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去丞相府搞事情
2024-06-13 17:06:33
作者: 小魚愛貼餅
常挽月和司君澈從空間出來,正好看到孫大頭集合隊伍準備趕路。
二人悄無聲息地從大樹後面走了出來。
「你們這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方才怎麼沒看見你們呢?」
常挽月聽到這個聲音就火冒三丈。
張婉兒生病消停了,她的兒子常生反倒頂替了她來沒事找事。
常生的話已經引起了流放隊伍中好事者的目光,也引起了孫大頭的注意。
方才分發吃食後,就沒再看到過他們。
這次,還沒等常挽月發火,司君澈就擋在了前面:「怎麼?我們做什麼,需要時刻都向你匯報?我竟是不知,你還要領了孫頭兒的差事,來管這流放隊伍。」
常生氣得臉色發白:「司君澈,你別避重就輕!」
「常生!你怎麼說話呢?!」殷氏在常旺族的攙扶下走了過來。
常生甚是不服氣:「祖母!怎麼連你都向著他,她害得我們大家流放,前不久又害死了大嬸,難道您都忘了嗎?」
『啪』的一聲,常生頓感臉上火辣辣的痛。
這次,不是常挽月出手,也不是司君澈,更不是殷氏。
而是,常家大房長孫,常旺族。
常生捂著臉,怎麼也不相信會是老實憨厚的堂兄做出來的。
常旺族眼睛通紅:「常生!我已經忍你許久了!從前二嬸就對我娘言語侮辱,因為二嬸是長輩我忍了,你這一路上不顧常家臉面,無端挑事,我也忍了,可如今你拿我過世的母親說事,我便不能忍了。」
常旺族一番話,讓流放隊伍里的人都愣住了,尤其是常家人,更是目瞪口呆。
在他們印象里,常旺族正如常生所說,是老實憨厚的,甚至一路上加起來所說的話都沒有十句。
如今,常生能把他惹惱了,也算是人才。
「再有,我們的母親,是被土匪害死的,不是我妹妹。這些日子,要不是我妹妹和司大哥,我們怕是能不能活下來都不知道。常生,你敢對我妹妹和司大哥無禮,我不介意再扇你一巴掌!」
常生被吼懵了,捂著臉去找張婉兒告狀。
張婉兒本來就病著,又被他搖得頭暈腦脹,甚是難受。
常旺族跑去找司君澈和常挽月:「他自小被慣壞了,你們別往心裡去,以後他再有什麼錯處,我來教訓她。無論如何,你們永遠是我妹妹和妹夫。」
說完,未等他們反應,便跑遠了。
才走兩步,又見常衡過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像是要訓人。
「常大老爺,打住,收起你官場上那套,我不是你的下屬。」
常挽月懶得跟他多說,便拉著司君澈離開了。
常生罵完常挽月,也沒落好。
張婉兒病著自顧不暇,自是暫時不能幫著他,其他人又親耳聽到他嘴巴這麼惡毒,也都躲得遠遠的,甚至指指點點的。
「小小年紀,嘴巴就這麼惡毒,往後,怕不是要遭報應。」
「是啊!那天大傢伙為什麼遭難,都心知肚明,還不是常挽月救了咱們?那時候,他怎麼就跟個縮頭烏龜一樣?」
「上樑不正下樑歪,我看就是爹娘沒教好。」
「當娘的囂張跋扈,當爹的又不敢說話,難啊!」
眾人這麼議論,常宿的臉面也掛不住了,他連忙趕上殷氏:「母親。」
常宿甚至想,能希望母親出面說說。
殷氏語看了眼不爭氣的兒子,語重心長道:「自家事自家解決,我年歲大了,管不動了。有這在意流言蜚語的工夫,倒不如好好想想如何管教好兒子。」
殷氏對自己教出這麼懦弱無能的兒子,也甚是懊惱。
這二房,是真的不中用了。
傍晚時分,日落黃昏。
入秋,天黑得早了些,晚風也逐漸寒涼,甚是惱人。
一行人走至瑤山腳下,不得不再歇腳一夜。
孫大頭招呼著隊伍里會做飯的都參與做飯。
常挽月沒什麼胃口,便獨自走到樹下想心事。
想夠了,便抬頭看月亮。
司君澈以為她被常生的話傷到了,便坐在她身邊安慰:「常生是什麼樣的人我們都知道,他遲早會因為這張嘴栽跟頭的。」
「哦。」常挽月點了點頭,似是漫不經心。
司君澈以為常挽月還懵著,便繼續勸:「這一路上你所做的,大家都記著了。」
「嗯嗯嗯!」常挽月又點點頭,眼神一直沒離開過天上的月亮。
司君澈疑惑地看著她。
這時,一朵薄雲從不遠處飄來,遮住了月亮,月光消散,天更黑了。
常挽月暗道:月黑風高夜,不錯。
「夫君,我去做大事了,咱們還是老規矩,你替我守著。」常挽月拍了拍司君澈的肩膀,瞬間消失不見。
司君澈懵:方才,發生了什麼?
常挽月動作利索,很快便設置好了傳送門,直接指向了京城南街的張丞相府。
張丞相府的院落出奇的大,也出奇地複雜。
亭台樓閣、小橋流水,迂迴的迴廊連接了各個大小院落。
常挽月按照事先掃描好的地圖指示,先找到了丞相府書房。
書房燈火通明,張丞相正在書房看公文。
經過觀察,張丞相是幾本公文反覆看,來回看。
常挽月疑惑:難道是歲數大了,腦子不好使了,需要反覆看才能記住?
想想又不對,如果真是這樣,又怎會屹立丞相之位十幾年不倒?成為天子近臣,還能和司君華那廝建立友好穩定的關係?
難道,是有別的事?
或是,他與東宮之間,有個共同的秘密?
想及此,常挽月繼續躲在暗處觀察。
她忽然發現,有一本公文,張丞相已經看了至少三遍了。
我去!常挽月腹誹,就算你是有別的目的,好歹換個別的事做啊!
她又耐心地等了約莫半柱香的工夫,終於聽到耳邊有輕微的窸窣聲。
張丞相有了其他動靜,他站起來走到書架前,啟動了機關。
『轟!』的一聲門響,一個漆黑的暗室驟然出現。
張丞相舉著鎏金燈盞點亮,遂,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常挽月深深地呼了口氣,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