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要送曹太守上西天
2024-06-13 17:05:54
作者: 小魚愛貼餅
常挽月和司君澈帶著方遠一起趴下,那支利箭便擦著他們的頭頂,刺進大樹。
緊接著,又是一支利箭擦著頭皮飛過。
「人呢?」
「不知道,適才還看見他們抓了一個人。」
「總不能飛天遁地了吧?」
「應該不會。」
三人的不遠處,傳來若隱若現的嘀咕聲。
司君澈耳力很好,他聽出來這是張程的說話聲音,至於另外一個人。
「太守府的師爺,專門來殺我們的。」常挽月將聲音壓到了最低。
「你們為什麼要幫著官府的人來抓我?」方遠質問。
「聽不懂人話?」司君澈低吼。
緊接著,又聞窸窣聲,下一刻,又是無數支利箭,如雨點般打在周圍的地上。
「真下死手啊!」方遠想了想,忽然反應過來:「是我連累你們了?」
常挽月冷哼:「行!還不傻。」
「你……唔!」方遠還沒說完,又被捂住嘴巴了。
放箭的聲音停止了,緊接著的,是紛雜的腳步聲。
司君澈當即將方遠打暈,藏在了雜物堆下面,緊接著,向另一個方向跑去。
「快追!在那邊!」張程吩咐手下追了上去。
「張捕頭,嗓門還挺高的,不在酒樓客棧門前吆喝客人當真是屈才了。」常挽月忽然站了起來,神色莫名地看著他。
「常挽月,怎麼就你一個人了?司君澈呢?」張程質問道。
「當然是去追被你們嚇跑的小飛賊了。」常挽月環視一圈,「我讓你們多睡會兒,就是怕你們耽誤事,沒想到你們這麼快就醒了。」
「常挽月,你怎麼跟我說話呢?」
常挽月冷冷地凝視著:「是你找我們,不是我找的你們!還請張捕頭分清楚!」
「司君澈回來了!」張程身邊的一個衙役指著前面不遠的方向說道。
「人呢?」張程皺了皺眉。
「跑了!」司君澈回答得也痛快。
「跑了?」張程拔高了聲調,「你做什麼吃的?人都抓不住?!」
司君澈也不理他,直接拉著常挽月就走。
「站住,你們做什麼去?」張程在背後大喊。
「做什麼?當然是回歸流放隊伍啊!我怕時間久了,孫頭兒等著急了。」常挽月回過頭,冷冷地甩了張程一眼。
「既然不懂得配合,那就不要合作了。」司君澈說完,轉而繼續走。
「我看你們誰敢走!」
一聲紛雜的腳步聲後,捕頭衙役將二人團團圍住。
「做什麼?」司君澈眉頭緊鎖,「自己沒本事抓飛賊,我們抓住了,卻又要來搗亂導致飛賊逃走,抓捕無果又來圍住我們,是何道理?」
「太守府的道理就是最大的道理!」張程的神色,盡顯狂妄。
常挽月冷哼:「怎麼不見你把這種勁頭放到對付強盜劫匪上面去?!」
「你敢教訓老子?!」張程惱羞成怒,「此二人與飛賊勾結,霍亂原西城,挑釁曹太守,將此二人給我綁了帶走!」
「我看你們誰敢?!」
衙役上前拿人的時候,孫大頭帶人趕到了。
「孫頭兒,你怎麼來了?」張程詫異。
「我帶的隊伍,我自是要格外關注,司君澈和常挽月都是朝廷重犯,沒有聖上的口諭,任何人都不得動他們。」孫大頭黑著臉說道。
許是也有解差死在強盜劫匪的手中,孫大頭也格外氣。
氣太守府不作為,導致盜匪猖獗。
雖然解差的人少,但畢竟也是朝廷派出來執行任務的,張程不好直接硬剛。
「把太守府借調的東西都還回去,跟我回去!」
於是,司君澈和常挽月當著張程和孫大頭的面,對比借調清單,將所有東西都還了回去,並親自盯著張程簽章。
孫大頭指著張石頭和王二小:「帶他們回去!」
於是,張程和師爺眼睜睜地看著二人被孫大頭等人帶走了。
「到嘴的鴨子又飛走了,回去,稟告曹太守!」
…………
「回來了……他們回來了!」
常挽月和司君澈被帶回驛站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
大通房裡已經有人睡醒。
喬貞看見他們回來,神色明顯有些慌張。
常辯坐在炕沿默默地看著。
他想下來,卻無奈腳腕被鐵鏈子鎖著,偏生常德還沒睡醒,又不好動彈。
三房媳婦王流明看到他們回來,也不說話,只默默地收拾著衣裳。
老太太許是熬了大半夜的緣故,目前還在睡著。
常衡伺候在側,眼睛依舊紅腫著,對常挽月也沒有好臉。
常挽月也不搭理他們,見時間還早,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閉目養神。
「自己親娘都沒了,還有心思睡覺,心真是夠大的。」張婉兒坐起身,轉而看向喬貞,「你說是吧,喬妹子?」
「對對對,常家二嬸子說得對。」還沒等喬貞回應,常挽月先回應了。
張婉兒一拳頭打在棉花上,便也默不作聲了,繼續躺下小憩。
常挽月又瞄了眼喬貞:「若要人不知,除非己不為,若是為一己之私,做了什麼苟且的事,遲早要加倍反噬回自己身上的,你說是吧,喬大姐?」
只一眼,常挽月便覺得喬貞的氣色好了很多,長年乾裂的嘴唇也滋潤了。
喬貞也不理她,繼續收拾著身上的布衣。
司君澈挪到她的身邊:「藏好了?」
常挽月明白,司君澈指的是方遠。
她已經將方遠放到了一個相對安全,又在自己可控的範圍之內。
「曹太守不會這麼容易放過我們。」司君澈低聲說。
「沒關係,此人作死,那我便讓他作死作到家。」
「你不會也要把他……送進那東西的…軟榻上吧?」司君澈覺得難以啟齒。
常挽月輕嘆:「送是自然要送,但也要找准證據和時機,一步送他上西天。」
「又開始說大話,還送上西天,小飛賊都抓不到。」張婉兒陰陽怪氣道。
「是是是!常家二嬸子說得都對。」常挽月都不用睜眼看她。
張婉兒再度吃癟,定了定神道:「你這態度,大抵是無話可說了。」
「大清早的就聽你吵,覺都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