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說你是畜生,都是侮辱了畜生
2024-06-13 17:09:16
作者: 小魚愛貼餅
是…聖旨?!
吳城渾身打了個寒顫,當即站了起來。
其他縣衙的衙役也都紛紛閉了嘴。
司君賦挑了挑眉:「念啊!怎麼不繼續念了?」
吳城只覺得心口砰砰跳得厲害:「你……你是?」
「都說他是巡察使大人,你是聽不懂人話嗎?」常挽月冷嘲道。
「在下當今聖上親封的謹王,皇長子,司君賦。」
巡察使司君賦?常衡暗自嘆了口氣。
其他在場的人都屏氣凝神,場外圍觀的百姓也都徹底安靜下來。
「吳縣令不念,那便由本王的人代為宣讀了?」司君賦嘲諷。
短短一句話,狠狠地打了吳城的臉。
吳城回過神,當即從上首的位置走下來,雙手將聖旨交還給司君賦。
司君賦將聖旨拿過去:「怎麼本王聽說,吳縣令適才還說要做本王的老子?」
吳城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王爺恕罪,方才下官一時糊塗,說了冒犯之言,下官是無心的,謹王爺饒命。」
司君賦沒理會他,而是直接將聖旨交給手下宣讀。
在場所有人全部跪地,恭迎聖旨。
縣令吳城,縣丞石成忠、捕頭張正等人跪在堂下,瑟瑟發抖。
聖旨言語犀利,字字珠璣,皆指明青州府治下不嚴,枉顧王法之責。
吳城早已沒了方才的囂張勁兒,只顧著牙齒打顫,渾身發冷。
這下子,別說安然下任了,就是保住命都難了。
石成忠也抖個不停:吳縣令啊!我讓你收斂著些,你咋就是不聽啊?
聖旨讀完許久,吳城等人都未回過神。若是此時有地窖,他們一定要鑽進去。
「怎麼?吳縣令有膽量說是本王的老子,就沒膽量接聖旨了?」
原地石化的時候,上首便傳來司君賦的冷嘲聲。
吳城稍稍抬起頭,又規矩矩地行了跪拜之禮:「微臣吳城,領旨!」
「吳縣令將他們都叫過來做什麼?」司君賦並未讓吳城起身,「本王怎麼不記得,流放人員還有定時在縣衙接受訓話的規矩?」
「還能做什麼?大概就是為了展示他地頭蛇的威風唄!」常挽月冷嘲。
現在之後吳城等人依舊跪著,其餘人全部都站到了一邊。
吳城跪著,本就惱火,又聽常挽月這麼一說,瞬間轉移矛盾:「謹王面前,豈容你多嘴多舌?沒有規矩!」
「沒有規矩的人是你,謹王爺都沒說話,你卻顧左右而言他。」司君澈呵止。
「哎,你們?!」吳城恨不能指著他們的鼻子罵。
「本王在問你問題,你指著別人做什麼?是不把本王放在眼裡嗎?」
吳城回過神:「下官不敢。下官召集他們前來,實則是擔心他們會惹事,從而影響了青州府的秩序,王爺,您也知道,流放過來的人,沒幾個是省油的燈。」
「若論不是省油的燈,在這整個青州府中,該是你吳縣令論第一。」
吳城聽到常挽月敢這麼譏諷自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然而,還未發作,就被司君賦的眼神制止了:「近日,本王一路走來,看遍了青州府的吏制情況,情況不容樂觀。」
吳城依舊在狡辯:「謹王爺明鑑,這一切,都是因為流放來青州府的犯人過多,一個個性子野得很,實難管理,因此出了疏漏。」
「流放到青州府的人皆是朝廷批覆,部分也有聖上親批,吳縣令此話,可是對當今聖上和朝廷頗有不滿?」司君澈當場駁斥。
先有常挽月譏諷,後有司君澈駁斥,吳城氣的面紅耳赤的。
然而,司君賦當前,他又不好直接怒斥。
「這件事說完,下面,我們來說第二件事。」
吳城等人低著頭,渾身不停地發冷汗。
司君賦拿出一本冊子翻看:「近日來,青州府治下人口接連失蹤,究竟是怎麼回事,吳縣令可有查到些眉目?」
吳城明顯一抖。
常挽月站在一邊看著,嘖嘖嘖地直搖頭: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司君賦半晌聽不到吳城回話,便抄起驚堂木重重地拍在桌上,當即怒斥:「吳縣令是啞了還是聾了?還是當本王的問話是耳邊風?!」
吳城擦擦額頭的冷汗:「下官尚未查明緣由,只是查到最近有不法客商出現。」
「吳縣令口中的不法客商,指的可是來自吳江國的亞達哈?」司君賦將手中冊子扔了下去,一股腦砸在了吳城的腦袋上。
吳城頓覺得頭疼,撿起冊子看了一會兒。
冊子上記錄的便是他與亞達哈的往來交易的明細。
「上面所說的牲口,包括但不限於牛、驢子、雞鴨、豬等,實則是指的青州府乃至青州府以外被你們拐賣的老百姓吧?」司君賦一擊便是重點。
「青石縣父母官吳城吳縣令,原來是個披著人皮的畜生啊!」常挽月感嘆道。
「這是真不把咱們老百姓當人啊!」場外觀看的老百姓也跟著議論。
「說他是畜生,都是侮辱了畜生!」有人帶頭,大堂上的人也來了勁頭。
他們所有人都曾是在京城做過官的,尤其是聞曉和何銘俊等從前九王府門客,為官之道更是以仁德治之,以百姓民生為首任。
此時聽到這個,更是氣得上前就給吳城幾腳。
吳城猝不及防,被踹倒在地。
吳城吃痛,指著他們就罵:「你們竟敢毆打朝廷命官?!」
「朝廷命官?我呸!你就該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謹王爺面前,你們竟敢口出狂言?!」吳城惱羞成怒。
「怎麼?他們說的不對嗎?」司君澈冷笑。
「嘖嘖嘖,真是像極了狗急跳牆的樣子。」常挽月捏捏耳朵,「聒噪!」
吳城眉頭緊鎖,心一橫,直起身子面向司君賦:「謹王爺,這群刁民當堂鬧事,您就不管管嗎?」
「若是本王管了,與你這狗官又有什麼區別?」司君賦絲毫沒給他面子。
「人在哪裡?」
還未等吳城緩過來,司君賦又繼續追問。
「謹王爺,僅憑一個帳本就指正下官販賣人口,未免太草率了吧?!」
司君賦揮揮手:「拖下去重責,直到他開口說實話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