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抱錯人
2024-06-13 17:28:22
作者: 蘭峭
就在要觸碰到的時候,忽然停住不動。
男人深沉的目光落在上面,越來越深沉。
南枳身體的每一寸他都看過,摸過。
他喜歡她纖細的腰肢,也喜歡她修長的美腿,更喜歡她一雙36碼的小腳。
他的目光像X光在每一個腳趾上划過,「徐小姐,你的腳是36碼嗎?」
南枳像是才意識到不妥,忙把腳收回,在裙底下藏好後才說:「不是,37碼。」
他不太信,做醫生的眼力好,一般看一眼就能判斷傷口的長短,一毫米都不差,怎麼會判斷錯了她的腳?
南枳站起來,「我吃飽了。」
他也站起來,幾乎貼著她的身體。
「那去泡一泡。」
南枳拒絕,「不了,大熱的天,泡了不舒服。」
「徐小姐一定不了解中醫的養生,越熱越能泡出身體的虛寒,相信我,這對你身體好。」
南枳都想笑,現在的喬景樾就像個賣大力丸的。
而且她覺得,他來這裡泡,會越泡越虛。
知道今晚自己進了狼窩,不泡不行的,她就答應了。
沒一會兒,就有人送來一套泳衣,南枳展開,除了鮮亮的紅色,不算暴露。
「能不能換了顏色,這個色太艷麗了,我不喜歡。」
喬景樾一副色胚的模樣,「你皮膚白,穿上一定好看。」
南枳冷冷一笑,去房間裡換。
換完後,就直接去了溫泉池。
這是單人的,起初下去的時候還有點熱,不過泡了一會兒果然跟喬景樾說的,渾身舒泰。
當然,要是不跟喬景樾這個賤人一起來更好了。
雖然開始說個人泡個人的,但南枳才不信。
果然,沒過5分鐘,裹著浴衣的男人就出現在她的池子裡。
男人坐在池邊緣上,一雙長腿伸到水裡,眯起眼睛看著一身紅色泳衣的女人。
細腰長腿,泡在水裡的肌膚像牛奶一樣白皙,這一身的肌膚完美的好像一匹上等的絲緞,沒有一點瑕疵。
特別是後背,光滑平整……
南枳的後背跟她的手一樣傷過,可這個女人身上半點痕跡都沒有。
南枳見他一直看自己,也充滿展現了在歐域國度長大的開放,同樣眯起眼睛挑剔的看著他的身體。
白皙皮膚,塊壘分明的八塊腹肌,隨著粗重呼吸微微收縮的腹肌……
「怎麼樣,我的身材還行嗎?」他恬不知恥的問道。
南枳冷笑,「喬院長,您這身體不行呀,肌肉一點不緊實,雖然有腹肌,但都快消失了,我覺得過不了幾年,你就禿頭大肚腩了。」
喬景樾感覺希望的火苗又燃起,這樣挖苦人的風格非南枳莫屬了,他閉上眼睛,腦海里南枳和這位徐知已小姐重合。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思念,嘩啦一聲,他下水,抱住了南枳……
嘩啦,他被女人大力推開,然後在他還帶著幾分濕潤迷茫的眼神下離開。
喬景樾沒有去追,他又閉上了眼睛,手伸出手在虛空中握住了一段白霧,就像握住了南枳的手一樣。
沒多一會兒,門再次被推開,有人下水。
喬景樾緊閉的眼睛並沒有睜開,就感覺到有人抱住了他。
有那麼一瞬,他以為是心心念念的南枳回來了。
他不由得伸手,緊緊的把人摟在懷裡。
但是……就感覺到不對勁。
睜開眼睛,他看到池子裡多了個白淨清秀的男生,正一副沉溺的模樣。
他一個激靈,立刻把人推開。
「滾出去!」
人卻再次纏上了,用很喘的聲音道:「哥哥,你好man呀,身材好好。」
糙!喬景樾剛吃下的野菜粥都要吐出來了,什麼玩意兒。
他再次去推,可對方屬蛇的,滑不溜手。
兩個人正糾纏著,忽然聽到門口傳來女人的尖叫,不是一個,此起彼伏的。
徐知已,倆個女服務生,還有老闆傅心,她們的身後,還有一幫循聲而來的男女。
喬景樾看著「徐知已」一副驚訝中難掩得意的模樣,不由往後一倒,心想被算計了。
可難堪的同時,心裡又有一點隱秘的興奮。
南枳,她一定是南枳!
傅心到底是混過來的,立刻清場還貼心的幫喬景樾澄清,說什麼那個男孩兒走錯了地方認錯了人。
大家笑而不語,都是過來人,誰還不懂個男女通吃。
南枳表現的像是受到了很大的侮辱,讓傅心幫她安排了車子,連夜下山了。
喬景樾給人圍觀了一會兒,也沒急著去追,而是找人把今天發生的事經過一番加工給宣揚出去。
傅心給他這一番騷操作驚訝的不行了,「你想幹嘛?」
喬景樾神秘一笑,「秘密。」
南枳回到酒店已經快12點了,她看到酒店的氣氛很緊張,不少穿著制服的人進進出出。
南枳剛要上樓,就看到迦梨慌慌張張的走出來。
南枳一把抓住了她,「你去哪裡?」
「馬哈先生被人帶走了。」
南枳瞭然,這個藥販子在他們國家雖然備受尊崇,可在華國確是臭名昭著。
「那你能去做什麼?大使館現在也關門了。」
迦梨搓著手,「可我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
南枳把她拉到自己房間裡,倒了一杯水給她,「你放心,不過是被帶去問話,我在下面看到很多人都這樣,你就安心回去睡一覺,明天他就回來了。」
「這樣不好吧?」
「可你能做什麼呢?這大半夜的。」
有句話南枳沒說,人家趁著半夜來帶人,恐怕就怕他們鬧。
迦梨自己也覺得很神奇,她明明覺得這個叫徐知已的女人對她不懷好意,可身體卻好像有記憶一樣,就忍不住要對她的話言聽計從。
見她漸漸安靜下來,南枳說:「要不,你今晚就在我房裡睡。」
迦梨下意識的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
她要是留下來,那不就是送羊入虎口嗎?
南枳看著她跟逃似的跑了,就笑的不行。
今天一天,似乎發生了很多事兒,但換了身份的她似乎過得如魚得水,甚至用一種旁觀者的身份,在看著南枳曾經的生活以及現在人對她……的愛恨。
第二天一早,南枳正要去找迦梨問馬哈的消息,卻看到很多人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