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記恨上了
2024-06-13 15:48:43
作者: 游雲牧歌
尉海詩一臉的難以置信,她一直都覺得江圍棋不敢以權謀私對她動什麼手腳。
所以說什麼壞話,在背後怎麼坑她,她都是肆無忌憚的。
難不成,她是因為自己做了這些事,記恨上她了?
尉海詩臉色很難看,李助理卻有些不高興了。
「尉設計師,這些小事情我怎麼可能搞錯?你有什麼問題,可以親自去問江總監,對了,這個是參加培訓的設計師要填的資料,你填一下吧,一會兒我要填的。」
說完,直接轉身就走。
李助理是剛剛出大學的畢業生,在她這裡可不懂什麼彎彎繞繞,她既然是江圍棋的助理,那對尉海詩她們,可沒這麼客氣。
更主要的是,她可是經常聽到她們多嘴說別人的壞話。
這些人,她還真的對她們客氣不起來,就算比她早出來工作又怎麼樣,都不會做人呢,還想質疑她。
尉海詩看著這些東西,都快氣炸了。
可是,她又知道自己不能去質疑江圍棋。
江圍棋作為整個工作室的負責人,有權利有義務給每個人安排工作。
當然,大家都很忙,她也不能說事情太多了她忙不完。
只是,培訓設計師的課程竟然也讓她去上,尉海詩覺得江圍棋在侮辱自己。
「江圍棋,你個賤人,最好你別被我抓到什麼把柄。」
江圍棋不知道尉海詩在咒罵自己,當然她也不在乎。
她能這樣安排,就已經算準了尉海詩會暗地裡罵她。
可讓她覺得神奇的是,她竟然沉住氣不來找自己的麻煩,那她也免了一場嘴舌之爭了。
工作的時候,她時不時抬頭看一眼那鮮翠欲滴的玫瑰,琢磨到底是誰給送的。
想來想去,她就沒幾個人可以排除了。
最後,還是覺得傅覓的可能性最大。
只是,就算是傅覓,就算她很高興,她也不會主動回雪園的,真的以為她江圍棋不要面子的嗎?
……
雪園。
徹夜難眠的傅覓今天早上天蒙蒙亮的時候便起來坐在客廳。
管家一向起得早,卻也不敢多問,只是讓廚房給他準備早餐。
而起來晨練的白秋看見他,都覺得驚奇,這會兒還太早。
而且傅覓一晚上沒休息,黑眼圈有些嚴重,人也顯得有些憔悴,沒什麼精神。
傅覓看到白秋,也顧不上自己這會兒的狼狽。
他琢磨了一晚上得出結果,他要哄江圍棋,把她哄回來。
至於怎麼哄,他想到了給江圍棋送花。
所以,白秋便一大早地打電話給花店,給江圍棋送了一束九十九朵的玫瑰。
至於上面的卡片,倆人都沒著要寫什麼,直接讓花店的人給寫了祝福語。
誰知道還弄巧成拙,江圍棋壓根就不認為是他送的。
因為今天有事要出門處理,他也顧不上太多。
一直忙到晚上坐車回來,才想起讓白秋問問江圍棋回雪園沒有。
掛了管家的電話,白秋突然覺得事情很不妙。
可是這事兒吧,卻沒有辦法瞞著。
「少爺,少奶奶,沒回雪園。」
話音剛落,白秋分明感覺到車廂內的溫度頓時降低到了零攝氏度,雞皮疙瘩都起了。
傅覓臉色陰沉地揉了揉額頭,最後是嘆了口氣,看著還開著車往雪園去的白秋,淡聲開口詢問。
「她在哪裡?」
「少奶奶應該還在四季酒店住著。」
「去那吧。」
這個那,雖然沒說哪裡,可是白秋壓根就不用他說,直接調轉車頭,朝著四季酒店所在的方向開去。
江圍棋這會兒剛剛回到酒店,想到今天收拾了尉海詩,她還是有些高興的。
但是,她也不過是為了小小懲治她一下,讓她少管閒事,別的,她還真的沒有興趣和她再有交集。
她不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也不想花費精力在和自己不相干的人和事上面,不然生命很多美好的時光真的是會被她浪費掉。
躺在床上,有種精疲力盡的感覺。
也不知道是因為閒下來的緣故,她又想起了傅覓。
昨天她很生氣,可是經過一天之後,氣著實是消了不少。
如若那束玫瑰花真的是傅覓送了,她的氣真的全沒了。
當然,氣消了不代表她就原諒傅覓小家子氣的行為。
她江圍棋很有骨氣,所以對方做錯事,她一定要一個道歉,不然,雪園她是不會回去的。
拿起手機,微信信息,就沒一條是來自傅覓的。
不過江圍棋想想其實也很理解,依照傅覓的性子,永遠不會認為自己在這樣的事情上要低頭認錯吧。
可她還是有這麼一個奢望。
嘆了口氣,一條條信息看過去,然後回復。
唐穎報平安,說她在帝都那邊很好,每天吃好睡好,還在學做菜,偶爾就出去逛逛街,晚上就等著苑禹城下班。
江圍棋倒是希望唐穎可以找一些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做著,不然,整天等待,會讓人覺得沒有力氣。
再者,苑禹城的人品也許可以信得過,可是倆人看上去似乎太粘乎了,發展得也有些快。
不知道為什麼,江圍棋還是有些擔心唐穎會受傷。
當然,這只是她的一個擔憂,江圍棋也沒打算說出來。
而陸青青,還是沒見出現,也不知道和那個住在她家的紀清淵怎麼樣了。
嘆了口氣,江圍棋起身去洗澡。
至於衣服,她今天特意在午休的時候去買了一身,打算換著穿。
當然,她心底還是希望傅覓快些來找她。
江圍棋擦著頭髮從浴室出來,看到坐在床前的男人,手上的毛巾吧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一臉震驚地看著氣定神閒的男人,伸出手指,結結巴巴地艱難開口。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個時候,傅覓給她的驚訝已經勝過了他來到酒店找自己的驚喜。
洗澡出來,房間裡突然多了一個人,要知道他剛剛已經鎖門了啊,難不成她忘記鎖暗扣了?
傅覓看著她這個樣子,以為她是不高興自己過來找她,臉色馬上就有些不好看了。
只是,想起這女人是自己給弄生氣的,他好歹沒有再給她臉色看,深呼吸了一口氣,語氣不冷不淡地開口。
「我從門口進來的。」