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她急了
2024-06-13 17:28:36
作者: 蘭峭
不出所料,那個樣本屬於「死去」的徐珂。
一時間,南枳的腦子裡一團亂。
她確定自己換了,那喬景樾到底是從哪裡拿到的那根牙刷,迦梨嗎?
現在,他拿到的DNA樣本竟然屬於徐珂,那迦梨真的就是徐珂了嗎?
答案也許肯定,但是南枳疑心很重,她總覺得自己被人算計了。
那現在,她是趕緊離開還是主動出擊?
其實,做的越多,會錯的越多,離開才是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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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南枳在更能確定迦梨是徐珂後就不能一走了之,更何況她想要見見那位Eve,看看他是不是自己想的那個人。
思忖片刻,她對林霽說:「林霽,我想要請你幫我個忙。」
林霽從善如流,「你說。」
南枳言語間有些曖昧,「上次做的那種事,我們還得再來一次。」
……
南枳在下班後去了喬景樾家,還帶了不少東西。
他出事不住自己的醫院,甦醒後更是醫院都不住,怕丟人。
來開門的是狗,在看到來人是她後,汪汪差點把她給撲倒。
還是喬景樾一瘸一拐的出來,把狗給呵斥了。
南枳把散落在地上的東西撿起來,有些無奈的說:「你們家果然是狗仗人勢。」
喬景樾一挑眉,「我怎麼聽著不像是好話?」
她笑笑,也沒做多解釋。
「看您的腿,大概好差不多了?」
喬景樾自己坐下,又拍了拍沙發,示意她也坐。
「我看你的意思,大概是希望我殘廢。」
「看您說的,就算斷腿,也要斷第三條腿呀。」
女孩兒言笑晏晏,笑意卻不大眼底,閃著森冷光芒。
喬景樾有些受傷。
「知知你對我的恨意似乎很深,我有得罪過你嗎?」
南枳推開撲上來的狗子,淡淡道:「您的沒得罪是個什麼範疇?耍流氓不算嗎?」
他忽然湊近,跟狗子一前一後摟住她的腰,「對自己的女朋友釋放愛意而已。」
南枳臉色一變,剛要發火忽然壓住。
她粲然一笑,「喬院長,我今天在醫院裡聽了個笑話。」
喬景樾臉上的笑容也淡下來,他知道,笑話就不會好笑。
果然,他聽到南枳說:「就您上次跟我說的那個實驗事故,最後結果竟然是新藥的專利被姜氏沒花一分錢拿去,果然做您的女人好處多多。」
她故意把「女人」咬字很重,嘲諷的意味擋都擋不住。
喬景樾卻一臉正色,「我也是被姜樹東騙了,現在正在操作,把專利權還給南柯醫藥。」
南枳冷笑,「那還不是肉爛在鍋里?您從前老丈人手裡摳出來給了自己外甥,好謀算呀。」
「知知,你對我的誤會好像很深。」
南枳忙擺手,「別這麼叫我,搞得我以為你在喊別人。」
「是知道的知,不是木只枳。」
「那你可以叫我徐知已。」
「為什麼是知已,不是知己?」
南枳看著他的眼睛,一片涼薄,「已,是止,完了的意思。」
他搖搖頭,「已通巳,表示胎兒成熟要降生,意為新生。所以,知知,這是你的新生嗎?」
南枳都要煩死他了,她就不該來。
「喬院長,您不該是醫學生,應該去研究漢語言。我也不跟你胡說八道了,我知道你還是懷疑我的身份,不如這樣--我跟我三姐做個親子鑑定吧。」
喬景樾愣了幾秒,忽然笑起來,「那要是徐夢瑤也不是徐郜松的女兒呢?」
南枳瞪他,「那你去徐家說。」
「開個玩笑,你覺得真有必要嗎?」
南枳冷冷看著他,「對你很有必要,等看了結果,你就不用跟狗一樣纏著我了。」
男人搖頭笑,「你為什麼就不相信我是單純的喜歡徐知已呢?」
「謝謝,徐知已對你沒興趣。」
說完,她站起來,「現在你的腿還不好,那就等三天後吧。就在我們實驗中心,您親眼見證。」
喬景樾看著她摔門而去,嘴角的笑容弧度越來越大。
摸著汪汪的狗頭,他低聲說:「她急了,我把她給逼急了。」
南枳回到酒店後,洗了個澡換身衣服,就去找徐夢瑤。
敲門半天不開,她正要離開,忽然覺得不對勁。
正奇怪,門從裡面打開,衝出一個男人來,低著頭就跑了。
他的身後,是衣冠不整的徐夢瑤。
南枳往男人消失的地方看了一眼,如果她沒看錯,那人是姜頌文吧。
他不是被關起來了嗎?靠,他都能出來,那迦梨為什麼不可以?
等等,他怎麼跟徐夢瑤勾搭一起了?
徐夢瑤見她一臉的凝重,就狠狠瞪她一眼,「看什麼看,一個朋友而已。」
南枳伸手幫她把睡衣領子拉好,貼在她耳邊小聲說:「三姐,要偷吃就要記得擦嘴,你還沒跟盛懷宴訂婚呢,要是這個婚事黃了,爸爸會打死你。」
徐夢瑤氣急敗壞,「你胡說什麼,我我這是過敏。」
「男人過敏嗎?」
「你……」
「行了,三姐,懂的都懂。不過,你要找男人隨便什麼人不行,偏偏是姜頌文,他們姜家最近可是各種醜聞纏身呀。」
徐夢瑤也苦惱,現在看南枳這樣,以為找到了統一戰線的戰友,「你以為我想嗎?前幾天我喝醉了跟他睡了一晚,沒想到他現在拿著這個糾纏我,都要煩死了。」
「他拍照了?」
徐夢瑤難堪的點點頭。
南枳真不知道說她什麼好了,都說她是徐郜松最精明的女兒,這精明呀……果然全靠同行襯托。
「你交給我吧,我幫你搞定。」
徐夢瑤有些不信,「你?你才回國幾天?」
南枳不想解釋的太清楚,「你放心吧,我一定辦的妥妥帖帖,不過你也要幫我一個忙。」
聽她說的事並不複雜,徐夢瑤就答應了她,暫且死馬當活馬醫一次。
南枳覺得要對付姜頌文很簡單,第二天就把他堵在了黃金台。
四年的時間,這裡沒有絲毫的改變--不對,玩的花樣更增加了。
南枳正想施行自己的計劃,卻不想另外一個人走進了姜頌文的包間。
看著那個人的背影,南枳陷入到深深的迷惑里,怎麼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