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制服村中惡霸
2024-06-13 17:08:17
作者: 小魚愛貼餅
其中帶頭的,除了李哥,還有鬍子。
有些有些村民圍在附近的大槐樹下看熱鬧。
「來了村子還不到一天,就惹事?!」鬍子大聲訓斥道。
說著,指揮手下的村霸,將他們還未及時安置的生活物品砸了個稀巴爛。
王流明嚇了一跳,帶著兒子緊依著常辯。
司君澈示意其他人先回去:「都進屋,無論外面發生什麼動靜都別出來。」
「哦?你既然說是我們將牛二害進了縣衙,請問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司君澈聲音冷淡,「看來你是看了個滿眼,但如果這樣的話,你為何不當場阻止我們?」
李哥啞口無言。
「我是來問你們問題,不是讓你們提問題的!」鬍子眉頭上挑,目露兇悍色。
「所以你就是這樣來問問題的?」常挽月指了指其身後幫腔的村民。
個個體型壯碩,滿臉兇相,揮著手裡的農具蓄勢待發。
村中惡霸,只有在欺壓村民的事上,才能找到存在感。
司君澈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別這樣,不分青紅皂白,抄傢伙就砸了我們的東西,也許就是許里正的規矩呢!」
常挽月點點頭:「也是哈!畢竟上樑不正下樑歪。」
鬍子指著常挽月罵:「你說什麼呢?頭髮長見識短的東西!」
常挽月一把捏住鬍子的手指:「我最討厭別人用手指著我。」
話落,一聲咯吱脆響,鬍子睜大了眼睛。
緊接著,就覺得一陣劇痛從手指傳至心脈。
「呃!」甚至痛得都發不出太大的聲音。
常挽月鬆了手,鬍子就倒在地上抱著手指不停地抽搐。
李哥見狀,也微微一愣,其他村民也不自覺地往後挪了一步。
『咣當』一聲,有村民手裡的農具掉在了地上。
其中有一個村民溜了出去找許里正。
司君澈看了那人一眼:「有人去告狀了。」
「想來,許里正一定會為鬍子出頭的吧?」常挽月擼起了袖子,直接走到李哥跟前,「怎麼著?你也要試試嗎?」
李哥被常挽月嚇得連著後退兩步,然而,僅瞬間,忽然又支棱起來了。
「你要做什麼,初來乍到就出手傷人,都是想被銷了戶籍趕到工事上嗎?」
「知道我們初來乍到,還要這般咄咄逼人,怎麼?誰橫誰有理嗎?」司君澈狀若無意地整理著袖子。
「都給我上,別怕他們!」鬍子跳了起來,指揮著身後的村民。
村霸們揮舞著農具上來,但有的還未近身,就被踹出老遠。
剩下村霸將二人圍攏在一個圈裡,想分散他們的注意力下手。
然而,同樣是還未近身,就被三拳兩腳打趴下,摔了個狗吃屎。
鬍子目瞪口呆,李哥甚至已經嚇得尿了褲子。
「許里正,不好了!村西頭出事了!」
許里正喝著茶,就看見李狗蛋匆忙跑了回來:「出什麼事了,慌慌張張?」
李狗蛋連連吸了好幾口氣:「村西頭,鬍子帶人評理,被那女的捏斷了手指!」
許里正臉色一沉:村西頭,那不是昨日才被流放來的人嗎?
回過神,站起身便出了門:「走!」
二人走到村西頭的時候,正看到常挽月和司君澈站在房舍前,物品箱子或是瓦罐的碎片散落一地。
鬍子、李哥和其他跟來的人,都垂著腦袋蹲在一邊。
下一刻,幾個人看到許里正來了,便又『騰!』得站起身,支棱起來。
許里正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剛來村子裡就鬧事?!」
「許里正此話怎講?」司君澈心平氣和地看著他。
「將人打成這樣,捏斷了鬍子的手指,還敢說不是你們幹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他們砸壞了我們東西在先,我們不過是小小地教訓了一下,便要遭到許里正如此質問,這又是什麼規矩?」司君澈據理力爭。
許里正看了眼鬍子,似是要得到答案。
鬍子不服:「許里正,是他們先鬧事。」
「那你就先跟許里正解釋解釋,這散了一地的東西是怎麼回事?!」司君澈指了指滿地的狼藉。
常挽月從袖子中摸出淬了藥的銀針,朝鬍子的方向一彈。
銀針瞬間沒進了鬍子的身體裡。
下一刻,鬍子忽然老實了,面對司君澈的反問,忍不住說了實話:「對!我們就是來鬧事的,你能把我怎麼樣?!一群腌臢!」
鬍子的這番話,把在場人都說懵了。
他們從前囂張欺壓老實人,從也不敢當著許里正的面。
如今,這傢伙是瘋了?敢當著許里正的面說出這話?!
果然,許里正的臉色很難看。
下一刻,常挽月又用同樣的方法,對付了李哥。
李哥也像是換了個人一樣,老實交代了自己的罪行:
「我們垂涎那女子的美貌,就是找機會下手,誰知,把牛二搭進去了,我們氣不過,就來砸了他們的東西,誰知,這二人竟然是個硬茬子……」
「都給我閉嘴!」許里正氣紅了臉,怒吼道。
李哥和鬍子是什麼人,他心知肚明,但念在本村的份上,他向來睜一眼閉一眼。誰知,如今又鬧了這麼一出,還主動承認砸了東西。
簡直要把他的老臉丟盡了。
「許里正!今日一早我們辦落戶的時候,你曾當著所有人的面再次提及了村規,其中有一項便是,若有無故鬧事者,即刻銷了戶籍送到城門工事上為奴。」
「不知,許里正可還記得?」司君澈平靜地反問。
聽到這番話,李哥、鬍子和手下村霸,都失去了囂張的樣子,連聲求饒。
「許里正,我們可是本村的,你不能為了才來的流犯,就傷了本村的情分啊!」
李哥和鬍子的藥效過去,猛地回過神求情。
許里正欲言又止。
常挽月拉了拉司君澈的衣袖:「夫君,你別這樣嘛!洛西村本村的人,做什麼都是對的,最後這罪過還不是要落到我們身上?要不,我們忍忍?」
許里正猶豫不決,常挽月便決定用激將法逼他。
果然,常挽月的激將法起了作用。
許里正當即處置了幾人:「明日一早,都給我滾到青州府城門工事上服勞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