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常老爺可能記性不大好
2024-06-13 17:10:58
作者: 小魚愛貼餅
司君澈跟著常挽月,再次進了空間,徑直去了庫房查看上百箱的金銀珠寶。
「常大老爺從前將吏部尚書一位,利用得很充分。」常挽月想了想,「夫君是想,用這些攻破他心理防線。」
「這些怎麼能讓他知曉?不過倒是應該能從這方面下手,找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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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挽月拿著庫房帳本看了看:「夫君是想到撬開常大老爺嘴巴的辦法了?」
司君澈笑而不語。
翌日清晨,天空瀰漫著薄霧,濕冷的氣息從窗口溜進來。
縣衙大牢中,常衡打了個寒顫醒了過來。
「快走,老實點!」
一陣嘈雜的推搡聲音傳來,常衡徹底回過神,當即站起身,扒著牢門往外看。
是季不懈和那個魚販子被獄卒押著往外走。
常衡疑惑地問:「你們要帶他去哪兒?」
獄卒沒好氣地回答:「去哪兒?自是發往邊境駐地充作軍奴,不然,還是去遊山玩水?」
「方縣令判的?」常衡繼續問。
「廢話!證據確鑿,本人又供認不諱,自是方縣令當堂判了。」
獄卒不耐煩地說完,又帶人押著季不懈出去了。
常衡愣了一會兒:季不懈和魚販子判了,那他呢?
想及此,常衡晃動著牢門:「那我呢?有沒有說怎麼安排我?」
牢門被晃得猛烈,震得鎖門的鐵鏈子嘩嘩作響。
「吵什麼?不嫌煩?」獄卒拎著鞭子過來訓斥。
常衡恨恨地閉了嘴。
獄卒提醒他老實點,就走了出去,從外面牢牢地鎖上了第二道牢門。
常衡頓覺得眼前光線暗了不少,就連牆壁上或明或暗的燈火,都有漸漸熄滅的趨勢。
果然,燈火維持了沒多久,便徹底熄了。
周圍頓時一片黑暗,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常衡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摸著黑走到牆角,一屁股坐在了草垛子上。
常挽月,一定是常挽月搞鬼要琢磨他,好把他逼死。
孽女!自己怎麼就生了這麼個孽女?
常衡只覺得心跳加快,周圍濃郁的黑暗,幾乎讓他窒息。
不知煎熬了多久,第二道牢門再次打開。
常衡終於又聽到清晰的腳步聲。
「常老爺。」一個清冷低沉的聲音傳進耳朵。
常衡猛地回過神,再抬頭,只見一個人坐在了面前,隔著牢門,似是在盯著自己。
燈火再次亮起,常衡抬起頭,隨即有些不可置信。
司君澈坐在牢門外的長條凳上,深深地看著自己。
「司...君澈,怎麼是你?」
「不然你以為是誰?月兒嗎?」司君澈冷冷地看著他,「這種時候,你不會還在期盼她念及你們之間可憐的一丁點父女之情,從而輕易放過你嗎?」
常衡臉色難看得緊,默默的,不再主動說話。
司君澈深深地看著他:「不想說點什麼?」
此處空間周圍,常挽月特意做了屏障設置,沒有人會知道他們說了什麼。
「我無話可說,她太張揚了,我就是想給他一點教訓,還沒得手呢就被你們抓了,還被你們百般折磨,簡直豈有此理!」
「你不會真的以為,你被抓,只是因為指使他人在魚塘菜地里下毒未遂這一件事吧?」
常衡心口快速跳了幾下。
昨天常挽月提及流放前的事,難道司君澈也要舊事重提。
「看來你是忘了一些事,沒關係,我來提醒提醒你。」司君澈頓了頓,遂開門見山道,「我身上的玉佩,是怎麼到了叛軍的手裡?」
聽到這話,常衡不由得發出一身冷汗:「你在說什麼?」
司君澈根本就不理會他的震驚:「看來是我太直接了,常老爺一時反應不過來,那我們再往前捋捋。」
常衡握著牢門的手已然濕透。
「你們千方百計地將月兒送到我身邊,究竟是為了什麼?或是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權利地位、榮華富貴,還是,可以為太子鋪路的東西?」
司君澈眸底神色複雜,聲音深沉清冷。
常衡聽著,連連吸了好幾口冷氣。
若非清楚地知道自己身處縣衙大牢,若非清楚地知道他們都被貶為了庶人,常衡險些以為,自己面對的,仍是位高權重的王爺。
想及此,常衡猛地回過神,壯著膽子反駁:「司君澈,你不會還以為自己是王爺吧?我們都是一樣的,庶人,你有什麼資格訊問我?」
司君澈似笑非笑:「你猜,我為何會站在這裡問你話?」
常衡啞口無言。
「若是你覺得我沒資格這麼問你,沒關係,正好巡察使謹王爺還在,我這便請他過來,請他將你押解回京,在聖上面前好好說上一番?」
「司君澈你別嚇唬我……」
不知是氣的,還是緊張的,常衡渾身都在微微顫抖。
司君澈深邃一笑,隨即,轉身離開。
常衡呼吸一緊,拍打著鎖頭:「你回來,我說,這不是我!」
司君澈停下腳步,並未回頭。
常衡抓緊了牢門:「你方才說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五王爺在從中作梗!」
司君澈眼眸一緊,隨即轉過身:「你是說,司君慕?」
常衡點點頭:「把常挽月送到你的床上,是他讓我協助太子乾的,還有我搜刮到的財物,也都基本上進了五王府,能轉到東宮的,少之又少。」
許久聽不到司君澈回應,常衡心跳又加快了幾分:「至於你說的什麼玉佩,我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我若是知道,我現在怎麼可能還活著?」
司君澈沉思許久:「那之前,月兒往東宮傳的書信?」
「那都是寫給太子的情書,那時,常挽月傾慕太子,又愛而不得,便不顧禮義廉恥,執意給太子寫情書,為此,我沒少罵過她。」
常衡想起這個,就覺得常家的臉面都被她丟盡了。
司君澈眼眸漸深……
原主常挽月一直給太子寫情書,從未得到過回應,便日日買醉。
沉迷醉酒之時,寫下埋怨皇上的反詩......
反詩,又怎會到了皇上手裡?
也是司君慕乾的?
司君澈面色陰霾,眼神浮現出一抹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