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討好誰
2024-06-13 17:30:28
作者: 蘭峭
迦梨瞪大了眼睛,下意識的用手捂住嘴巴。
她穿了一件薄薄的毛衣,領口開得比較大,因為抬頭的動作另一邊傾斜,露出半個圓潤白皙的肩頭。
她毫無知覺,只躲避著男人的目光。
忽然,肩頭一熱,男人的薄唇吮在了上面。
她都給嚇傻了,瞪圓了眸子抗議,「你幹什麼?」
他勾著唇,好像剛才耍流氓的人不是他,渣的理直氣壯,「是你勾引我的。」
迦梨氣的俏臉微紅,推開他就要走。
盛懷宴掛著浪蕩的笑,忽然從身後抱著她的腰把人給抓回來。
他把她貼在自己懷裡,低聲說:「在山上的時候明明很喜歡。」
迦梨腦子裡亂鬨鬨的,「我……大家都是成年人,有時候情難自禁是難免的。」
男人一挑眉,「你還玩的挺開。」
「就,就還行。」
迦梨以前的事不記得,但是她能記得的是她並不喜歡跟男人接近,也沒有男朋友。但不知道為什麼,她就不像一般女孩子那麼拘禁,反而有點男孩性格。
男人笑的越來越痞,柔軟的薄唇在她的肩頭輕輕摩挲,癢的迦梨都受不了了。
她縮著脖子彎下腰去躲,卻不想這樣讓她更陷入到他的懷抱里,特別是翹臀……
盛懷宴有些受不了,放開了她。
迦梨立刻離著他遠了些,一雙小鹿般烏黑的眼睛警惕的看著他。
他低低的笑起來,好看的眉眼神采飛揚,「好說玩的開,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活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小C女。」
迦梨羞紅了臉,「你才是處,你全家都是處。」
罵人的話張口就來,她都不知道存在腦子裡的哪個區。
盛懷宴捏捏手指,「欠收拾?過來。」
她搖搖頭,顧著臉蛋說:「傻子才過去,你會打我。」
「不打你,乖寶寶,過來抱抱。」
尼瑪,迦梨都給他騷斷腿了。
外面的客廳里,南枳不停的往廚房的方向張望,但是房子太大,根本看不到。
喬景樾不滿意,「我要吃橘子。」
南枳指著盤子裡的,「那兒有。」
「我不喜歡盛懷宴剝的,他髒,我要你剝。」
南枳挑了一個綠的,剝完後塞到他嘴裡,酸不死他算她的。
喬景樾面不改色的咽下去,「甜。」
南枳把剩下的都放在他手裡,「那你就多吃點,我去廚房看看。」
他的手不能動,就用腿勾住了她的小腿。
南枳又倒在沙發上,喬景樾頭枕著她的肩膀,「別去,讓他們自己弄。」
「我不是怕吃不到飯,我是怕盛懷宴吃了迦梨。」
「南枳,你沒發現你有時候對朋友的保護欲過分了嗎?」
「我……」她著急否認,卻又發現好像無法辯解。
「你是不是一直覺得沒保護好徐珂?可他是個男人還比你大,誰規定的你一定要去保護他?而且,你沒想過就是因為你過分的保護欲,讓他自己才失去了一些警惕和本領,而最後你又把這一切都壓在自己身上,覺得都是自己不好,天天活在自責中。」
「你閉嘴!」南枳有些失控,可又不得不說,他說的有一定的道理。
有些東西已經成為習慣,其實說什麼不帶有色眼鏡看徐珂,在她心裡,已經把他的殘缺認定成了弱者。
男人用刺刺的下巴摩挲著她細嫩的脖子,「現在的迦梨並不是你認為的一張白紙,她能在薩蒂夫人的手裡領了監視哈馬的任務,你以為她只憑著柯夜的關係就能拿到?她現在身手不弱,關起來的那幾天審訊人員無論什麼戰術都沒法從她嘴裡得到一點多餘的東西,你現在絕不是你想的傻白甜。「
南枳閉上了眼睛,眉頭緊緊皺起來。
男人輕輕撫過她的眉頭,「沒人覺得你做的不好,你也不用給自己那麼多壓力,以後你有什麼都壓給我,我比你高肩膀你比寬,我替你扛。」
男人說的話,很讓人心動。
大概,很多女人窮其一生,也想到得到一個男人的如此承諾。
可對南枳來說,還能信嗎?
盛懷宴充分展示了炊事班對他的嚴格錘鍊,用不太長的時間做出了六菜一湯,竟然還能有炸小酥肉水煮魚這種看起來技術含量不低的菜品。
看著下飯的麻婆豆腐和回鍋肉,南枳問,「你當時的營地是川渝地區吧?」
「你怎麼知道?」
南枳不想回答,答案太降智。
喬景樾看著一桌子菜,問對面一直給迦梨剝蝦的男人,「我是病人,你讓我吃這一桌子辣?你當初去的是邊疆,怎麼不弄個烤全羊?」
原來不是川渝,那他做一桌子辣菜討好誰?
看了眼吃的額角冒汗的迦梨,南枳皺皺眉頭,有種自家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
盛懷宴,絕對不是良配。
他知道徐珂的所有過往,到底是真心還是玩玩很不好說。
但是吧,這些話又實在不好對迦梨說。
盛懷宴指著一碗隔水蒸蛋,「你吃這個,爸爸都不叫,誰願意伺候你這個龜兒子。」
喬景樾不再吱聲,把蒸蛋端在自己面前,舀了一勺拌到米飯里。
然後,在盛懷宴「賓至如歸」的吆喝里,吃完了一頓飯。
人一走,他吐出一口氣,沉聲說:「以後掛個牌子,狗可以進,盛懷宴不可以。」
南枳嗤笑,「那盛懷宴豈不是要變成狗?得了,你們好的穿一條褲子,演給誰看呢?對了,已經陪你一天了,我什麼時候能見到泡芙?」
他伸開雙臂,「最後一個考驗,洗澡。」
南枳深吸了一口氣,既然孩子都生了,浴室play也玩過,還怕個洗澡嗎?
可想是一回事,做起來又是一回事。
看著男人肌理分明的健美體魄,她把毛巾扔到他身上,「喬景樾,你安分點。」
他很無辜,「它只聽你的,我管不了。」
「你……」她轉身要走。
男人涼涼的在她背後說:「不想見泡芙了?」
南枳閉閉眼,又回過來,她在腦子裡說就把他當成一頭豬一頭豬。
浴室里熱氣氤氳,女人腮邊散亂的頭髮被打濕,墨筆勾畫一樣貼在白嫩的臉上,薄薄的家居服也貼在身上,勾勒出裡衣的形狀。
男人喉結滾了滾,在女人俯身去拿香皂的時候,忽然摁住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