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對不起有什麼用

  剛剛傅渺渺過來換衣服，都已經走進房間。

  不過她最先換好，在白茵茵和顧聞聞換的時候走出來想喝點東西，卻是突然看到韓心走到二樓的房間，似乎在和誰說話。

  原本是好奇，畢竟這邊別墅除了他們便也沒旁人，傅渺渺便也過來看看是怎麼一個情況。

  她也沒想偷聽，可是她竟然好像是聽到程森的聲音。

  原本以為是錯覺，韓心打開門的時候，她真真切切地看到是程森。

  韓心有些慌，程森更慌，反而是傅渺渺，似乎是看到程森在，驗證了什麼一般，定定地看著他，沒有像那天那樣看到是他轉身就走。

  程森很忐忑，韓心幾步上前，蹙眉，有些後悔過來找程森。

  「渺渺？」

  

  「心心姐，他怎麼會在這裡？」

  韓心沒說話，看向程森，後者看著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心心姐，我想和他說幾句話。」

  傅渺渺覺得有些事情似乎在一瞬間便想通，第二次看到程森，好像她也沒那麼難受不是。

  韓心有些擔心，但是難得她主要要和程森說話，自然是樂見其成，便也轉身走出去，「我在門口等你。」

  「好。」

  韓心幫忙關上門，可卻難得有些焦慮，還是擔心傅渺渺的情緒，這兩個月她的改變她看在眼裡，作為唯一知道她發生什麼事的人，韓心知道自己不可以掉以輕心。

  門關上之後，房間裡只剩下倆人對視。

  程森沒開口，傅渺渺也沒開口。

  氣氛有些尷尬，程森也摸不准傅渺渺的心思，可想到今天她生日，便對著她說，「生日快樂。」

  傅渺渺輕笑一聲，「如果你今天不來這邊，也許我會很快樂。」

  程森：「渺渺，對不起，我不知道我能做什麼讓你消氣，可是我真的很抱歉。」

  傅渺渺的聲音有些激動，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說話，以前她任性，覺得那就是她自己，可現在她覺得自己不應該任性，這和眼前的人，其實都有關係。

  「對不起有什麼用？是不是你能夠改變過去發生的事情？」

  「渺渺……」

  「你別叫我，我以為我們是朋友，可是你呢，你對我做了什麼？已經兩個月了，我知道其實自己還是不能坦然面對你。你為什麼要來這裡？我有沒有叫你離我遠點，我有沒有叫你離開我的生活，見到我就繞路走，你出現在我面前，目的是什麼？你喜歡我對嗎？」

  傅渺渺突然想起白茵茵之前和她說的話，程森可能喜歡自己。

  這會兒她突然就拿話頭來問眼前的人，自然是質問的語氣。

  可是程森沒想否認，乾脆就認了，「是，我喜歡你，很喜歡你。」

  傅渺渺：「……」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似乎沒想到程森會直接認下。

  程森的臉色也有些痛苦，「我知道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也知道我不應該奢望你能夠原諒我，我喜歡你，但是我發誓，我那天的確是失去了理智，我以為是一場夢。」

  「我喜歡你，我很慶幸認識你，能夠喜歡你，雖然你現在對我只有厭惡。你放心，我以後，不要再出現在你面前。」

  程森自然不想惹自己喜歡的人的厭惡，看到她看自己的眼神，就已經夠受，他的性子也高傲，他也不希望受到這樣的注視。

  說著，他直接越過傅渺渺的身邊，打開門走了出去。

  韓心看到程森走出來，然後頭也不回地往樓下走，嚇了一跳，看向房間內的傅渺渺，似乎有些失神。

  「渺渺？你沒事吧？」

  傅渺渺搖搖頭，咬唇，心裡頭有些亂。

  剛好顧聞聞和白茵茵換好衣服從房間裡出來，正好看到走到一樓去的程森。

  「哎？茵茵姐姐，那好像是程森哥哥，為什麼他也在這裡？」

  程森哥哥？白茵茵有些近視，可是也不算嚴重，倒是能看到一個輪廓，只是不太能確定那就是程森，可既然顧聞聞說是，那便是。

  她有些納悶，「這個我也不知道，說不定是你渺渺姐姐請來的。」

  想起那天傅渺渺看到程森的反應，白茵茵還是忍不住納悶，好奇倆人是不是發生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程森是坐顧緋的車過來的，可是這邊距離西京市市郊都有一個小時的車程，完全就是荒郊野外，現在又是晚上，所以程森離開，只能是步行。

  韓心也考慮到這點，「渺渺，你趕他走了？」

  「我不想看到他。」雖然她沒趕走他，可他也算是識趣。

  韓心輕聲開口，「這邊是海邊，我看院子裡也沒有他的車，估計他是跟著小緋過來的。」

  剩下的話，韓心沒有說，可是傅渺渺也聽明白了，無非就是程森可能是打算步行回去，那可能就是走一晚上才能走到西京市。

  傅渺渺看一眼韓心，然後就去找顧緋。

  「顧緋，你過來，我有話和你說。」

  顧緋正在和傅融烤肉，聽到傅渺渺氣呼呼的聲音，他有些詫異地抬頭。

  「壽星公，我得罪你了？」

  「你過不過來？」

  顧緋和傅融對視一眼，後者伸手把他手上拿著的羊肉串接過來，然後顧緋才起身，跟著傅渺渺走到海邊去，這一幕讓容韓意有些奇怪，也有些擔心。

  「小融，你姐姐怎麼了？」

  傅融也納悶，搖搖頭，「不知道，她最近變得奇奇怪怪的，脾氣也古怪。」

  容韓意下意識搜尋他姐姐的身影，卻發現她站在一旁打電話。

  夜晚的海邊，海浪聲還有海風都挺大，不過顧緋發現都比不上傅渺渺的氣大。

  「渺渺？是發生了什麼事？」

  傅渺渺的眼睛有些紅，覺得顧緋就是幫凶。

  「你為什麼把程森叫來這邊？那些雞尾酒是他調的。」

  顧緋有些詫異，「你喝出來了？這麼厲害？」

  傅渺渺生氣，「我看到他了。」

  顧緋納悶，覺得程森有點不靠譜。

  自己說要藏起來不讓傅渺渺看見，可她才去一趟別墅，別墅那麼大，都能讓她碰到，故意的吧？

  顧緋問，「……他不是藏起來了？你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