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蒜蓉小龍蝦
2024-06-13 17:05:32
作者: 小魚愛貼餅
大家見青色大蟲襲擊過來,能躲便躲。
常挽月一個人倒是無所畏懼,抓得歡快。
司君澈乾脆也找孫大頭要了一隻布套套在手上,跟常挽月一起抓。
張石頭看著二人撿大蟲,不禁回憶起小時候在家門口河邊撿毛蟹的歡樂場景,當即站起來,也跟著一起撿。
王二小和王小三見狀,也跟著過去幫忙。
一些膽子大的人,也跑過去參加了撿大蟲的隊伍。
孫大頭沒怎麼管,有人幫著撿大蝦,他倒是也樂於等著吃現成的。
老天爺也跟著幫忙,烏雲漸漸散開,風也小了,天色一下子亮堂許多。
有人幫著一起,沒一會兒,所有小龍蝦都被撿進了麻袋裡。
常挽月向孫大頭展示戰利品:「孫頭兒,借大鐵鍋用用,今兒晚上,我給大傢伙做頓好吃的。」
「你確定這玩意兒能吃?別再吃中毒了。」孫大頭見麻袋裡的龍蝦爬來爬去的,就頭皮發麻,渾身起雞皮疙瘩。
「放心吧!不僅無毒,還保你吃得難以忘懷。」常挽月打包票。
「行!」孫大頭猶豫了一會兒便應下,遂吩咐手下解差準備鐵鍋搭簡易灶台。
「我還需要椒鹽、蔥姜蒜和辣椒。」
孫大頭想發火,但想到常挽月這一路上的本事,便也忍了。
於是他從馬車上翻箱掏麻袋,終於拿了些剩下蒜頭和椒鹽遞給常挽月:「沒有蔥姜辣椒了,你湊合點吧!」
「沒蔥姜,野蘿蔔丁勉強可以替代。」常挽月拿了晾乾的蘿蔔丁備用,「咱們就做蒜蓉口味的吧!」
一路上,李四經過常挽月救治,恢復得很快,狀態好了,也能下來走路了。
此時,他正坐在鍋灶前,默默地看著常挽月幹活。
司君澈點了柴火,常挽月用一小塊鹹豬肥肉塗抹鍋壁後,直接投入鍋里化油,隨即下蒜末、蘿蔔丁熗鍋,再加入秘制醬料爆香、加小龍蝦反覆翻炒、加椒鹽……
荒郊野嶺,大鐵鍋在常挽月的操作下,升起陣陣煙霧,煙霧散開,香味撲鼻。
有的人漸漸被香味兒吸引,激得肚子咕咕直叫,吞了吞口水,便圍了過去。
「好了!」常挽月滅了火。
眾人雖然被香味吸引,但還是無法接受這種吃法。
尤其是親眼見過這種大蟲在地上爬行的樣子。
常挽月毫不介意,直接下手做示範,拔龍蝦腦袋,去殼、掏肉……
隨即又放到鍋里的醬料里蘸一下,吃了進去。
張石頭也想吃,但還是不敢吃,想想那大蟲爬行的樣子,就頭皮發緊。
抓是一回事,放開膽子吃又是一回事。
張婉兒對於常挽月逮什麼吃什麼的行為嗤之以鼻,但也不敢說什麼了。
王流明的肚子很餓,倒是不介意,但就是拉不下臉來過去討要。
三房老爺常辯倒是毫不介意,一個小跑到了常挽月身邊:「丫頭,給我也剝一個嘗嘗味兒。」
常挽月從鍋里拿起兩隻剝殼,分別遞給了孫大頭和牛囪。
牛囪試探著伸手去接,即將觸碰到的時候,又忽然縮了回來。
孫大頭也沉著臉沒去接。
司君澈見狀,學起常挽月的樣子,剝了一個蘸醬送進嘴裡細細品嘗。
臉上神色變換莫名。
常挽月以為司君澈跟喝可樂一樣,覺得難以下咽,便遞了個玉米餅子過去:「吃不下的話,就先吃這個墊墊肚子吧!」
司君澈吃完一個,非但沒有說難吃,反而又自行剝了一個吃,順手還給趙伯剝了一個。
趙伯起先很猶豫,但在司君澈的灼灼目光下,還是試探著接了。
孫大頭和牛囪見狀,也接下來常挽月遞過來的龍蝦吃起來。
「真香!」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上前問常挽月小龍蝦怎麼剝殼吃。
「這個殼怎麼去啊?」
「蝦頭裡的東西能不能吃啊?」
李四聞了聞香味,也吞了吞口水:「司夫人,我也想吃。」
「你不能吃,你身子還在恢復期,不能吃這麼葷腥的,就吃這個吧!」常挽月說完,就把司君澈沒接的玉米餅子,遞給了李四。
李四沒好氣地接玉米餅子,不甘心地吃起來:「憑什麼你們吃葷腥,我卻只能吃玉米餅子,司夫人,我可是傷員呢!」
「就因為你是傷員,你才更要注意!」常挽月絲毫沒有可憐他。
李四偏過頭不說話,下一刻,便看見一個水囊遞到跟前。
「這個給你喝,當心噎到了。」
這時,喬貞扭捏著上前,也說要吃小龍蝦。
司君澈見她過來,警惕地皺了皺眉。
垂眼的時候,正好看見喬貞右手似乎捏住了什麼東西,一直緊握著拳頭。
司君澈眉頭一緊,當即站起身,悄無聲息的接近了喬貞。
與此同時,常挽月也發現了喬貞不對勁。
喬貞卻只是如常來討要小龍蝦吃。
司君澈直接上手剝了一個給她,並盯著她吃了進去。
喬貞說沒吃飽,常挽月乾脆從袋子裡拿了玉米餅子給她:「吃這個,頂飽。」
喬貞拿著玉米餅子,又將手裡捏著的東西塗抹在餅子上,就要送進嘴裡。
司君澈和常挽月幾乎同時出手扼住了喬貞的手腕:「做什麼?!」
喬貞似是被嚇到:「玉米餅子淡,我便拿了椒鹽撒在上面就著吃,怎麼了?」
司君澈仔細檢查了一下,她確實抹的是椒鹽。
二人同時鬆了手,司君澈自己拿了烤餅子就水吃。
常挽月輕笑:「喬娘子別介意,這一路走來不易,我們是擔心你出事。」
喬貞面色一僵,尷尬地笑了笑:「瞧你這話說的,我一個婦道人家,怎麼會出事呢!這一路上,我可都是老老實實的。」
「好好替你男人活著,千萬別做傻事。」司君澈吃完餅子,冷冷地對喬貞說。
喬貞被司君澈冷沉的眼神嚇到了,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便又回到了原位。
「夫君適才好兇。」常挽月喝了一大口水。
「怎麼?你很善良?」
常挽月看著他投來不善的目光,反而又朝他身邊挪了半步,貼著他的耳朵,用只有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道:「我是擔心,打草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