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大鑽戒
2024-06-13 17:29:41
作者: 蘭峭
南枳最終沒有拒絕。
她也沒有拒絕的資格。
手裡握著薄薄軟軟的紙巾,她像是握著什麼殺器。
用力擦過他的額頭,然後是左臉,右臉,眼睛鼻子,最後在他的薄唇上用力,仿佛他的臉是石頭。
不對,是石頭也保不齊給她擦掉了一層皮。
喬景樾一動不動,帶著一點被虐待的快感,甚至眼睛都一眨不眨,呆呆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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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活的怒氣,靈動的眼眸,他的南小枳又回來了。
他被擦紅了面頰,也擦紅了眼眶,一滴眼淚,從左眼裡流出來,落在了俊臉上。
南枳只顧著生氣卻沒看見,就當普通的水珠用力擦去。
忽然,他握住了她的手--
南枳挑眉,「怎麼了?疼?不用我給你擦了?」
男人沒說話,忽然拉過她狠狠親了上去。
南枳沒躲,而是狠狠咬了上去。
喬景樾沒躲開,也躲不開,現在南枳就是要了他的命,估計他也要做那個死在牡丹花下的鬼。
好在南枳只是泄憤,並沒有真殺人,她嘗到血腥味就鬆口。
可喬景樾真的跟不要命一樣,竟然抓著她的肩膀再度壓下來,他吻著她的唇,火辣的親吻仿佛成了最要命的武器,讓她窒息憤怒,卻又毫無機會反擊……
一個吻而已,等結束的時候倆個人仿佛大戰了五百回合,都喘著粗氣。
喬景樾得意的舔了舔唇,沖她得瑟,「分別四年,你的味道一如既往的好。」
南枳拿起桌上的花瓶,就要摟頭砸下--
喬景樾不躲不閃,反而指著自己的臉,「往這裡砸。」
南枳氣的渾身發軟,把花瓶放下後氣的嚎啕大哭。
這個王八蛋,他怎麼不去死,去死呀。
泡芙聽到了聲音,立刻站起來,而汪汪自動當起導盲犬,把孩子給帶過來。
泡芙摸著南枳,「媽咪媽咪,你怎麼了?」
喬景樾把她抱起來放在沙發上,「媽咪搶東西沒搶過我,氣我了。」
泡芙雙手掐腰,「爸比,你這樣是不對的,你是男生,要讓著女孩子。」
喬景樾微微抿唇,「好,爸比錯了,爸比給媽咪道歉,好不好?」
泡芙很滿意他的態度,又轉身去對南枳說:「媽咪,爸比知道錯了,你就再給他一個機會吧。」
南枳很崩潰。
四年前到現在,發生了多少事情呀。
可她從沒這麼大哭過,因為她知道,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可現在那些情緒都繃不住了,越哭越是恨喬景樾。
見南枳哭得自己都勸不住,泡芙又去晃喬景樾。
「爸比,你到底對媽咪做了什麼,她為什麼這麼桑心?」
喬景樾嘆了口氣,「是媽咪氣爸比這四年沒去找你們。」
「喬景樾,你別放屁。」南枳容不得他在孩子面前胡說八道。
「別在孩子面前說髒話。」
泡芙嘆了口氣,「那倒沒事,曾千阿姨經常說,我也沒學壞。爸比,要不你送媽咪個禮物吧,哄哄她就不哭了。」
喬景樾從善如流的答應,「好,那送媽咪這個。」
說著,他從衣服扣到里掏出一個小盒子,看了看南枳,他交給泡芙。
「替爸爸給媽咪。」
泡芙摸了摸盒子,「這是什麼鴨?」
喬景樾把盒子打開,「給媽咪看。」
泡芙把盒子遞給南枳,「媽咪,爸比送禮物哄你了,你就別哭了。」
南枳被女孩兒軟軟的小手擦著眼淚,再加上她情緒發泄的也差不多,就止住了哭泣。
一眼就看到盒子裡的大鑽戒,有十幾克拉,光頭很足,正散發著璀璨的光芒。
「媽咪,盒子裡是什麼鴨?」小泡芙可太好奇了。
南枳只掃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垃圾。」
泡芙皺起眉頭,又一本正經的去批評喬景樾,「爸比,你怎麼能給媽咪垃圾呢?」
喬景樾拉著她的小手去摸,「不是垃圾。」
泡芙一觸就猜出來了,「是戒指,大鑽戒。」
作為霸總文學的骨灰級愛好者,泡芙曾經對求婚戒指鴿子蛋這些東西很好奇,曾千就買了一堆給她感受,自然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哇爸比送媽咪戒指呀,那你一定很愛媽咪。可媽咪覺得是垃圾,那一定是因為媽咪不愛你。不愛的人哪怕把整個世界都送給你,你只覺得世界過於喧鬧。」
詩人又開始寫詩了。
喬景樾挺感謝泡芙的,怪不得人家說孩子是一個家庭的潤滑劑,要是沒有泡芙,自己估計還會跟南枳鬧得更僵。
他抿抿唇,被咬破的舌頭火辣辣的疼。
他把戒指塞給了泡芙,「那既然媽咪不肯要,泡芙就替媽咪收著吧。」
泡芙搖搖頭,「媽咪不讓我隨便要別人的東西。」
「爸比不是外人,爸比的所有都是媽咪和泡芙的。」
沒等南枳阻止,泡芙就被說服了,「也對呀,那這樣爸比你把工資卡和存款都給我吧。」
喬景樾:……
南枳都顧不上生氣了,她想要好好收拾泡芙。
哪知喬景樾很輕易的就獲悉了她這個想法,立刻轉移了話題,「泡芙,現在媽咪不哭了,你繼續去聽書吃水果,我和媽咪要談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是柯夜蜀黍和迦梨阿姨被抓的事嗎?爸比你一定要把柯夜蜀黍救出來,媽咪最愛吃他做的飯。」
喬景樾心裡不是個滋味,「爸比也會做飯,還比他做的好吃。」
泡芙使用激將法,「那更要把柯夜蜀黍救出來,你們可以比賽,媽咪當評委,看誰做的更好吃。」
南枳實在聽不下去了,起身把泡芙抱走。
泡芙大叫,「爸比,記得要來救你的小公舉呀。」
喬景樾真想過去把這可愛的母女抱住,可他還是忍住了,不是時候。
南枳回來後,坐的離著他遠了些,那隻價值百萬的鑽戒就被隨便扔到了沙發上。
她抱臂,已經不複方才的憤怒,「你要怎麼才能放了柯夜他們?」
她的聲音冷冷淡淡的,可到底剛哭過,還帶著那麼一點沙啞和小哽咽,喬景樾心裡麻麻的,有點心疼。
但還是忍住了,他淡淡道:「這個看你。」
「看我?什麼意思?」
「只要你不跟他走,我就讓人把他送回去。」
這個要求,南枳已經猜到了。
可是,她覺得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