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怕不怕生不如死的感覺?
2024-06-13 17:07:56
作者: 小魚愛貼餅
短劍在接觸到司君澈後心口之前,被驟然飛出來的大刀攔下了。
是孫大頭從地窖出來了。
「原來你們還有人手埋伏?」面具人問了句傻話。
「不然呢?讓他們自己去青州府流放嗎?」孫大頭反手奪走一個從側面襲擊而來的殺手的刀子,順勢調轉刀口往前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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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黑衣殺手倒地身亡。
孫大頭的出現,讓面具人稍稍分了神,司君澈有機會找到其破綻,逐個擊破。
不出半柱香的工夫,所有人黑衣殺手全部倒地身亡。
與此同時,黑風和獨影經過追蹤勘察,沒再發現其他埋伏的黑衣殺手。
殺手失去了動靜,村子裡的火勢漸緩,火光消散,天色暗了幾分。
經歷了熱鬧的夜晚,再度恢復了沉寂。
面具人趁機離開,被孫大頭一掌拍了回來,緊接著,又被司君澈踩中胸口,牢牢地按壓在地,動彈不得。
常挽月靠近,活動了手指,指關節咯吱直響。
面具人睜大了眼睛。
「別這麼緊張嘛!打了半天,總該讓我們知道你是誰吧?」
常挽月說著,上前摘下了他的面具。
是一張陌生的臉。
常挽月當即搜身,少刻,便在他身上找到了一塊木質令牌。
火摺子昏暗的光圈之下,木牌上的代號映入眼帘:凌雲。
「凌雲?你到底是誰的人?!」孫大頭上前一步訊問道。
說時遲,那時快。
常挽月趁著凌雲要咬破牙縫間的毒包時,卸下了他的下巴。
司君澈打量著令牌,一眼便看出,這牌子的做工出自於京中權貴之手。
他沒聲張,只是攔住孫大頭:「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把他帶上,再做處置。」
孫大頭不可置信:祖宗哎!你以為你還是王爺嗎?找到點線索就要帶在身邊?
你當我們是郊遊還是查案呢?你們就不能安分守己地去青州府嗎?
到了青州府,你們想怎麼樣,我都管不著你們了。
「孫隊長,心理活動別這麼多嘛!我想,你也不希望回去的路上,再遇殺手吧?」常挽月似笑非笑道。
孫大頭一頭霧水:這殺手,不是衝著你們來的嗎?關我什麼事?
張石頭檢查完現場,走到他跟前提議:「頭兒,其實我覺得,司公子和司夫人說的有道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嘛!」
孫大頭毫不客氣地拍他腦袋罵:「狗腿子!」
常挽月找了麻繩將凌雲牢牢地捆住了,扎了啞穴,套進了麻袋裝上馬車。
「你確定不給他呼吸?」司君澈跟著上了馬車,看了看鼓鼓囊囊的麻袋。
常挽月這才反應過來,在麻袋上留了個小洞。
「黃村怎麼辦?一下子死了這麼多村民,絕對會鬧出動靜。」張石頭問道。
「給當地衙門送個信,讓他們看著處置吧!」常挽月看了眼黑衣人的屍體。
一行人安頓收拾完畢,頂著月色繼續趕路。
因為要看管凌雲,常挽月和司君澈不騎馬了,改坐馬車。
「坐馬車果然要比騎馬舒服多了,雖然空間有點小吧!」常挽月伸了個懶腰。
「你當出來郊遊呢?還要空間大的?」司君澈拍了拍那麻袋,「你說是嗎?」
凌雲被禁錮的很難受,呼吸也不暢快,常挽月還總有辦法讓他清醒。
這時,隊伍上了一個陡坡,馬車顛簸了一下,常挽月直接栽倒在麻袋上。
「唔…呃……」凌雲睜大了眼睛掙扎著,卻只能做出十分微小的動作幅度。
司君澈把常挽月扶起來,看向凌雲漏在外面的一雙眼睛問:「說吧!你到底是什麼人,你們還有多少人手?」
「等一下!我先給他把下巴裝上,再解了啞穴。」常挽月操作完成後,拍了拍司君澈,「好了,可以開始了。」
「說啊!看著我做什麼?」常挽月掏出小刀擦拭。
「我…不知道。」凌雲努力許久,才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不知道?」司君澈笑了笑,遂伸出手指,牢牢地抵住了凌雲的頸脈。
凌雲頓感脖頸處傳來陣陣冰涼感,身子頓時又僵了:「你做什麼?」
司君澈冷笑:「哦,我只是覺得你的頸脈跳得甚是不安分,讓你也煩躁了吧?我們幫你,讓它安靜下來如何?」
凌雲閉上眼睛:「你們以為我會怕死?」
「我知道你不怕死,不然,方才你也不會做出咬毒包的舉動。」常挽月把玩著小刀,「但是,你有過生不如死的感覺嗎?」
凌雲睜大了眼睛看著常挽月。
司君澈『好心』提醒他:「我勸你別惹她。惹怒了她,她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常挽月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我去!這男人還挺上道的。
凌雲以為他們只是嚇唬他,便滿不在乎地偏過頭。
常挽月也不跟他廢話,直接將他扶著坐起來,在他雙手的位置留了口子,並用小刀扎破了他的手腕。
「你這是做什麼?」凌雲頓感一陣冰涼的痛感。
「噓!」常挽月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你靜下心來仔細聽,是否有滴水的聲?」
『滴答!滴答!』
凌雲真的聽到了滴水聲:「這……」
「沒錯,你真聰明,這是從你手腕處滴下的血跡,這麼滴一晚,你猜,你身上的血會不會都滴完?」
凌雲驚愕地倒吸了幾口涼氣。
他為自己設想過無數種死法,但萬萬沒想到,還會有這種。
司君澈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怎麼樣?現在要說了嗎?」
凌雲咬牙:「我只是…受僱於人,從未見過僱主的真面目。」
司君澈眉頭微蹙:「他怎麼會知道我們的行走路線,還特意在黃村做了這麼大的一個局?」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凌雲努力地掙扎著。
黑暗中,司君澈眼神格外幽深。
凌雲打了個寒顫:「我真不知道!但是,我總覺得他的聲音雖然很冷,但是速度很快,像是在壓抑著什麼情緒。」
司君澈和常挽月互望了一眼。遂,同時深沉地看向他。
「我說的都是實話啊!」凌雲連連吸了好幾口涼氣,只覺得自己手腕上的血,滴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