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管管她
2024-06-13 17:31:10
作者: 蘭峭
柯夜只落後一步,盛懷宴第三,累得像死狗。
他生無可戀的從水裡爬出來,正準備擺爛,一隻毛巾忽然罩到了頭上。
他拉下來一看,發現迦梨在他面前,正笑著看他。
「……」
「你好棒呀,趕緊去洗個澡穿上衣服,出來喝茶。」
盛懷宴頓時覺得心裡像是喝了一口蜜,滿嘴回甘。
柯夜裹著毛巾看李愷,「李先生,請吧。」
李愷拒絕,「開玩笑的,哪有這樣褻瀆女主人的,不用。」
南枳伸手攔住他,「願賭服輸,李先生,你不會不好意思吧。」
他神情嚴肅,「確實,我們並不熟悉,做這種事不合適。」
從穿著衣服下水開始,到現在的百般推拒,南枳真覺得他就是不敢給她看後背,而他就是她認為的那個人。
南枳冷笑,「既然這樣,那您為什麼要爭奪這個第一,如果柯夜贏了,我們自己夫妻的事,不是更好解決嗎?」
男人皺起眉頭,「不好意思,難得遇到柯先生這樣的對手,一時忘形了。」
呵呵,總有他的理由,說的還挺高大上。
南枳不依不饒的,「願賭服輸,都是一開始說好的,李先生,來吧,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李愷去看柯夜,「管管她。」
柯夜當然也不願意,但他不能壞南枳的事。
「不如,我替李先生來洗,這樣總行了吧?」
盛懷宴看熱鬧不怕事兒大,「也行呀,李兄就喜歡柯夜這種的猛男,我看行。」
李愷給纏的煩,他忽然轉身看著南枳,「南小姐似乎對我的身體很感興趣,不如我就在這裡給你看。」
說著,他就扒下濕透的上衣……
南枳眼睛都沒眨,直直盯著他的後背。
那裡,並沒有什麼傷疤。
一隻類似麒麟的紋身布滿了他整個後背,從肩頭一直蔓延到左面胸前。
李愷胸肌微微起伏,幽深的眸子一直盯著南枳。
南枳看的眼睛疼,不由眨了眨。
李愷披上了浴袍,「我去洗澡。」
柯夜死死抓住了南枳的手腕,「你到底在找什麼?」
南枳沒回答他,轉而去問迦梨,「是畫上去的嗎?」
迦梨搖搖頭,「我也看不出來,大概是刺的。」
南枳失望的垂下眸子,是她想錯了?
難道真的只是一個巧合?
不會的,這世上哪有什麼巧合,都是有心而為罷了。
想到這裡,她掙脫了柯夜的手,去追李愷。
柯夜也想去追,給迦梨攔住了,「你別管她。」
「她到底在驗證什麼?」
迦梨沉默了一下,還是回答了,「她懷疑,李愷是喬景樾。」
柯夜也是無語,過了會兒才說:「不可能。」
「你讓她自己驗證了就不胡思亂想了,趕緊去換衣服吧。」
柯夜皺皺眉,還是沉默的離開了,迦梨嘆了口氣。
忽然,身後有人幽幽的問:「你為什麼嘆氣?」
迦梨嚇了一跳,一回頭看到盛懷宴還光著膀子站在那兒。
「你,你怎麼還沒走?」
「想洗澡,不知道你們家浴室夠不夠?」
她想了想,「要不你去我房間洗?」
盛懷宴差點大笑說好,不過還是矜持了一下,「那不好吧。」
「那你就等著夜哥洗完……」
「阿嚏,我好冷呀。」
迦梨一腦門兒黑線,無可奈何的說:「那跟我走吧。」
盛懷宴心裡樂開了花,要是有尾巴,他一定搖的大風車吱呀呀的轉--
南枳推開客房的門,遲疑了一下,還是向著浴室走去。
浴室里水流嘩啦啦的響,透過磨砂玻璃門,可以看到男人高大矯健的身影。
南枳又往前兩步,把手放在門把手上。
李愷並沒有關門,只要她用力一推,就可以進去。
她現在,想要確定的不是背後的傷疤,而是……喬景樾大腿內測有塊胎記,不大,但是顏色艷紅,以前南枳經常取笑他美人痣長錯了地方。
每當那時,他都跟瘋了一樣折騰她,一直到她好哥哥好老公的求饒喊個不停。
想到這些,南枳臉皮發燙,要拉門的手也遲疑了。
萬一不是,那多尷尬。
忽然,水聲停了,還沒等南枳做出反應,裡面的人已經推門出來。
四目相對,李愷腰間圍著一條浴巾,手裡拿著毛巾擦頭髮,看到南枳後手頓了一下,微微挑眉看著她。
南枳忙搶過他手裡的毛巾,「李先生,願賭服輸呀,既然您覺得我幫您洗澡不方便,那我幫你擦頭髮。」
李愷一改以前的儒雅溫柔,冷冷道:「南小姐,你對任何男人都這麼熱情嗎?」
南枳是誰,豈能被他一兩句難聽的話打擊到?
她莞爾一笑,挽著毛巾微微外頭,烏黑的捲髮紛紛往一邊垂落,而細細的肩帶也從圓潤的肩頭滑下去,充滿了誘惑。
「那李先生呢,是不是對單親母女也這麼熱情?」
他眼神凜然,「看來是我的舉動給您帶來了誤解,我道歉。不過,希望您有要成為人婦的自覺,現在請出去。」
南枳不出去,反而靠近他。
男人身上還帶著微涼的水汽,可從身體內部輻射的熱氣熏紅了南枳的臉,她忍著熱氣,白皙的手指輕輕按在他心口上。
「這是個麒麟嗎?好威風呀。」
李愷抓住了她的手,微微用力。
南枳蹙起眉頭,可唇還是彎起的,眼睛裡也是星光閃閃,仿佛有銀河星芒在流淌。
倆個人沉默的較著勁兒,李愷慢慢鬆開,卻沒有放手。
「南小姐,你這樣,柯夜不管嗎?」
南枳渾不在意,「我怎麼了?我有什麼不對嗎?」
「跟一個剛洗完澡的男人一間屋子,你說這對嗎?」
「齷齪的人看別人都是齷齪的,我對李先生可沒有……啊」
她話還沒說完,忽然就給男人壓在了牆壁上。
這個過程,他一手摟腰一手墊在她腦後,防止她撞傷。
男人健美的身體跟她只隔著兩層薄薄的布,熱氣源源不斷的透進她的身體。
南枳臉上泛起粉紅色,她抿著唇,下意識的咬住了下唇。
男人的手指伸過去,輕輕按住了她的唇肉,低沉的聲音灑在他耳畔,「別咬,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