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正經事
2024-06-13 17:26:21
作者: 蘭峭
南枳沒跟薩蒂聊太久就出來了,喬景樾這才放下心來。
倆個人離開後,他在車裡問,「她找你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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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枳聳聳肩,「她看好我了,覺得我是個可造之材,想要邀請我來YD發展事業。」
「什麼事業?」男人聲音緊繃,有些不悅。
「她能做什麼,當然是皮肉生意了。其實我也算半個從業者,有一定的條件基礎,不用培訓就可以上崗。」
喬景樾變了臉色,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腕,「好好說話,去的路上怎麼跟你說的?不是我歧視她的工作,只是不適合你。跟我一個人都唧唧歪歪嬌氣的不行,要是遇上那種變態,你怎麼辦?」
南枳笑著把他的手推開,眼底卻是冰冷的,「也就是說,喬教授想要我做你一個人的婊子了?」
喬景樾又把她拉回到懷裡,按著她的頭枕在胸口,「何必把話說的這麼難聽。」
她也挺悵惘的,「自然是因為世人會比我說的更難聽,我對我自己,始終還是留著三分顏面的。」
「你其實……」男人慾言又止。
南枳抬起頭,期盼的看著他,男人卻已經轉了話題。
南枳失望不已。
……
南枳離開後,薩蒂夫人把菸蒂扔到菸灰缸里,淡淡的嘆了口氣。
在她的身後,艷麗的牆壁像門一樣打開,一個高大的華國男子走出來。
他坐在夫人旁邊,給自己點了一根煙。
夫人沖他眨眨眼,「如果我跟她一樣年輕,你會選擇誰?」
男人深沉的眉眼藏在過長的劉海下,「夫人,您現在依然美麗迷人。但是,不管是您還是別人就算再好,也不是她。」
薩蒂思量著他的話,隨後搖搖頭,「可你再好,也不是她的他。」
想到女人脖子上的那抹紅,男人眼裡閃過一絲刺痛,他低聲道:「是,她終於得償所願,我也放心了。」
薩蒂想了想,絕定不告訴他自己跟那女孩兒的一個約定。
她只是淡淡道:「夜,我只有三年的時間了,我不想換心臟,你再陪我三年,你就自由了。」
柯夜沒再說話,只是一口接一口的吸菸。
……
回到別墅後,喬景樾就給柏西洲叫去,倆個人一整天都關在實驗室里。
林霽不在,南枳自己一個人度過了無聊的一天。
晚上,她正吃飯,喬景樾過來了。
南枳眉目不抬,把一口咖喱飯塞到嘴裡。
喬景樾坐在她身邊,「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她喝了一口蘇打水,「等柏教授答應。」
「可他要去非洲了,明天啟程。」
南枳皺起眉頭,「這麼快?我怎麼沒聽林霽說過?」
「他也不是什麼都知道。」聽到她提林霽,喬景樾滿嘴的酸味。
南枳擦擦嘴站起來,男人忙拉住,「你要去幹嘛?」
「找柏教授談談呀,我總不能再跟他去非洲。」
「沒用的。」他鬆開手,「他不會答應。」
南枳不信,丟下他跑去見柏西洲,可人都不見她。
她嘴皮子都要磨破了,裡面的人卻悶不吭聲,門也關的好好的。
她氣的跳腳,一轉頭看到喬景樾抱臂靠在牆上,沖她挑眉笑。
南枳送給他一個白眼,然後就要走開。
「喂,今晚陪我睡,我替你說服柏教授。」
南枳信他才見鬼。
見人走了,他忙追上去,「怎麼,不信我?」
南枳停下,「那你先去說服呀,要是柏教授答應了,我就陪你睡。」
「記住你的話。」
看著喬景樾堂而皇之推開門的樣子,南枳氣的磨牙。
剛才,為什麼自己就沒膽量推開那扇門?
不過,她不看好喬景樾,柏西洲確定下來的事,哪裡是別人三言兩語能改變的。
她回到房間後,雖然早就知道了結果,還是心神不寧。
真的要這樣灰溜溜的回國嗎?
不過,也不算一無所獲,她認識了薩蒂夫人,這個城市的無冕之王。
她答應她,只要她能拿出相應的報酬,她可以把她送到這世界上的任何國家,不會被人找到。
這樣出國的路線有了保障,只是無法完成對姜樹東的敲詐和報復。
正想著,有人敲門。
沒等她說什麼,喬景樾就推門而入。
他在她發飆之前道:「我敲門了。」
南枳不以為意,「這麼快出來,是被柏教授趕出來了吧?」
「你怎麼知道的?」
南枳晃了晃白淨的腳丫,「用腳猜到的呀。」
說完,還抬起碰了碰他的大腿,「喬教授,彆氣餒呀,再接再厲,你還有機會的。」
他伸手,抓住了她的小腳。
南枳愛美,腳上還做著美甲,來了YD之後更學著人家用印度墨在腿上畫了漂亮的圖案。
他輕輕摩挲著腳背,忽然低頭親了一下。
南枳沒防備,尖叫出聲。
「你髒不髒呀?」
他倒在床上,沖她眨眨眼,「趕緊的,伺候我脫衣服。」
南枳擰起眉頭,「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老柏答應跟你回國了。」
南枳不信,「喬景樾,你不會為了那點事兒就撒謊吧?」
男人傲嬌的哼了一聲,然後轉過身去,「不信自己去問呀。」
南枳還真不信,她跳下床,赤腳跑了出去。
喬景樾坐起身,看看床底的拖鞋,拿腳踢了下。
南枳回來的很快,因為興奮她眼睛亮亮的,煥發著許久不見的光采。
喬景樾頭枕在腦後,「怎麼樣?」
「柏教授竟然在收拾行李,還讓我定機票。喬景樾,你是怎麼做到的?」
喬景樾咳了兩聲,「叫我什麼?」
南枳撲過去,笑嘻嘻的捧住了他的臉,「喬哥哥,老公。」
「老公狗是誰?」
南枳的笑容一下僵住,他怎麼知道了?
「我馬上改,老公!」
喬景樾把臉偏過去,南枳馬上識趣的親了一口。
「現在可以說了嗎?」
「說什麼呀,反正他都答應了,我們做點正經事。」
「好啊。」
南枳既然答應了,也就不矯情,伸手要脫衣服。
男人卻拉過她,纏綿的吻著她,吻了一會兒才拉著她的手去感受硬度,「一會兒不准哭。」
這裡的房間還保留著YD的傳統風格,紗幔像花瓣似得垂落,映襯的人和屋子都柔情似水起來。
喬景樾在最高興的時候忽然停下,看著南枳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說:「南枳,我們真的很合適,是不是?」
是合適,不是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