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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夫君溫柔些,當心弄疼我的腰

2024-06-13 17:10:42 作者: 小魚愛貼餅

  大漢見到官府的人來了,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他拖著血肉模糊、即將斷掉的殘肢,連滾帶爬地跑過去告狀。

  一股濃重的血腥混著烤肉的味道撲鼻而來,方遠險些嘔出來,遂,向後挪了兩步避開。

  「官差大哥!這小娘子帶人闖進村子,炸傷了我們弟兄,你快把他們都抓起來!」

  大漢滿是血污的嘴巴一張一合,方遠嫌棄地挑了挑眉。

  隨即看了一圈滿村狼藉,問常挽月:「姐,這是你乾的?」

  常挽月點點頭:「是啊,救人嘛!不拘小節。」

  「方縣令,找到了,西側偏院的柴房中,發現了個一個被綁著的人,他說他叫許多魚。」

  一個衙役匆忙跑過來復命,其身後,另外兩名衙役拖著鼻青臉腫,渾身是傷的人來了。

  常挽月看了一眼,確認是那個地主家的傻兒子許多魚,『嘖嘖嘖』地直搖頭。

  許多魚不認識方遠,但見到常挽月的時候,就仿佛見到了親人一樣。

  「姐,嗚嗚嗚....,我就知道,我爹一定會讓你來救我的。」

  許多魚一灘爛泥似的癱軟在常挽月腳下,因鼻青臉腫導致口齒不清:「姐,今日你救了我,我許多魚在此發誓,只要姐以後有需要,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行了行了,你快起來,哭哭哭的,不嫌丟人啊?」方遠讓人將許多魚拉開。

  「那咱們就說好,等我養好了,就給你當跟班……」

  常挽月揮揮手,不置可否。

  「姐姐,嗚嗚嗚......」

  方遠被許多魚吵得頭疼:「姐姐姐的,本縣的姐姐也是你隨便認的嗎?拖走拖走!」

  癱軟在地上的大漢見狀,睜大了眼睛,啞口無言。

  老荒村的事解決得很快,三十五個壯漢非死即傷,僥倖活下來的,也都被直接送去了工事上。

  看著官府的人將垂頭喪氣掛彩帶傷的小黑團伙綁著拖走,百姓們都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就這麼被抓走了。

  「去你們的吧!活該!」百姓們紛紛撿起石子泥塊扔向小黑團伙。

  百姓們扔得歡,小黑團伙便頭破血流,傷上加傷,痛苦不堪,只盼著快點到工事上......

  「哎喲!啊!疼!姐,你能輕點嗎?嗚嗚嗚......」

  洛西村,許多魚窩在床上,被常挽月正骨上藥。

  常挽月覺得他好吵。

  許多魚傷得確實重,全身多處淤傷,腳踝骨錯位,手臂骨裂傷。

  許李氏看著直掉眼淚,許里正在一邊看著,心裡直罵兒子不爭氣。

  常挽月抓住許多魚的腳踝,許多魚疼得嘴皮直抖。

  「怎麼?很疼?」

  許多魚拼命地點頭,可憐巴巴的:「疼,你能輕點嗎?」

  「知道疼,下次就別到處瘋跑惹是生非。」說完,常挽月用力一拉一推。

  「額!」許多魚瞬間覺得汗毛孔都立起來了,遂,大腦發麻暈了過去。

  「多魚,多魚?」

  「李嬸子放心,他只是疼暈了,睡一覺就好。」常挽月淨了手,隨即提筆寫了養骨止痛的藥方。

  許李氏連聲對常挽月道謝,許里正僵了一會兒,便也朝常挽月深深地鞠了一躬。

  許里正一皺眉、一咬牙道:「我決定了,等他這次養好了,我就把他送到你們司家去磨鍊,你們也不必客氣,有什麼髒活累活都叫他干!工錢看著給,不給也行!」

  常挽月看見一向大男子主義的許里正朝自己鞠躬,就夠驚訝了,此時又說要將自己最心疼的兒子送到他們家做粗活髒活,還可以不要工錢?

  這還是他們剛來時,那個趾高氣揚,眼皮朝上的許里正嗎?

  常挽月擺擺手:「許里正言重了,這倒是不必,當然,如果他願意,可以來我們家當看家護院,如何?」

  許里正生怕常挽月反悔一樣,當即就應下來了,甚至還要當場替兒子簽了身契。

  「許里正稍安勿躁,身契這東西,還是要他本人在清醒自願的情況下籤。」

  「有我在,我看這小子敢不自願?」

  常挽月:「......?!」

  傍晚,夕陽餘暉逐漸暗淡,秋風漸起,吹得枝葉沙沙作響。

  司家甘露堂中,燭光溫暖舒適,幔帳紗簾輕飄。

  常挽月將自己全身心地浸泡在了浴桶中,泡著舒經活血的藥澡。

  清雪拿著浴巾,仔細地為常挽月擦洗後背。

  常挽月閉目養神,只覺得舒適得很。

  今天解決了小黑團伙,又收服了村中紈絝許多魚,就連許里正對司家的態度也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想想就開懷得很。

  不知過了多久,常挽月忽然覺得身後的力道變了:「清雪,讓你給我擦洗後背,你怎麼還按摩上了?不過力道不錯,下次繼續努力。」

  「夫人喜歡就好。」

  常挽月猛地睜開眼睛,回頭一看,只見是司君澈走了進來,而清雪早已不知何時已經走了。

  常挽月懊惱:該死,這麼大的動靜,自己居然沒有察覺。

  隨即,下意識地要站起來去抓衣服,但緊接著,就被司君澈按回了水裡。

  水花濺起,又輕輕回落,在水面上激起無數漣漪。

  「為夫又不是沒看過你的身子,害羞什麼?」

  不說還好,一說這個,常挽月的臉又紅了......

  泡完澡,司君澈擠了藥膏,小心翼翼地塗在常挽月的裸露的後背上,按揉均勻。

  微涼的手指染著藥膏在後背推開,麻酥酥的有些熱。

  「是丹參羊脂膏?」常挽月很熟悉這個味道。

  司君澈點點頭:「今天去青州府路過藥鋪的時候看到的,想著能祛除你後背的疤痕,便買下了。」

  「夫君真是細心。」常挽月微微一笑,「其實,我空間裡有,著實不用特意.......」

  司君澈佯裝不悅:「你空間裡的,和為夫買的,意思能一樣嗎?」

  常挽月搖搖頭:「那肯定是不一樣,夫君給的,自是最與眾不同的。」

  司君澈摸了摸她的臉,遂意味深長地笑笑:「既然為夫給得與眾不同,那便再給你一次如何?」

  「什麼?」常挽月反應過來,想逃。

  下一刻卻被司君澈抓住手腕按倒在軟榻上。

  常挽月掙扎了幾下,便放棄了。

  她另一隻手勾住司君澈的脖頸,將其攏在自己身上,柔聲說道:「既然夫君要給,那就溫柔些,可別再弄疼了我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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