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靜靜是誰啊
2024-06-13 17:07:03
作者: 小魚愛貼餅
常挽月覺得郝逸銘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總是帶著探究。
難道是因為自己太過張揚,引起了他的懷疑。
常挽月搖搖頭,儘量擺脫這個想法。
「司夫人可是身子不適,要不要請個郎中過來瞧瞧?」郝逸銘好心問道。
那句『我自己就會醫術』的話才到嘴邊,就生生吞了下去。
於是,清了清嗓子,端著茶盞,站起身朝郝逸銘示意:「郝太守誤會,民婦只是想起了昨晚的事,昨晚,民婦出言不遜,實屬無意,還望郝太守大人大量,別跟民婦一般見識,今日,民婦便當著程縣令的面,以茶代酒,給您賠罪。」
郝逸銘好歹是官,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至於他和司君澈合夥隱瞞自己的事,呵呵……,自是要算在司君澈的身上。
想及此,她咬牙切齒地看了眼司君澈。
司君澈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郝逸銘見二人的微表情,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遂也站起來,對上常挽月:「司夫人言重了,昨晚事情緊急,沒來得及知會一下,也是在下疏忽了。」
常挽月眼底藏著莫名的笑意:嗯嗯!郝太守客氣。
四個人和善地吃完了這頓飯,常挽月再次提及了賞銀的事。
面對郝逸銘再次向自己投來意味深長的目光,常挽月只能用禮貌的微笑回應。
嗯!談錢傷感情,但是,談感情又傷錢。
郝逸銘倒也痛快,直接讓手下拿了五千兩銀票過來遞給常挽月。
常挽月滿意的笑笑:「郝太守客氣了。」
郝逸銘頷首回禮,隨即將目光投到了程世澤身上。
程世澤微微一怔,當即回過神。
這二位協助官府清剿了兵匪,保住百姓安穩,乃至保住了自己頭頂上的烏紗帽,實乃大功一件,自己這位地方官若是不表現點什麼,似是也不大好。
程世澤命縣丞拿來了銀票及一些碎銀,客氣地遞上:「一共兩千兩,不成敬意,還望司公子和司夫人不要嫌棄。」
「程縣令大方!」未等常挽月接,司君澈便搶先一步拿走了。
不僅拿走了程世澤給的賞銀,還連同郝逸銘給的,都收入懷中。
常挽月那個恨啊!還沒捂熱就被你搶走了。
常挽月暗自咬牙:司君澈,你真是讓我開眼吶。
司君澈暗中看了一眼:「辦事拿錢,夫人是以為有什麼不對?」
常挽月回過神:怎麼回事?這男人的眼底竟還藏著一絲……得意?
她暗自捏了拳頭,勉強地笑了笑:「夫君說得極是,呵呵!夫君說的是。」
若不是程世澤和郝逸銘在場,常挽月恨不能一拳將司君澈打趴下。
程世澤似乎還未回過神,想到一點家當被拿走,就肉疼。
暮色四合,華燈初上,暈染出柔和的光芒。
不知是不是兵匪被清剿的原因,常挽月覺得,寧青縣的街道,比他們第一天來時,看著要亮堂了許多。
常挽月仰面看著若隱若現的月亮:「夫君,您有沒有覺得,月亮澄澈了許多。」
司君澈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點了點頭:「確實。」
常挽月忽然微微一笑:「夫君,那你可不可以趁著這麼美的月光,跟我解釋一下,昨天給李成明設下陷阱的事,我十分好奇呢!」
呃!美好的氣氛一下子不見了.
跟在身後的張石頭等解差,皆下意識的落後了兩步,生怕被即將的戰火波及。
這一路上,從京城到寧青縣,常挽月是什麼人,他們也算是了解了。
他們知道,對於司君澈的隱瞞,常挽月並不會輕易放過。
但是他們沒想到的是,還在街上,常挽月似乎就要發難了。
司君澈依舊雲淡風輕:「郝太守和程縣令需要我配合,我也不能拒絕不是?」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是要至少跟我打聲招呼不是?」常挽月咬牙切齒,「若是因為你的隱瞞,誤會了郝太守可怎麼好?」
司君澈笑意莫名:「事情不都解決了嗎?還有必要倒後帳嗎?」
常挽月捏緊了拳頭,手指關節咯吱直響。
確實沒有必要倒後帳,但是,我這個人喜歡有帳當時算。
說完,舉起拳頭就朝著司君澈揮過去。
然而,當場被司君澈拿下,牢牢地禁錮著自己的手腕。
常挽月想掙扎,卻怎麼也掙不開:「司君澈,你做什麼嗎?」
「做什麼?難道這話,不應該是我問夫人嘛?」司君澈深深地看著她,「夫人為何要謀害親夫?」
常挽月恨恨地咬著牙齒:「司君澈,你放開我!」
司君澈回眸,見張石頭正在看熱鬧,當即眸光一轉,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當即拉著常挽月翻了個身,遂,鬆了手。
唔!
張石頭頓感臉上一陣難以言明的痛。
怎麼回事?自己明明在看熱鬧,怎麼就被戰火波及了呢?
常挽月愣了愣,被司君澈鬆開的時候,猝不及防地就打在了張石頭的臉頰上。
完了完了,毆打官差,罪加一等啊!
「張大哥,其實事情不是這樣的,罪魁禍首是司君澈,我也是被他脅迫了。」常挽月說著,掏出薄荷油遞過去,「我隨身帶了薄荷油,你先搽搽臉。」
張石頭委屈地捂著臉:「常姐客氣了,我什麼都不需要,我只需要靜靜。」
李四湊了上來:「張哥,靜靜是誰啊?」
張石頭捂著臉罵:「滾一邊去!」
一行人回到官驛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才邁進前廳,就看到了孫大頭。
「回來了?」孫大頭依舊一副黑臉。
司君澈點點頭,將官府的賞銀分給孫大頭一些:「老規矩!」
「我押送過這麼多隊伍去邊關,也只有你們兩個懂事。」
孫大頭若無其事地收了銀票,心情甚好。
這一趟差事好,撈了不少好處。
遂,目光又落到了張石頭那張略顯紅腫的臉上:「臉怎麼了?」
常挽月眸光流轉,直看著司君澈。
張石頭看看常挽月,遂迎上孫大頭疑惑的目光:「哦,不小心撞門柱子上了。」
孫大頭也沒再追問,當即吩咐幾人抓緊時間休息,並定下明日卯時初趕路。
常挽月和司君澈回二樓的房間時,無意間聽到,房間裡有窸窣的動靜。
透過窗紙往裡看,有身影晃動,鬼鬼祟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