
她不想自己白跑一趟。
徑直走向了總裁專屬電梯,周圍人不少議論聲傳入耳朵。
事件發酵的很快。
公司不少人知道了,看向她的眼神中,帶著幾分看熱鬧的味道。
「解釋!」
秦邵還想替自家老闆解釋一二,就被厲擎梟轟了出去。
「你不是都看到了嗎?我沒什麼好解釋的,男歡女愛的那點子事情,你不清楚?」
眼神冷淡的看著對面的女人。
她並沒有憤怒,生氣,發狂,就這樣面色平和的盯著男人。
厲擎梟最近的表現很不對勁。
從她給藥之後,就開始了。
是不是……
「你以為我說的是這個?」
沒等對方反應,快速抓過他的手腕。
厲擎梟暗道不好,怕她查出點什麼。
急忙抽回自己的手。
「池煙,你別太過分。」
開始叫她全名了,做賊心虛。
「我怎麼了,不就抓了一下手,這是要為誰守身如玉呢。」
「反正不是你。」
還故意拿話刺她。
他不管現在池煙什麼表情,但就是不能讓她摸自己的脈。
萬一真讓她查出點什麼。
自己之前的那些舉動,豈不白費。
「厲總,你不覺得現在的行為有點欲蓋彌彰……」
危險的語氣,肯定的表情,他心頭也沒把握。
現在病症還未發作,他之前也找其他老中醫來看過。
都沒瞧出任何症狀。
「你若是想把脈就直說,別拉拉扯扯的。」
「拉拉扯扯這話,你怎麼不對以前的自己說說,呵。」
以前啃她脖子的時候,就不知道拉拉扯扯了?
現在來對她說這話,不覺得有些晚了嗎?
冰涼的手搭在溫熱的手腕之上。
他這才注意到對方手上的針孔。
「病了?」
話剛一出口,心中就後悔不已。
話已出口,腦子還在後面追。
「呦,厲總還能看到我這點小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