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逼迫
2024-06-13 16:18:52
作者: 獸醫
陳清河這才鬆口說道:「你現在跪下來,朝著門口笑,大笑十分鐘,必須笑到我滿意為止,否則就重新笑。」
疼痛之下,胡順友壓根來不及抵抗,疼得直流眼淚,扯著嗓子仰天大笑。
說是十分鐘,第八分鐘的時候,他就震得鼻孔和嗓子眼冒血。
直等到十分鐘左右,胡順友的嗓子再也發不出聲音,陳清河才揮了揮手,「差不多得了。」
文三江伸出手,用巧勁刷刷的把針頭拔掉,疼痛放鬆之餘,胡順友眼皮一翻徹底昏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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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飯是吃不成了。」
陳清河緩緩站起身,冷冷的瞥了胡大友一眼,「既然不打算動手,咱們就生意場上見真章。」
哪怕出門的時候,趙芝琳順著褲腳往下滴水,也再也沒人敢發出笑聲。
有秘書湊在胡大友的身後低聲問:「老闆,咱們就這麼讓他們離開?」
「他們離開容易,想要在我陝地坐起生意,門都沒有!」胡大友冷哼了一聲,目露凶光道:「早晚有一天,他們還得回來求我!」
作為在陝地經營了四十幾年的老商人,哪怕經歷過建國後的波折,如今也是一家獨大,尤其是在西泰鎮附近,有著絕對的影響力。
西泰鎮是陝地有名的礦區產地,據說隨便找個地方挖上幾鏟子,就能挖出礦石來。
傳言是假的,但西泰鎮礦產豐富是真的。
把礦石冶煉成金屬,只要兜里有錢,建廠和冶煉根本不是問題,畢竟這玩意兒技術含量不高。
出門以後,陳清河帶著哭哭啼啼的趙芝琳,找了鎮上的一家服裝場,給她買了一件時髦的牛仔褲,外加上一件呢子大衣。
至於內衣,則是讓服務員給她推薦了一款。
由於今天當著眾人的面丟了人,趙芝琳出店鋪的時候,還是哭哭啼啼的。
陳清河寬慰道:「今兒我們不是都幫你報仇了麼,還在哭什麼?」
「我哭自己不爭氣,明明你們都沒事,就我一個人在那裡尿褲子丟臉。」
「你這算啥。」陳清河故意裝作滿不在乎的道:「我記得當初文先生第一次和別人動手的時候,別說尿褲子,直接都拉褲兜了,回去以後洗到半夜。」
趙芝琳還真就止住了哭,好奇的看著五大三粗的文三江,「真的嗎?」
文三江滿頭黑線,硬著頭皮道:「是真的。」
見陳清河憋著笑的模樣,文三江也「勸慰」說道:「記得以前我和清河一起被人圍住,他第一次面對這麼些人的時候,那叫一個屎尿齊流,嚇得抱成團縮著脖子,人都被我打跑了他也不敢動彈。」
面對趙芝琳「求知」的目光,陳清河也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沒錯,都是真的。」
趙芝琳這才破涕為笑,「原來是這樣。」
等趙芝琳換上衣裳,剛才沒吃飯肚子正餓得咕咕叫,於是在路邊隨便找了家飯館進去。
卻沒想三人剛要入內,就被一個小夥計攔了下來。
「對不起先生,我們店打烊了,你們換一家吃吧。」
「胡扯。」陳清河看了一眼屋子裡頭坐了一半的人,「你們這不是挺多人呢麼,哪有我們進去吃飯,你們往外趕的道理?」
文三江從兜里掏出錢來,「別怕,我們兜里有錢。」
可是看到文三江手裡的票子,小夥計不僅不動心,反而開始往外趕人,「真對不起三位。實話告訴您吧,胡大友已經給我們下了死命令,誰敢接待你們,那誰就是找死啊。」
聽得這話,陳清河沒有再為難小夥計,轉身再度走上了大街。
接下來問了幾個地方,陳清河得到的都是同樣的回答。
總共幾里地的街道,三人竟找不到一個吃飯的地方,陳清河忍不住感嘆說道:「胡大友不愧是當地最大的礦主啊,這威壓就是不一般。」
文三江苦笑道:「清河,你就別說風涼話了。咱們已經走了兩個小時,早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吃的地方和住的地方都找不到,你得給咱們想個辦法。」
陳清河滿不在乎的道:「沒吃的這好辦,你們看前頭是什麼?」
前頭是個熱鬧的農貿市場,全都是附近幾個農村來趕集的小販,還有一些賣水煎包油炸糕的小攤。
胡大友的本事就算再大,也不可能把這些小攤販都影響到。
陳清河隨便找了個小攤,要了當地的肉夾饃,還有三碗玉米粥。
旁邊還有賣油潑辣子面、糖葫蘆之類的,陳清河也要了點,雖然東西比較雜亂,但是三個人吃的肚皮溜圓。
吃飽喝足,開始找地方住宿。
陳清河在犄角旮旯都找了,甚至連招待所都不收,沒辦法三人只能去附近的村里找了找。
找了半天,總算是在一個離縣城五里地的小村子,找到了一處不錯的房子。
約莫兩百平的房子,院落一百平,裡頭四室的平房總共一百平,外帶著一個乾淨敞亮的廚房,還有排水系統很好的廁所。
在八四年的時候,農村有這樣的房子簡直是罕見。
五十多歲的村管事,帶著陳清河看完房子以後,搓了搓手臉上帶著笑容,「三位,我們村這房子絕對好,全都是用紅磚砌成的,那叫一個冬暖夏涼啊。」
「你們如果買下來,簡直是賺了大便宜!」
陳清河問:「多少錢?」
對陳清河來說,買房子和租房子還真無所謂。
如果把房子買下來,就不怕胡大友後期使壞,逼著村管事讓自己退租。
陳清河問:「這房多少錢?」
「一百塊錢,你們看行不?」
陳清河嚇了一跳,「一百塊錢!?」
村管事趕忙說道:「如果你們覺得貴,我還能再便宜一點。」
一百塊錢,也就夠買個磚頭錢,連地皮的成本錢都不夠。
陳清河也不磨嘰,「成交。」
村官是立即帶著陳清河到辦公室簽字畫押,從此後這個帶著家具的大房子就落到了自己的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