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打獵有賞錢
2024-06-13 17:06:08
作者: 小魚愛貼餅
隊伍又走了二十里地,天色漸漸地好了起來,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月亮。
孫大頭命令隊伍就地休息、過夜……
「孫頭兒,還有沒有乾糧分發?我實在是餓得不行了。」老丁頭兒試探地問。
「中午才吃過,這會兒有吃?!哪兒這麼多乾糧給你?上輩子餓死鬼投胎啊!」
孫大頭還未說話,錢虎便站出來教訓道。
「司君澈會打獵,常挽月會做飯,不如,就讓他們給大家弄點吃食填肚子?」常生跟著起鬨道。
「我們就是弄吃食,也不會弄給沒有禮貌的人吃,大家都是陌生人,誰該關照誰呢?」常挽月一點沒客氣。
既然已經斷親了,那就該有個斷親的樣子。
「常挽月,你怎麼說話呢?!還有沒有點禮數?」常衡站出來罵。
「常大老爺。」常挽月似笑非笑,「請問你是以什麼身份教訓我呢?」
常衡惱羞成怒,揚起巴掌就要打,被司君澈攔下:「非要鬧得大家都不愉快?」
常衡僵持了一會兒,便放下了手。
這時,有的解差也覺得餓了,孫大頭的肚子也不爭氣地咕咕叫了幾聲。
他讓錢虎帶著手下去翻翻馬車,看看還有什麼吃食。
吃食是有,但根本就不夠這麼多人吃,甚至,都不夠他們幾個解差吃的。
原西城太窮太荒,也沒撈到什麼能填肚子的吃食。
「你們能不能去弄點吃食?」孫大頭看了看常挽月和司君澈。
「孫頭兒,我們可以去山林里打獵,但,有沒有銀子拿?」常挽月開門見山。
孫大頭微微一怔:敢找他們解差提拿銀子的犯人,常挽月還是第一人。
「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誰給你的臉面?還拿銀子?!」錢虎喝斥道。
「讓她給大伙兒打獵做飯,還想拿賞銀,想錢想瘋了吧?」張婉兒陰陽怪氣。
只是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張婉兒忽然感覺很難受,渾身的每一道鞭傷又開始痛起來,撕扯著她的每一寸皮膚,直入心脈。
張石頭忽然覺得常挽月說的有道理。
在山林子裡夜獵危險,指不定遇上野獸還會送命。
這麼危險的行動,拿點銀子也不過分。
「銀子沒有,只有銅板!」孫大頭真的拿出了一串銅板交給常挽月。
常挽月迅速收好:「多謝孫頭兒賞,我們這便去打獵!」
司君澈和常挽月找孫大頭領了弓箭、彈弓和小刀,準備朝山林走去。
「我也去我也去,能不能帶上我?」常家三房小兒子常德沖了出來。
「山林里危險,你確定要去?」常挽月倒也不拒絕他。
王流明也沒阻攔兒子,也許兒子去了,也能從常挽月身上撈一筆好處費。
常德很堅決,孫大頭也任由著他跟著去。
「還有誰想去?都可上我這來領銅板!」孫大頭朝隊伍里喊了一聲。
「我也去!」趙伯見主子去了,他自是也不能落下。
他自小也是獵戶出身,對打獵也十分熟悉。
「你不能去!一家必須要留一個人!」孫大頭將其攔下。
趙伯不好得罪解差給主子惹麻煩,便也老實地坐了回去。
「還有誰要去?!」孫大頭繼續喊話。
「我要去,我要去!」隊伍中又有幾個青壯年舉手。
能領賞錢的活計,誰不願意干呢?
沒一會兒,打獵隊伍就湊成了一個小隊,共計九個人。
「都聽好了,給你們一個時辰的時間,速去速回,否則沒有賞錢!」
「那常挽月憑什麼提前拿賞錢?」記吃不記打的常生繼續起鬨。
「要不你跟著去?我提前把賞錢給你?」孫大頭握著鞭子抖得噼啪響。
常生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脖子,不敢多說話了。
沒一會兒,幾人組成一個小隊,背著狩獵的工具,朝山林走去。
「孫頭兒,您就這麼放心讓他們自行打獵?」錢虎不解。
記得上次在淺林子裡打獵,至少還有幾個解差跟著。
「荒郊野外,又沒有身份路引,他們都逃哪兒去?」孫大頭沒好氣地看著他,「你要不放心,你跟過去啊!」
「孫頭兒,還是我跟過去吧!」胡效依站了出來,「方便看著盯著他們。」
孫大頭打量著他:「也行!拿了東西跟過去吧!」
不遠處的張婉兒換了個相對舒服的姿勢,看著一行人漸漸走遠。
「一個時辰,又要餓一個時辰的肚子,還不算烤制的時間。」張婉兒又朝王流明身邊挪了挪,「我說三弟妹,你真的放心讓常德去了,就不擔心,常德被林子裡的野狼叼走?」
王流明不想再理她了。
自從上次當眾挨了一頓鞭子,張婉兒越來越陰陽怪氣了。
張婉兒見她沉默,以為她是擔心了,便繼續說:「看三弟妹的樣子還是擔心的吧?要說也是,為了那幾個不值錢的銅板丟了性命,不值得。」
王流明不想聽她的,直接挪到老太太身邊呆著。
「三弟妹,怎麼走了?趕快將常德追回來啊!現在還來得及!」
「你少說兩句比什麼都好。是鞭子沒挨夠,還是吃得太飽了?」
王流明沒說什麼,老太太殷氏便出口訓斥道。
「母親,我們都已經分家了,您還來管我做什麼啊?」
「我們都已經分家了,你還來管老三媳婦做什麼?」殷氏煩不勝煩。
張婉兒瞬間啞口無言,只覺得身上的傷口更痛了。
暮色降臨,月光如水,山林里更顯靜謐。
一行人背著工具,小心翼翼地進了林子,分成三組,尋找獵物。
不遠的草叢中傳來窸窣聲,司君澈當機立斷,拉滿弓箭瞄準獵物,放箭!
一聲痛苦的呻吟聲過後,是撲通摔倒的聲音。
常挽月看準了方向,連忙過去拿。
是三隻野兔,一支箭羽穿成了一串。
常挽月拔了箭,一股腦丟進背著的布袋中。
緊接著,是一隻小羊羔。
常德那邊也有收穫,獵了幾隻鳥雀和兩隻山雞。
「挽月姐,君澈哥。那邊好像有個大的,我去瞧瞧!」常德朝他們揮揮手。
「去吧!當心些!」常挽月看著常德離開的背影,輕輕地嘆了口氣,「還好,常德這小子還沒被養歪,撿回來收拾收拾還能用。」
山風獵獵,吹得樹木搖曳,沙沙作響。
這時,耳邊傳來箭羽破空的聲音,司君澈當即拉著常挽月臥倒。
一支利箭擦著他們的頭皮飛過,沒進了樹幹。
「這是誰,這麼不小心。」常挽月輕聲說道。
緊接著,又是一支利箭擦身而過。
司君澈眉頭一緊,警覺起來:「不對!是有人要殺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