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縣令大人也不正常了?
2024-06-13 17:09:01
作者: 小魚愛貼餅
馬大錘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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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家的小堂屋中,常德喝了一大碗水:「根據鎮子上的人說,馬大錘家裡被洗劫一空,他惱羞成怒,便準備去官府報案,結果,還沒出門,官府的就上門了,要以盜竊財物罪將其帶走,然後,他就瘋了,最後,還是被官兵給拖走了。」
常挽月若無其事地喝了口水。
「你倒是平靜。」司君澈看了眼滿不在乎的常挽月。
「那你讓我有什麼反應?組織鎮子上的人敲鑼打鼓慶祝馬大錘被抓?」
常德沒忍住,撲哧笑了出來。
司君澈忽然慶幸自己方才沒有喝水。
常德與常挽月一起對了帳,便起身告辭:「姐姐,姐夫早些休息,我先回了。」
常挽月朝他擺了擺手。
「我覺得,咱們現在應該考慮一下,怎麼應付吳城。」
房門閉合許久後,司君澈才說道。
常挽月想了想:「你是說,吳城有可能會氣急敗壞?」
司君澈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也有可能,在黑心客商被抓走後,吳城就已經坐立不安了,加之又出了馬大錘的事,他怕是更坐不住了。」
與此同時,青石縣的縣衙書房內,吳城正來回踱步。
明亮的燈火將其完全籠,折射在地上的身影,也隨著他的走動不斷伸縮。
縣丞石成忠站在一邊,看著有些眼暈,但又不好直接開口阻止。
萬一吳縣令發起火來將自己送到青州府工事上去,也是極有可能的。
他現在甚至開始盼著有人來找他,哪怕是衙役來換熱茶,他還有順勢離開。
石成忠的守信冒了汗水,站的腿酸腰痛的:今天晚上一定要回去好好泡個澡!
「馬大錘的家裡,當真都被洗劫一空,一丁點兒值錢的都沒落下?」吳城聽下腳步,忽然問石成忠,「他們家是否會有地窖什麼的?」
石成忠忍不住腹誹:你還問我有沒有地窖,一早的時候,你不是一起去的嗎?
「大人,清早的時候,卑職等院子房間搜了個遍,就連水井都沒放過,也沒發現有什麼地窖。要不,明天再拿著鏟子去挖的?」石成忠試探著問。
他不明白,明明是馬大錘家裡遭洗劫,吳縣令為何會對他們家地窖感興趣?
吳城只一心想著那枚印章。
自從那個與他聯絡的客商被抓,他還覺得沒什麼。
因為每次與他交易的時候,自己都是改了妝容的。
但是那枚印章,沒人注意還好,要是有人注意到,那豈非是要了他老命?
他的東西,在黑心客商身上,本來沒搜到,他還挺慶幸。
哪料,是被馬大錘那個蠢貨偷走了。
吳城想及此,心裡又開始暗罵那個馬大錘。
好好的,偷什麼不好,非要偷印章,偷也便偷了,還非要拿出去賣?
腦子在想什麼?嫌本官的命長呢?
馬大錘已然瘋了,那客商又不知道被關在了哪裡。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個縣令做得好失敗。
等新上任的縣令來了,他便立刻就走!
吳城這邊自顧自地想心事,惹得石成忠那邊心慌慌。
他只覺得,不出半柱香的工夫,吳縣令的臉上就出現了許多表情。
若非清楚地知道自己還站在縣衙的書房裡,他都險些認為縣令大人在戲台子上玩兒變臉,那叫一個變化多端啊!
『砰砰砰!』一陣敲桌子聲驟然響起。
石成忠嚇了一跳:這又是想起什麼來了?
「不對,肯定有貓膩!有本事能把馬大錘鋪子上的、家裡面的東西全部洗劫一空的,只有司君澈和常挽月能做到,對!一定是他們!」
石成忠聽完吳城這句話,只覺得腦袋更疼了。
縣令大人啊!咱們要懷疑,也懷疑個合理點的成不?
司君澈和常挽月只是被發落來的流犯,又不是江洋大盜,江湖神偷。
石成忠清了清嗓子:「吳縣令,有沒有可能,咱們青石縣或是楊崗鎮上,莫名出現了手法高超的神偷。是他們偷走了東西?」
「什麼混帳話?還神偷,你是想讓我死的快點嗎?」吳城怒喝,「明日一早,你便帶一隊人去洛溪村,把常挽月給我抓回來問話!」
石成忠微微一怔:「大人,您……」
吳城眉頭一挑:「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石成忠連忙搖搖頭,「卑職的意思是,司君澈要抓嗎?」
吳城想了想,很快又否定了自己方才的決定:「等等!先不抓。洗劫馬大錘家的要真是他們,那他們肯定不會想著將東西出手,你帶人暗中盯緊了,看他們這兩日都和什麼人來往,一定要趕在巡察使頭裡,解決了這件事!」
石成忠點點頭,心裡暗道:嗯,這個命令還算正常。
看來吳縣令的腦子還算清醒。
「愣著做什麼,還不趕快去安排?!」
石成忠似是如蒙大赦,連忙點頭應下了。
然而此時,兩個人都未想到的是,常挽月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了在縣衙月空間的連接口,暗中觀察著他們。
少刻,吳城走出書房將門鎖好,往內院的方向走去。
隨著吳城的走動,傳送口也在暗中移動,與暮色融為一體。
吳城走進了內院,打開居住的廂房,又暗中啟動了密室,翻出了一本冊子。
那本冊子上,明確地記錄著販賣人口得到的黑帳。
然而,這只是他黑帳收入的其中之一,另外一份,應該在石溝子身上。
吳城趁著暮色深沉,無人注意,走出了縣衙,準備暗中找石溝子拿另一份。
常挽月很順利地拿到了那本帳冊,並複製了一本一樣的放好,返回了洛溪村。
司君澈和何銘俊商量增建院子的事後,回到了房間。
一本帳冊就被遞到了手裡。
司君澈早已見慣不怪了:「這是從縣衙那邊得到的?」
如平時說悄悄話一樣,房舍外已隔音屏障。
常挽月點點頭:「一塊小小的印章,就讓吳城亂了手腳,當真是沒用。」
「你準備怎麼處理?」司君澈翻看了一遍。
常挽月疑惑地看著他。
上面都是些拐賣人口的證據,司君澈卻說得這般雲淡風輕?
常挽月想了想:「當然是,全憑巡察使大人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