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章 山登絕頂
2024-06-13 16:17:02
作者: 獸醫
「奶奶答應你,從今後你也是個大人了,自己的事情可以自己做主。」
「接下來的三年,你想要去幹什麼,我都不會阻止你。」
芭提雅感動得熱淚盈眶,「謝謝奶奶!其實我從小到大都有一個願望,那就是去當舞池女郎,在大城市閃亮的燈球下跳舞,奪取所有人羨慕注視的目光……」
話沒說完,錢春芳就沉著臉道:「來人啊。」
「在!」
「把芭提雅給我抓回去關禁閉。如果她再敢說想要當舞女的事,就不給她飯吃。」
「是!」
兩個保安抬著芭提雅往外走,她掙扎著喊道:「奶奶,你就是個騙子,你說話不算話……」
陳清河忍不住讚嘆,「該,就得餓她幾頓。」
接下來,氣氛陷入長久的沉寂。
楊音韻含情脈脈的注視著陳清河,陳清河和文三江的目光則都有些警惕的望著錢春芳。
錢春芳嘆了口氣,「老了老了,真是走到哪裡都招人嫌啊。」
說完,她一個人在保鏢的攙扶下走出門時,顯得格外孤獨。
楊音韻趕忙追出去,「奶奶,我送您。」
送走了錢春芳後,文三江格外識趣的也離開,空蕩蕩的房間裡,只剩下陳清河和楊音韻兩個人,在含情脈脈的注視著對方。
楊音韻凝望著陳清河發紅且黝黑的面龐,靑噓噓的鬍子茬與蓬亂的頭髮,忍不住眼眶微紅,「老公,這麼久的草原時間,真是苦了你了。」
陳清河閉上眼,享受的把楊音韻的柔荑貼在自己的臉上,享受著她輕柔的撫摸。
「老婆,其實草原的日子也沒有那麼苦,不信我帶你去看看。」
「現在嗎?」
「當然。」
一輛馬車上,載著潔白的帳篷,陳清河和楊音韻兩人晃晃悠悠的出發,來到離恩和哈那最近的草坡上。
天空一碧如洗,潔白的雲層就漂浮在頭頂,仿佛一伸手就能夠到,遠處的羊群發出歡快的叫聲,給晌午寧靜的草原更增添幾分生機與活力。
帳篷里,陳清河摟著楊音韻坐在被窩裡頭,又替她擦了擦額頭細密的汗珠,「老婆,如果以後咱們修成正果,一定要來這裡搭一個蒙古包,也過上那種騎馬放羊,開開心心的日子。」
楊音韻在陳清河的側臉親了一口,柔聲說:「一定會有那一天的。」
中午太陽出來,氣溫已經很高,陳清河光著屁股從馬車上跳下,用毛巾沾著水擦拭身上的汗珠。
楊音韻面頰緋紅,整理著衣裳從裡頭爬出,她看著光屁股的陳清河輕呸了一口,「瞧瞧你的樣子,不知羞。」
陳清河絲毫不以為意,「老婆啊,大草原上人可是很少,不信我喊一聲都沒人答應。」
「哎呀,別喊。」
見楊音韻害羞,陳清河更來勁了,扯著嗓子向著空曠的遠方喊道:「有人嗎?沒人的話,我可要親我老婆了!」
草原地廣人稀,如果真這麼巧碰上人的話,芭提雅就不會自己一個人拎著馬車,走上幾天幾夜。
幾秒鐘過後,遠處傳來牧民的喊聲,「你想親就親,反正我們也看不見!」
頓時,陳清河啞然失笑。
楊音韻面頰更是通紅得厲害,「哎呀,我不理你了。」
中午太陽出來,楊音韻戴上了遮陽帽,「老公,時候差不多,咱回去吃飯吧,我折騰得肚子都餓了。」
「老公這都給你準備著呢。」
陳清河從車上拿出燒烤架,點燃準備好的炭火,將醃製過的羊肉挨個的放在架子上烤,另外還放了洋芋和烤饢。
旁邊的砂鍋里,放了草原上的野生薺菜、還有剛下過雨生出的地衣,微微苦的野菜湯外加上角香酥脆的烤羊肉,簡直是人間美味。
楊音韻依偎在陳清河的肩頭,吃著滿嘴流油的烤羊肉,「老公,自從你不在我身邊,我就再也沒有吃過這麼可口的飯菜了。」
陳清河寬慰說:「一個月以後,咱們一家就能再次團圓,到時候誰也不能把咱們分開。」
楊音韻氣咻咻的道:「這段時間的苦,我們可不能白吃!等這次你從海上魔都回來,我就和奶奶說,讓她把以前父親的產業分給你,另外再分割出一些產業!」
「我不想干。」陳清河懶洋洋的靠在楊音韻的懷裡,「我只想老婆孩子熱炕頭,咱們一家人樂樂呵呵的,比什麼都重要。」
陳清河的這番話,聽得楊音韻心裡頭美滋滋的,「老公,你說如果沒有我的話,你這輩子應會過成什麼樣?」
「那我就不過了,去一個有你的地方,咱們咋過都行。」
楊音韻悄悄擦拭去感動的淚花,「哎呀,我是說咱倆從來都不認識,咱們也沒結婚的話,你會怎樣規劃自己的人生?」
陳清河吸溜了一口野菜湯,目光遙望遠方沉緩說道:「那我應該會是一個商人,一個地跨幾省,甚至覆蓋全國的商人,我要站在世界的巔峰看一看,那裡的風景會是什麼樣子!」
有句古話說的好,海到無涯天作岸,山登絕頂我為峰。
像是陳清河這種有頭腦,有手段的人,若是說沒有野心那是萬萬不可能。
只是上一世時,他對老婆和孩子虧欠太多,這一輩子什麼也不想,只想補償。
楊音韻從陳清河眺望遠方的眸子裡,看到了一種隱藏極深的渴望,她也暗自慶幸,還好自己沒有替陳清河選錯了路,讓他有成為楊家繼承人的機會。
「老公,如果你想站在巔峰,我會全力支持你的!」
陳清河不由笑問:「怎麼,我家老婆嫌咱家錢不夠多,還想讓我多賺點?」
「哎呀,我才沒有這個意思。」楊音韻單手托腮,小臉凝望著陳清河說道:「我只是覺得,人生在世除了家庭之外,總該需要做點什麼,否則豈不是白來這麼一趟麼。」
此刻,陳清河並沒明白楊音韻話中含義,只是笑著附和道:「好,那咱就一起去山巔看一看,風景回事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