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趙族長很惦念本縣啊!
2024-06-13 17:10:27
作者: 小魚愛貼餅
宋成想到的人,便是青州府地界中,有名的商人黃老闆。
黃老闆出手闊綽,聽聞最近又在到處找鋪子,石楠村又算作大村,想來,黃老闆一定能看上的吧?
於是,宋成便開始著手忙碌,讓家中長子宋義去打探黃老闆的行蹤。
反正,現在宋家還是自由的,想做什麼都沒人管。
於是,宋義趁著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趙家大院的時候,悄悄地往石楠村外走,準備先去臨近的楊崗鎮打探。
然而,才邁出村子,就被顧藍手下的人盯上了。
與此同時,趙有成也被押到了青州府的府衙公堂。
公堂之上,已經零星地站了幾個人,都是被衙役押著準備受審的。
趙有成顧不上打探公堂上的情況,就開始爭辯:「就算拉我受審,也該在青石縣的縣衙公堂之上,來青州府的府衙,算是怎麼回事?」
無論他怎麼發問,都沒有人理會他的問題。
「爹?」
「趙藝?」趙有成順著聲音看去,只見是三子趙藝也同樣被捆綁,由衙役押著站在公堂上。
「爹,我只是偷溜出去賭錢,本也算不得什麼大錯,不知怎麼就被一併拿進來了。」
趙藝到現在都是懵的,想不明白為何出門賭錢就能被抓。
同樣被抓來的賭坊楊老闆,到現在都沒弄明白,賭坊怎麼就被查抄了,自己手底下那些個眼線呢?
是瞎了還是聾了?
他掙扎了兩下:「賭坊遍地都是,難不成還都要查抄了?!額!」
話音還未落地,就被衙役不耐煩地踹中腿彎,按跪在了地上。
楊老闆自然是不服氣的,不停地掙扎著。
司君澈站在里側不起眼的位置默默地看了一會兒。
隨即吩咐鋒踆:「叫他們態度好些,楊老闆本來曾是青州府有頭有臉的人物,這麼按著跪在地上算是怎麼回事,鬆開。」
鋒踆微微一愣,一時間沒弄明白司君澈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但自己畢竟是主子調來協助他的,便也沒再多問,當即就示意官差鬆開楊老闆。
楊老闆得了自由,很快便看不慣給他惹來麻煩的趙家父子,隨即上去照著趙藝就是一巴掌。
官差也不管,順勢鬆開了趙藝。
這一舉動,給了楊老闆機會,他照著趙藝就是拳打腳踢。
「你這鱉孫!要不是你引來官差,我們賭坊又何至於落到這般地步?!」
趙有成怒從心中起,想上前阻攔,卻因為被繩索捆綁著行動不便,瞬間腳底一個趔趄,摔倒下去。
押著他的官差也鬆了手,趙有成就這麼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趙藝已經被楊老闆打得鼻青臉腫,抱著頭連滾帶爬。
最後見躲不過了,乾脆也動手朝著楊老闆打過去。
楊老闆和趙藝扭打在一起,趙有成坐在地上低吼著『別打了』,一同被抓的賭坊打手跟著幫腔,將火氣撒在了趙有成的身上,朝著他就是踹了好幾腳。
趙有痛的眉頭緊擰,險些一口老血吐出來。
府衙的官兵則是圍在幾人身邊,不痛不癢地勸架。
府衙公堂之上,陷入小規模混亂。
「你幹的好事?」
公堂里側,司君賦終是走了出來。
「是他們自己要打架,我哪裡管得住?」司君澈顯然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
司君賦又將目光落在了鋒踆身上,鋒踆露出個難為情的樣子,躲開了司君賦質問的目光。
「放肆!」司君賦走上公堂主位前坐下,抄起驚堂木就是重重一拍。
『啪!』的一聲震天響,制止了嘈雜聲。
公堂上頓時陷入一片沉寂之中。
趙家父子皆已鼻青臉腫,嘴角冒血,躺在地上起不來,楊老闆臉上也掛了彩。
司君賦看得頭疼:「都愣著做什麼?還不將他們都拽起來?」
「你什麼意思,就算你是謹王爺,也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地抓人,我還是那句話,天底下賭坊多了,你還能全都查抄了不成?」楊老闆被按跪在地,一副『我沒錯』的樣子。
「天底下賭坊我管不著,我只管我該管的!」司君賦怒斥,隨即沒好氣地看向里側,「還不出來?!」
司君澈無奈地搖搖頭,緊接著從內側出來,身姿挺拔,步伐端正。
緊接著,就將連夜捋出來的線索,一股腦砸到了楊老闆身上:「這是我們一路追蹤趙藝,發現的些許線索,楊老闆要不要好好看看?」
楊老闆撿起來,看了一遍,瞬間變了臉色。再次將火氣撒在了趙藝身上。
趙藝又挨了一腳,他只覺得渾身劇痛,骨頭都散架了一般,痛苦不堪。
趙藝也不忍了:「是你自己做了壞事,還逼我做了壞事,如今全要算到我頭上來,這是何道理?!」
司君澈從趙藝話中找到了重點:「這麼說來,你承認受楊老闆指使,做了誘騙錢財之事?」
「都是他逼我的!」趙藝指了指楊老闆。
司君澈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趙有成氣得肝痛,心底大罵兒子不爭氣。
「既然你都承認,那就按規矩來吧!」司君澈不冷不淡地說道。
趙有成辯解:「若非原則性問題,處置石楠村的人,必須方縣令在場。」
「方縣令,人家趙族長都念叨你了,還不出來見見?」司君賦朝裡間看了一眼。
「來了!」一襲縣令官服的方遠從裡間走了出來,朝司君賦拜了拜,隨即坐在了司君賦身側的座位上。
趙有成沒想到方遠也在,瞬間啞口無言了。
方遠玩味地看著趙有成:「喲!趙族長挺想本縣的呢?也是,上次處置了王家而落了你,你自是不甘的。」
趙有成的臉色很難看。
方遠清了清嗓子,差文書過來,讓趙藝在記錄的口供上畫了押。
「既然趙藝的事定了,那便按規矩,拖下去重責二十杖,並降籍為奴,送到青州府城門工事上服勞役!」
趙藝甚至都未徹底回過神,就被堵住嘴巴拖下去了。
趙有成相阻攔,被官差牢牢地按跪在地上動彈不得。
短短几天之內,兩個兒子接連被送到工事上為奴服勞役,趙有成急火攻心,咳出了一口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