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馬上風
2024-06-13 17:28:53
作者: 蘭峭
南枳笑道:「我的秘密?我有什麼秘密值當他摒棄前嫌找你說?他頭上臉上給你砸出的傷好了嗎?」
徐夢瑤一臉的尷尬,這種小人行徑確實很噁心人,可她就是鬼迷心竅的做了。
從徐知已出現在徐家那一刻起,一直是雞窩裡的鳳凰的徐夢瑤感覺到了壓力,越是相處,她越嫉妒。
南枳被人嫉妒慣了,懶得去追問,倒是喬景樾,不忿道:「徐夢瑤,你腦子進水了嗎?枳枳是你妹妹,你竟然齷蹉的想要打聽她的隱私,活該被人當了替罪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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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夢瑤哇的一聲就哭出來,她拉住了南枳的手,「小八,八妹,求求你,救救我,我真沒有殺人呀。」
她勁兒挺大,把南枳都弄疼了,她嫌棄的掰開她的手,「有話好好說,你哭哭啼啼的,誰也救不了你。」
徐夢瑤給嚇得立刻停止了哭泣,南枳趁機問:「你去找他的時候,就沒覺得不正常?」
兇案發生地點是在黃金台,包廂恰好是當年徐珂出事的墳上土。
這個包間是在走廊的最深處,且跟迷宮一樣有好幾條迴廊,每個都能通到不知名的地方去,這也是老闆對於一些突發情況留的後手。
徐夢瑤走到門口看到這環境有些害怕,她本來要走,可不小心就迷了路,等她轉出來,就發現有個男人從包廂里走出來。
等她再進去,看到的就是死了的姜頌文。
「什麼樣的男人?」南枳自己都沒發現,她的聲線有些顫。
喬景樾卻注意到了,還不動聲色的看了她一眼。
徐夢瑤搖搖頭,「太暗了,而且那男人帶著帽子口罩,只能看到很高大,穿著黑色衣服。」
高大的黑衣服男人,說了跟沒說也沒區別。
南枳還不甘心,「就沒別的了嗎?」
「別的……」徐夢瑤冥思苦想,最後搖搖頭。
喬景樾看著南枳緊張的樣子,就安慰她,「還是交給警方去查吧,這種嚴重的刑事案件,只能按部就班的來。」
南枳也知道,更何況她也不是擔心徐夢瑤受苦。
見倆個人要站起來離開,徐夢瑤一顆心再次墜落到谷底。
南枳道:「三姐,我會讓爸爸找個好律師,你就安心在裡面等結果,不會有人欺負你。」
「不,我不能,我還沒嫁人,盛家不會……」她神智都亂了,說的話也亂七八糟。
喬景樾和南枳對視了一眼,就要離開。
剛打開門,徐夢瑤忽然追上來,緊緊抓住了南枳的手,蒼白緊繃的臉上透著異樣的潮紅,」我想起來了,我進去的時候,除了血腥味,還聞到一股香味。「
「香水?」
徐夢瑤搖搖頭,「不是,是……花香,就是這個季節開的花,很濃烈的,我最近聞到過,我忘了。」
「百合?玫瑰?小蒼蘭?」
徐夢瑤搖搖頭,「我不知道,感覺不是經常用作香氛的香氣。」
南枳的手指微微蜷起,她忽然想到了禺心園裡那一大片的梔子花。
門口,賀懸同樣聽到了這番話。
喬景樾問:「你們沒查到嗎?」
他搖頭,「盛懷宴的那些蠢貨手下雖然沒破壞現場,但是氣味那麼敏感的東西早在人多次出入後散的差不多,且混入了人體的味道,根本沒法分辨。」
「那監控呢?」
賀懸依然搖頭,「黃金台是誰的地盤?你覺得那種病嬌狗會給我們看到想看的東西嗎?」
「那也是你們沒本事,我看如此下去,你不如再回掃黃組改造去,也能好好查查黃金台。」
南枳沒心情聽他們打嘴炮,鼻端一直被梔子花的香氣縈繞,感覺要暈過去。
「我去一下洗手間。」
倆個男人同時看向他,賀懸指了一下,「那邊。」
南枳說了聲謝謝,就走了過去。
她一走,倆個男人反而無話可說了,只是那沉默的對視,都有些欲言又止--
南枳一進洗手間,就從包里拿出一隻新買的手機,裡面的卡也是她新辦理的。
她撥了個國際長途出去,在滴滴的等待聲中,心如火灼。
鈴聲大概響了十幾下,那邊終於有人肯接了。
「餵。」低低的女聲帶著點慵懶,好像從夢裡驚醒的樣子。
南枳心裡卻大定,聲音也輕鬆起來,「是我。」
「你換號兒了?」
「嗯,你們已經準備好了嗎?什麼時候動身?」
「後天呀,怎麼了?」
「我改主意了,你們不要去YD了,直接回國吧。」
那邊的人許久都沒說話,顯然是有些驚訝。
不過,她也沒問什麼。
「那好,我都聽你的,你自己也要小心。」 掛斷電話,南枳那個小小的老年機關機,繼續藏在包包里。
一開門,發現喬景樾站在門口,她給嚇了一跳。
「你幹嘛,在警局的女廁所耍流氓嗎?」
喬景樾拉住了她的手,「怕你迷路,來找你。」
她給了他一個白眼,「這麼說,我還要謝謝你?」
「不用,為你服務,我心甘情願。」
南枳看了眼他又有些起紅的臉,「回去吧,我怕你死在洗手間門口,將來在你的喪禮上被傳什麼馬上風。」 喬景樾心說那他求之不得,就是不敢張口。
回到醫院後,喬景樾扎針後沉沉睡去,南枳卻無法平靜。
她總覺得,要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正沉思著,手機響。
她嚇得一激靈,手忙腳亂的翻到手機,看到屏幕上閃著林霽的名字時,有些遲疑了。
手機鈴聲好像是窺視到了她的心情,一聲比一聲急促,好像她不接,就永遠沒完一樣。
南枳微微閉眼,把汗濕的手心在褲子上擦了擦,等接起的時候,她的聲音已經平靜的連絲波瀾都沒有。
「喂,林霽。」
「枳枳。」那邊的聲音溫柔透著春風暖陽一般的笑意,「你最近還好嗎?」
「不太好,我從酒店裡搬出來了,被喬景樾弄到他家裡,我算被他軟禁了。」
男人嘖了一聲,「他竟然能軟禁你?你有把柄在他手裡?」
南枳語凝,林霽的話總是那麼一針見血。
「把柄沒有,只要是我想讓他幫我把迦梨弄出來,我懷疑她是徐珂。」
對方顯然相信了她這個藉口,淡淡道:「我在醫院的小花園裡,你下來,我有重要的話對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